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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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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驱赶着,狼狈离开
可是她走不出去,因为大门口的村民已经把这个门口给堵上了,他们没有一个人为张小欢让出了路,而且都用一种看赃物的眼神瞅着她,她回过头来,看着这屋子里的一大堆人,都用一种异常冷漠的眼神看着她。看来,连走都走不了了呢?她回过身,又回到原位,她想把张小弟放下来,她此刻清醒的明白,这里的人不会让她把张小弟带走。而张小弟却不愿,一直抱着张小欢的颈子不撒手。张小欢轻轻的在张小弟的耳边说:“乖,小弟,姐姐抱不动了。”张小弟才放开,一起和张小欢跪着,见张小欢在磕头,他也跟着磕。
看到张小欢的头都被磕破了,村长张永贵发话了。他叫了一声张大富,说:“这本来是你的自家事,但是张小欢的不知廉耻的,已经危害到我们大家了。我代表我们村决定,不能再要她留在张家沟,以免带坏我们的子孙,怕坏风气,所以除去她在族谱上的名字,马上你就离开张家沟,不许再姓张。”
听到这样的回答,把头放在地上的张小欢,无声的笑了。她都不知道自己有这么强大的忍耐力,为了活着,可以不要尊严的磕头,以求活命。她都不知道她有这么的爱惜这条生命,也许是死过一次的人,在面对生命时,什么都可以放下了吧。放下了她在那个世界里的骄傲与自尊,这样活着有意思吗,当张小欢拖着快要散架的身子走出了张家沟的居民居住地。她没有在回过头去看张小弟哭得快要没有声音的脸,她始终是没有那个权利去管他了,心有余而力不足的感觉让她狠心的一直往前走,不要回头。这样自己才有力气走下去。
拖着疲惫的身子,张小欢还是花了半天的时间走出张家沟,平常她也只需要一个时辰就好。因为天快黑了,她知道自己不能够再走了,受伤的身体也支撑不起,她需要休息,需要食物,否则她可能走不下去了。
现在唯一值得庆幸的事是张小欢来到这个时代后,学会了生火,不然她可能不会被饿死,却会被冷死。现在十月份,夜晚不盖被子还是会很冷的。
在走过一块红苕地时,张小欢停了下来,她决定今晚就路宿此地了。原因很简单,这里很开阔,没有什么坟山之类的,不会让她感到害怕,毕竟这时她第一次在野外度夜,还是对自己好点。加上这里还搭了一个床大小的简易睡床,这让张小欢更加松了一口气,天无绝人之路,她想。
选好地方后,张小欢折一根树枝开始挖红苕,虽然以前的教育告诉她不能够偷拿别人的东西,可在这生死边缘的时刻,哪些教条的约束力就变得薄弱的异常。你看,她张小欢不是一样在做这事,或许等到哪天,她有能力了,她就回来报一报这一饭之恩。
坡上根本没有水可以清洗红薯,张小欢也不管,直接把红薯放于火中,直接烤熟。她看着跳动的火苗,感受到肚子饿得叽咕直叫。等红薯一烤好,张小欢顾不得高温的烫手,直接就拿起红薯,搬开。一股清香扑面而来。看着金黄色的果肉,张小欢再也忍不住了,形象这个东西,她已经不要了,现在狼吐虎咽才能拯救她的喂。
一次性吃了四根红薯,张小欢才停了下来,饱嗝一打,感觉整个世界都美好了,虽然她还是胸口痛,但至少可以休息了。她要赶紧休息,否则明天如果有人发现了她,而且她还偷了他们的红薯,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事。睡前,张小欢听着周围各种蟋蟀、蛐蛐的叫声,她有些害怕,怕蛇游出来,咬她一口。还有以前看过听过的灵异事件,它在一个人的野外异常的清晰。所以她把火堆的火弄得更加的大,至少在她入睡前,它还是亮着的。
第二天清晨,当张小欢睁开眼睛时,她就被眼前的人给吓了一跳。和张小弟一样大小,一样身材,一样突出的大眼睛,就咬着手指看着她。为什么有个这么个小孩子?她不是在做什么灵异的梦的起始部分吧。就这样,张小欢就躺着盯着小孩看,而小孩却好奇的盯着她看,最后还是小孩子动了,他转身弯腰把昨天的张小欢没有吃完的红薯递给她,然后就看着坐着有些呆的张小欢流口水。
张小欢试着拿出一根给他,只见小孩动作迅速的拿过,没一下子,就给吃完了。吃完后,他非常开心的对着张小欢笑。这时,一个妇女的声音响了起来,而小男孩听到声音,转过了头。看样子,这是在叫他,而张小欢根本不希望有人知道她在这里,因为那样,她可能会被抓个正着,结果就是一顿难听得要死的谩骂。她对着小孩,嘘了一声,而小孩也学着张小欢的动作,把食指放在嘴唇上。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张小欢对着他大大的笑了一个。小孩回她一个大大的微笑,然后就跑下了山。直到小孩不见了,张小欢才迅速爬了起来,她悄悄的走到大路边缘,他看到了刚刚那个小孩正在捡红薯到背篓中,而旁边的妇女一直低头挖红薯。而这时候,小孩就像有感应一般,抬头望向了张小欢,看到是张小欢,他再次微笑了。那份微笑直到多年后,张小欢的记忆犹深,没有杂质的微笑,一时温暖了她那个冰冷的心。人真的是一个适应力很强的动物,她会调整自己对待事物的标准,而得到的情感享受也是存在的。就像张小欢这样,从优越的生活变得翻天地覆,可她还是走了下去,活着就是希望,尽管她都不知道希望在何方。
张小欢继续走,她在途中遇到了几个陌生的妇人,可看到她们在她背后指指点点的样子,张小欢都有点不相信,这个地方什么时候消息流通这么快了。她走了才一天不到,消息就传到了比她走的距离还远,看来还真是坏事传千里呢。
又走了半天,张小欢走过了杨家湾。而她也再也没有力气再往前走,她决定就在前面的荒野树林里修整一段时间,她得调理一下她的身体,否则以后会落下毛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