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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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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绝处逢生
看着眼前有意要看好戏的大叔,张小欢也没有讨厌,反而觉得他可爱,所以她很自然的说出:“大叔,我现在没有钱,我就是问问,这个刀子究竟需要多少钱,我需要做多少来得到这刀子。”何勇这下真的吃惊了,这是一个只有七八岁的孩子能够说出来的话吗,这明明是一个头脑清醒的大人该有的词。
“来,告诉,大叔,你想怎么来赚取呢?”何勇抻着手,保持和张小欢一样的高度,饶有兴趣的说的。这时张小欢才感到不好意思起来。她低头看了她手中的小鱼,而何勇也顺着张小欢的视线,看到了已经死了的小鱼了。他立刻就笑了起来。张小欢在这样的笑声中,红了脸,她在何勇的笑声中,也终于体积会到害羞。她都被这样无望的生活给逼得麻木的做了以前她想都不敢想的事情了。
何勇笑够了,拍了拍张小欢的肩膀,说:“你小子还真是的,这个怎么能可能卖得掉呢?”
“大叔,您经验丰富,您知道黄鳝泥鳅可以卖吗?价钱是多少呢?”看着眼前刚刚还红了脸,没一会儿就和他又一本正经的说起其他的张小欢。何勇也再没有取笑的意思,他回答道:“黄鳝和泥鳅反而好卖,你要是真可以弄到,可以卖给那些饭馆的,一斤可能就50文吧。”一听可以有五十文,张小欢眼睛都亮了,这是她第一次觉得未来是有点光亮的。看着眼睛闪闪的张小欢,何勇又笑了起来。他第一次看见这么有趣的人儿。
张小欢回过神来,看着又笑了起来的大叔,她都不知道大叔的笑点在哪里。
“你先等一等。”说完大叔就回了里屋,没过一会儿,张小欢的眼睛就有些发红,因为大叔给了她100多个钓黄鳝的勾。何勇没想到这个小子会红眼眶,看来是个重情义的人,他说:“小子,这100几个鱼钩就先当我赊给你的,等到你真的抓大了黄鳝了,你就给我带一斤黄鳝或者泥鳅就可以了。”
张小欢调整好了她的状态,她抬头给了何勇一个大大的微笑,说:“谢谢大叔。我一定给您带来。”
带着100个鱼钩,张小欢带着没有的心情,离开了何氏铁铺。她感到非常的高兴,何大叔能够在她生活艰难的时候,帮她一把。所以她还是坚信,这个世界上还是有好多好人的存在的,只是她运气不好,碰上了个坏的。
而自给自足的生活确实让张小欢在这里好难生存。土地就是他们的生活在底层的生命。因为它至少提供给他们食物,可这是张小欢不会的。所以她必须寻找其他的出路。再说种庄稼,她也不会,而土地她根本就没有,在荒野中开垦,还是算了吧,她现在这个体型和身材,她还是不折腾她自己了。或者她还可以考虑以后打猎试一试,不知道何大叔会不会呢?
离开铁铺后,张小欢坐在一个空旷的石阶上吃红薯。她现在非常高兴。因为对于未来,她至少看清楚了眼前的路。前路迷茫且无路的感觉让她举步维艰,现在好了,这是这几天她心情最好的时候了。边吃着红薯,张小欢看着远处的有人把一些垃圾丢一堆,看来那里是垃圾堆放的地方了。而几个小孩子在垃圾里不断的翻找,是否咋寻找一些吃的。张小欢一直在内心挣扎着,她在考虑自己要不要加入其中,因为她现在实在太穷了。什么都没有,可是以前的骄傲,让她异常的难以接受要去像乞丐一样的在垃圾中寻找希望。
张小欢故意从垃圾周围走过,她把眼睛放得透亮的看着里面已经被翻过一遍的东西,有些烂木头,烂布条,其他都好多的灰。张小欢转过头,骂了句:去-她妈的狗-屁自尊,先活着再说吧。然后她也冲进了捡垃圾的大队伍中,而已经在捡的孩子们,看见突然闯进来的人,非常的警惕,都不想让张小欢找到什么有用的。
张小欢也不跟他们抢,她在一个没有人的地方,就开始蹲下来慢慢找。她把那些兰布条都捡了起来,甩了甩灰尘,把它放进裤子口袋里。现在已经管不了她的形象了,裤子被她塞得异常的鼓起来。
而有个脸脏兮兮的小男孩看见张小欢不停的捡东西,他就非常的不爽,这个地方是他在捡的,这个外来的人,凭什么来这里分享他的地盘。他生气的狠狠的走了过来,张小欢很早就感到这样的异常的气氛,可是人在末路的情况下,是不畏强大的,再说一个小孩,她还真不放在眼里。就算那个小男孩的力气比她大很多。她要是怕了,那么她以前的日子就是白活了。
“你,给我滚,这里可是我的。”小男孩大声嚷嚷着。而周围的小孩也因为这声嚷嚷赌停了下来,有的露出害怕的神情,还有意无意的往后躲,有的着木然的看着,还有的脸带微笑等着,毕竟多一个,就会多分走一些东西。他们早就看到那个不停的捡起东西往裤子口袋里装的人。他们要去把他的东西给分了。
“什么事?”张小欢站起身来,看着眼前比她高一个头的男孩。
男孩可能从来没有碰到有人敢这样直白的反问过来。他呆滞了一秒,就要上前抓张小欢的裤子口袋。而张小欢早就有所准备,她向旁边一扭一跨步,就躲开了小男孩的抢抓。开什么玩笑,以前的苦练可不是说来玩的,虽然换了个身体,可是该有的要领她还是记得。
小男孩眼看自己第一次出手就被眼前比他还矮一个头的人给躲过了,让他的面子受到了大大的伤害,他就一下子愤怒起来。嘴里还骂着:“你-她-娘的,还敢躲,我看你怎么躲。”小男孩扑向了张小欢。
张小欢被扑倒在地,她被压得手都动不了,脸上还被打了几拳。一看这架势,就知道这个男孩子一定是这里的小霸王的存在,打架也经常干。可是张小欢不可能这样的放弃,她知道一旦她在这里有一点的松动,她以后就会被这些人欺负,那么她就不要想在这里有什么好的出路。她赌不起。所以,就算她被压的使不上力。她也不会让这个男孩子好过,她要让他们知道,她不是好欺负的,不是你们随便可驱赶,欺打的对象。要让他们明白,就算要打架,他们也要付出代价。
所以,张小欢使劲的动身体,想要拜托他的控制,她的腿可以动了,就使劲的踢身上的人,由于没有太大的力气,张小欢不得不使劲的吼出来,来加大自己的气势。而他身上的小男孩因为张小欢的强烈反抗,以及气势一下子就摔到了下来,而趁着这个空挡,张小欢,立刻弹跳起来,坐在他的身上,一把拉起他的手肘,用腿压住他的背,往后拉,这是舞蹈中,拉伸背部的动作,非常痛,但不伤人,也让人没有反抗的余地。听见杀猪般的叫声的时候,张小欢说:“还敢欺负人不,说。”小男孩的一股傲气,就不愿低头。张小欢又接着压,压得他哇哇大叫。这时,小男孩叫着:“你们,她-妈-的,还不来救老子。”
听着小男孩的粗语,张小欢再次使劲,在一声惊天的叫声中,张小欢眼带凶光的扫了想要上前的几个人。在这样的惨叫声中,那几个想来救老大的人也不敢上前。张小欢再次对着小男孩说:“你还欺负人不?”说完张小欢也不客气的再次往后拉。在一声痛呼中,张小欢听到了她满意的答案。她放开了手,站在旁边,而小男孩没有立刻起身,因为他实在痛的很,得缓一缓。他在心里已经恨上了这个小个子,他一定要找个机会把这个仇给报了。
过了几分钟,小男孩起身了,他狠狠的盯着张小欢,然后就离开了。在转过墙角时,小男孩一下子意识到他刚刚还疼的要命的胳膊和背,一下子就不疼了。他很奇怪的摸了摸,确实不疼了。他回头看了看继续在低头捡东西的张小欢,哼了一声,走了。
而张小欢也再也没有管那个小男孩,今天这一关算是过了,以后她在这里碰到他们或者其他的人,他们也不会轻易来招惹她,欺软怕硬在那个时代都存在。唯一的方法就是证明她不软。跟着小男孩走了几个。留下来的有些小孩,都没有人再来张小欢这边,甚至还要离得远些。而她自己都难得去管。孩子抓紧找些有用的东西才是正事。
突然,鲁坪被一个尖锐的东西给蛰了一下,她的眼睛睁得老大,不会是她想象的那个东西吧。她兴奋的底下头,吹掉周围的灰尘,哈哈,还真是,一枚针,虽然全是铁锈,但它是一个针啊,针啊。她赶紧拿布条抱住,她现在还真怕有人看见她捡到的东西,过来抢。
张小欢把针放好了,又捡了了点其他的东西,就走了。在路过一块水田的时候,她赶紧把刚刚她被针蛰过的地方用水洗了一下,虽然看着水田里的水也干净不到哪里去,但是洗一下,心里放心一些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