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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临睡前的闲聊 这天下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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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下午,徐易梵破天荒的拉我去了图书馆,只不过他依然去了自习室,而我则上了二层的史料馆。更让我开心的是徐易梵自习完拉我一起去吃的晚饭,尽管在我眼里有杨婷婷这个电灯泡。末了,徐易梵竟邀约我明天一起去798艺术中心,说是感受艺术氛围,寻找创作灵感。我自然欣然应许。回家的时候,徐易梵让我先上去,说是他要抽支烟。我这才想起来原来他是抽烟的,而这么长时间过去了,我却已然忘记了这个事实。我很是好奇像徐易梵这种自律能力如此之强的人,怎么会染上抽烟的恶习呢?
临睡前,我忍不住问出了心中的疑惑:“徐易梵,你是什么时候开始抽烟的呀?”
“初中吧,怎么了?“徐易梵应道。
“初中?”我讶异道,“像你这么乖初中就开始抽烟了?”
“你是说你乖吧?!”徐易梵笑着道,“哥以前可是跟着□□混的,那时候隔三差五就去临校打群架。”
“真的假的?”我不可思议的说道,因为在我印象中,像徐易梵这种人,肯定就是在学校好好读书,被父母呵护,受老师夸奖,怎么可能才初中就成小混混儿了呢?
“当然是真的,我发小他哥就是□□,不过后来国家严打,现在好像开舞厅了。”徐易梵加重语气说道。
“那你还能考上这个大学?”我不可置信地抛出我的疑问。
“你是不是傻,我们艺术生,分很低的好吧。我高考也就考了300多分。”徐易梵嗤之以鼻道。
我这才想起原来我们本就不一样,虽然早就听说艺术生分很低,但没想到低到如此程度。我用更惊讶的语气显示了我的无知:“才300多?那你应该也是你们班倒数吧?咱们学校好歹也是二本院校,不是机械专业还有好多一本呢吗?”
“我招分在我们班属于前几好吧,都说了我们是艺术生。北京本市的还有好几个200多分的呢。对了,好像张潮他是他们班招分第一,不过也才361分。”徐易梵想了想说道。
“哎,太不公平了。”我叹了口气说道,“不过张潮也太厉害了,真没看出来,天天不上课的人竟然是他们班第一。”
“他也就公共课旷,专业课基本都在。这个学期是因为他专业课少,所以才不常在学校。你可别小看张潮,他专业课可牛逼了,基本每年都是得的一等奖学金,再加上炒美股赚的钱,学费生活费从第二个学期开始就全部是他自己赚的,没和家里要过一分钱。要知道,我们艺术系学费可是你们2倍多呢。”徐易梵兴致勃勃地说道。
“哇,每学期都是一等?不是一个系才有一、俩个人得吗?!真没看出来啊,张潮还这么牛逼呢。果然是人不可貌相。那你呢?得过一等奖学金吗?”我问道。
“我没张潮那么猛,就得过二等三等奖学金。马上就考试了,你也加把劲儿好好学,争取这个学期也得个奖学金,好几千块钱呢,不要没事就打你那个破游戏,叫什么来着?大话西游?还彩霞仙子呢。这也就罢了,还在家里喝上酒了,跟个神经病似的。”徐易梵语半教育半责备地说道。
“我昨天生日嘛。”我心虚地小声说道。
“你昨天生日?”这下该轮到徐易梵讶异了,“那你晚上是请你同学喝酒了?我还以为你一个人喝的呢。”
“我就是一个人喝的,我同学的脸我还没认全呢。”我自嘲般地说道。
“也是,你又不住宿舍,大一上半年基本都大课,认不全也正常。那你干嘛不早说1月4日你生日啊,我记住了,明年帮你过吧。”张潮说道。
“昨天我阴历生日,今天我阳历生日,所以现在帮我过吧。”我半开玩笑地说道。
“我去,这么巧?这都马上11点了,你早不说。早说哥还能去给你买个生日蛋糕。”张潮说着打开灯,从床上坐了起来,只穿个内裤就朝我走了过来。
我近乎是本能地去探寻内裤中隐藏的物体,却很快羞红了脸,和徐易梵短暂的一个眼神交流后,努力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转过了头,而心里则波涛汹涌。而当我正考量下一步该如何应对时,才发现原来徐易梵只是来提我放在床边的暖瓶。我舒了一口气,正想着如何缓解自己的尴尬,正瞟见徐易梵脖子上挂着的一个黄色的宝石状物块,不由问道:“你戴的什么东西啊,晚上睡觉都不摘下来,能给我看看吗?”
徐易梵见我这么说,重新放下暖瓶,很有兴致地俯身靠了过来,并扬起了脖子。我一时间竟无所适从,本来是为了缓解自己的尴尬,这下可好,我更不能淡定了。透过徐易梵脖子上的挂绳看过去,刚好瞥见徐易梵腹部那旺盛的体毛,只那么一瞬间,我就血脉喷张,小弟弟不自觉地起了反应。我下意识地僵硬着抓住徐易梵脖子上的黄色宝石,来掩饰自己的窘态。
“喂喂喂,你揪那么紧干嘛,想勒死我啊,看好了没?知道这是什么吗?”徐易梵转了转脖子,但依然保持着仰头的姿势。
我咽了口唾沫,强迫自己把注意力转移在黄色宝石上,改抓为托,才赫然发现偌大的一块宝石竟然如此之轻,仿若无物。我不禁问道:“这是什么宝石啊?也太轻了吧?”
“琥珀石啊?你竟然不认识?”徐易梵说着伸手来摸他脖子上挂着的琥珀,不经意间触摸到了我来不及收回的手,一时间触电般地感觉传遍全身。而徐易梵似乎并没有察觉,很自然地直起身子坐在我床边,看到我涨红的脸,不由上前来摸我额头,并问道,“不是吧?昨天喝的酒今天就发烧了?”
我如临大敌般迅速躲开,急中生智找了一个蹩脚的理由,用手挡着我的脸说道:“没有发烧,没有发烧,赶紧走开啦,说话一股烟味儿,呛死了。”
徐易梵在自己手上哈了一口气闻了闻,边起身朝他的床边走边说道:“我晚上刷牙了好不好,你什么鼻子啊,还能闻到烟味儿。”
我趁机赶紧把话题引到吸烟上:“吸烟对身体不好,你就不能戒掉吗?你没看见每个烟盒上都写着吸烟有害健康呢?”
“我又没什么瘾,一天也就抽俩三根。睡吧睡吧,时间不早了,生日快乐啊,晚安。”徐易梵关了灯重新躺回床上说道。
“谢谢,晚安。”我满足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