《Primrose（HP同人）》克音斯汀

30、第 29 章 梅

　　梅丽回到家，家里的壁炉已经被烧好，温暖的灯光透出来，她微微一顿，接着推开门。
　　她第一眼看到的是端坐在沙发上的苏痕，苏痕的神情令她有一瞬间的恍惚，“妈……妈？”梅丽下意识的脱口而出，接着神情一凛，“你是谁。”有人从身后按住她的肩，“梅丽……”低沉而压抑着情感的男声，梅丽没有回头，她的睫毛一颤，唇角微微翘起，有些嘲弄，“我是不是应该叫你父亲？嗯？”阿尔法德沉默，苏痕站了起来，走到她的身边，牵起她的手，“小巫女大人，苏痕前来见礼了。”说完这句话，他双膝一跪，行了大礼。梅丽骇然，往后一退就想避开，却忘了阿尔法德正在她的身后，这一退就退进了他的怀抱。“这是你该得的，梅丽。”阿尔法德的声音很温柔，但语气却有些冷硬，这种冷意是对着苏痕去的，梅丽很明显的察觉到这一点。“所以，你们是不是应该好好给我解释一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梅丽拂开阿尔法德的手，抿着唇望着两人。苏痕跟阿尔法德对视一眼，“当然，我的孩子，这是个很长的故事，我想我们可以一边吃一边讲。”苏痕起身，进厨房端出中式的茶点，置于长桌上，梅丽深吸一口气，率先坐下。苏痕给她倒了一杯茶，阿尔法德坐在她的对面，有些出神的注视着她的脸，这令梅丽感到万分不自在，不由自主的轻咳一声，他的眼波微动，回过神来，带着几分怀念的轻笑，“我跟你母亲苏融相识在1958年的冬天，那是在葛拉斯米尔湖……”
　　梅丽听完整个事情的时候，已经到深夜，她却毫无睡意。“我必须回到祝融山，对吗？”她看着苏痕，用圆润的中文问道，苏痕毫无情绪的眼里染上了些许讶异，在之前，他同梅丽说话都用着英文，这时却换上了母语。“是的，梅丽大人。”他说，“您必须回去。”“不要叫我大人。”她轻轻的说，“你既然说苏贞已经追到英国要杀我，你觉得我可能完好无损的回去，或者说……”她注视着苏痕。目光如刀锋般锐利，“我其实活着回去或者死去都没有影响对吗？”苏痕神色不变，“我希望您活着回去。”梅丽苦笑一声，“我懂了，我想一个人静一静。”苏痕起身，“不管如何，我都会保护您，直到您成长为您母亲那样的巫女。”他的声音很清冷，激荡在梅丽的耳边，让她不由得抱紧了自己的肩膀。阿尔法德同苏痕没有再打扰她，她就这样关掉灯，坐在客厅直到天空泛白。
　　她将自己的手抬起，借着黎明的曦光，看到在白皙皮肤下游动的金色液体。“苏贞……祝融山……”她喃喃自语，神色茫然，“我应该怎么选择呢……母亲，如果是你的话……”想到自己的母亲，她的眼神恢复清明，“是了，母亲从不因这种事迷茫。”她的目光渐渐坚定起来，不再流露出丝毫脆弱的情绪，“如果选择是我，那我就全力去做吧。”
　　梅丽并没有等到假期结束再回霍格沃兹，阿尔法德告诉她外面并不安全，至少比起霍格沃兹来说，苏痕教给她一种在巫女和自己的大祭司之间才能使用的联系方法，被称作水镜的东西，听着简单，对魔力掌控却很难，梅丽花在练习它的时间就占据了大部分假期，好在临走前，她终于能够熟练的操作水镜术了，但看苏痕的神情，似乎对她的未来更加忧虑起来，梅丽有些愧疚，因为自己的天赋确实无法同母亲相媲美，阿尔法德察觉到她的心情，揉了揉她的头，却没有说什么安慰的话。梅丽一遍整理自己被揉乱的头发，一遍暗自腹诽，但她的神色确实放松下来不少，唇角也带起了笑意。“所以……我们一家人，大概都不懂得如何用言语安慰别人吧。”返校的路上，她轻轻的叹息一句。
　　因为并非假期结束的返校，梅丽也未乘坐霍格沃兹特快，而是乘马车到达了霍格莫德村，再从霍格莫德回了霍格沃兹。返校的第一件事，她用维西给西弗勒斯送了一封信。事实上，就算在忙碌的练习魔法的过程中，她也没有忘记修复莉莉同西弗勒斯的关系，所幸莉莉也并非真的想要同两人绝交，结果是不错的，这个消息她回到学校后，第一时间就告知了西弗勒斯，她想，他会开心的。
　　事实上，这个时间圣诞舞会还没有结束，今晚是最后一场。梅丽并不太想去参加这样的舞会，恰好西弗勒斯约她一起完善魔药，她想着当同苏贞了结完恩怨后，将再也不会见到自己的朋友们，所以对于这样的邀约，她欣然前往。
　　两人的相处再次恢复到以前的默契，不同的是，梅丽不再多话，但西弗勒斯的一个眼神动作她都能了解他说需要的是什么，这令西弗勒斯熬制魔药的时候更加放松，梅丽看着他微微上翘的唇角，也浮现出笑意，黑曜石般的眼瞳中带着那样温柔的神情。“你为什么提前回来了？”冷不丁西弗勒斯发问，梅丽嗯了一声，“因为想来了。”这个回答令西弗勒斯很不满，但梅丽笑嘻嘻的样子并不打算再继续这个话题，两人结束魔药熬制后，结伴回寝室。途径圣诞舞会举行的地方，梅丽抬头看了一眼那上面的植物，突然拉住西弗勒斯。
　　“等等西弗，我……”她踟蹰着，似乎想说什么，望着他的眼睛有些雾蒙蒙的，看不清里面的情绪。西弗勒斯并不喜欢这样喧闹的环境，突兀的被拉住令他有些惊讶，转头看向梅丽，却因为她的奇异的神情，而不自在起来。梅丽仰着头，下巴是微微圆润的弧度，不知是因为寒冷还是其他缘由，她的脸颊带着红晕，一贯清亮的眼睛却显得有些迷离。一缕头发调皮的落在她修长白皙的脖颈上，西弗勒斯不知为何有些紧张，下意识的退后一小步，强迫自己用惯常阴沉而不耐烦的声调问，“到底什么事？”他不喜欢这样的气氛，说不出为什么，他有些恐惧梅丽接下去的话，然而恐惧之中莫名又带了少许的期待。
　　他冷淡的口吻令梅丽瞬间回过神，她有些失落，但这是难得的好机会，在西弗勒斯头顶是一盆懈寄生。她不确定西弗勒斯到底是否明白懈寄生的含义，当然懈寄生的作用她相信西弗勒斯能说出比教科书上更多的东西，她忍住羞怯，朝着他走了一步。
　　西弗勒斯有些心浮气躁，头顶的懈寄生令他十分不快，加之梅丽突然靠近他，他的心猛地一跳，下意识语气更冰冷起来，“梅丽，你到底要做什么？”梅丽停住脚步，有些慌乱，她垂下让西弗勒斯心烦意乱的眼睛，慢慢勾起唇角，往他手上塞了个东西，“其实这才是我想送你的圣诞礼物。”西弗勒斯摊开一看，一个金色飞贼躺在他的手心，看到这个东西就让他想起了波特四人，瞬间他脸色更坏了，而且在他的潜意识里，他认为梅丽刚刚要跟他说的并不是这件事，一种被戏弄的感觉浮上心头，所以他怒气冲冲的瞪了梅丽一眼，拂袖而去。梅丽站在原地没有追上去。
　　过了好一会儿，梅丽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笑得眼泪都沁了出来，“注定的，都是注定的，注定我跟他只会是好友。”她突兀的止了笑，神色渐渐平静下来，脸颊的红晕消散，令她看着格外清冷，“既然如此，那么我再不会跟他提起我喜欢他这件事。”
　　西弗勒斯回了寝室，他的心思还是混乱的，手上那个金色飞贼被他丢在一旁，“该死的！”他烦躁的吐出几个字，不期然间，梵林.沃克曾经说过的话浮现在他的心头。
　　“诶，你那个赫奇帕奇的好友肯定喜欢你啦。”
　　梅丽……喜欢他……吗？这个想法如此荒唐却又合理，但西弗勒斯仍旧下意识的避开了这个最正确的选项。而此后梅丽跟他相处时，同以往一样，没有再流露出那天的神情，就更加坚定了西弗勒斯认为梵林在胡说八道的想法。

作者有话说

　　怂货少女永远说不出口的告白┑(￣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