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ｔｈｉｒｄ ５ 这几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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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气温骤降，无时无刻都在刮着冷风。好像失去了过渡的季节，从早秋一下子跳跃进了晚秋的萧瑟里。
而叶清寒等全校学生此时此刻都伫立在凉风呼啸的操场之中。
这不是期中考将近，校长携领导共同进行“考前准备”的动员大会。
“亲爱的老师、同学们，我们即将迎来期盼已久的期中考试……”
“谁期盼了。”叶清寒抖了一下，从牙缝中挤出一句。
“希望同学们都能积极配合老师，在余下的几天里努力学习……”
“无谓的垂死挣扎。”青木很不屑。
“取得令自己满意的成绩……”
“我天他还要说多久？我感觉我要冻死了！”朱秋刚打完球，湿透的衣服让他此刻觉得自己靠在冰山上，眼前似乎出现了一只只企鹅排队跳水。
校长仍是没有丝毫要停下来的强调着考试不许作弊，以及作弊之后的处分，以及处分升级的问题。然而所有人的焦点只放在“原来处分也可以升级”上。
突然青木发出感慨：“哎你们看，最右边那个学生代表，他一定学的很用功，一遇到问题就拔自己的头发。”
于是大家的目光又集中在学生会副会长，一位发际线出奇的高的同学那儿。那人此刻表情严肃，时有时无的阳光使它的额头熠熠生辉，或隐隐若现。或光芒万丈。
“啊……真耀眼啊……”经过青木这么一提醒，队伍里出现了一丝小小的骚动，前排的风纪委员回过头瞪了好几眼才安静下来。
考试了啊。叶清寒表面平静如水，内心却狂风暴雨，波澜万丈。
期中考试向来让人不爽。他不像期末考试预示着假期的来临，只是半中央突然出现的不速之客，还营造出一种不小的气势。“但是没办法啊，我们不能将之拖出来让副会长拦腰抱断，所以只能乖乖就范，好好应考了。”青木摊开手，摇了摇头。
“学生会副会长又欠你多少钱啊……”叶清寒在心里问。他已经有一种“这个学校是借了青木家的钱办的而且欠钱不还”的想法。
下周一就开考。这周开始，好学生们就开始努力了。叶清寒盯着写满中国字却几乎一句也不懂的物理书发呆。物理一直和他有仇。他不管怎么倒腾就是弄不懂，而且他一看到物理老师荣辱不惊的表情就想睡觉。
学校里的日子也可以说是平淡的，因为无欲无求。每天就是听听课，聊聊天，高考以及高考之后的压迫感并未降临。叶清寒不喜欢这种感觉，他觉得与其让他不停的学，他宁愿在空旷的操场上不停的跑。
畅快的、拼命地向前跑，环形的长跑道无始无终，他可以一直跑下去。直到极限。他享受不断后退的楼和树，用速度撕裂前方的空气，甚至跑到嗓子干疼，胸腔随着呼吸一下一下的刺痛，双腿像灌铅一般沉重。这些他都是享受的。终于停止了，所有的一切都停止了，他就会躺在操场上，看着天空大口大口的呼吸，让疼痛感蔓延全身。颤抖的双腿似乎连站起来都做不到，全身的肌肉都被撕扯着……
躺了好像很久。
然后摇摇晃晃的站起来，绕着红白相间的环形跑道一圈一圈的漫步。
所以疏于运动的叶清寒在测试１０００米的时候是最兴奋的。
面对学习这种事情他只会很头痛，或者说，在逃避。
无休止的逃避，这次也一样。
就是不断下定“这次一定要努力”的决心，而当坐在书本面前时却放弃。
然后念叨着“嗯可以听听歌再看书”之类的就把课本扔到一边。
然后这一天就过去了。
或许还有一个月考试，或许明天就考试。
但这对自己都不重要……
因为已经选择放弃。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ｔｈｉｒｄ 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