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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一卷第七章上 “五小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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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小姐,齐九年快到北城门了。”
“这么快。”李听风有些意外。
“是的,”魏哲看了一眼殷禹宁,接着说,“他正在被追杀。”
李听风了然,她对殷禹宁说:“也许我们可以救下他,看他是不是愿意供出幕后黑手来保命。”
殷禹宁点点头:“交给我来办吧。”说完,殷禹宁闪身离开了。
李听风见殷禹宁走远了,便开口道:“我们进去说吧。”
“是。”魏哲跟着李听风走进泰兴客栈。
敬馨坊膽宫。
华美的室内,华美的人,华美的菜肴,华美的酒。
薛夭自视甚高却也不得不承认,这里很有味道。
“若依还未问过公子姓名。”蓝若依为薛夭斟酒,对他笑。
“薛夭。”薛夭拿起筷子吃着小菜,并没有将注意力放在蓝若依身上。
“可是‘桃之夭夭,灼灼其华’的‘夭’?”蓝若依望着薛夭那张俊美的脸,那痴迷的样子还真有几分少女情动之态。
“蓝姑娘好诗性。”相比之下薛夭算是不解风情的了。
蓝若依又笑了笑,不再言语。心里却耐不住想,这还是男人吗?长的比女人还妖媚,对女人又不感兴趣,不会是有断袖之癖的吧。
其实不怪薛夭,虽然他天性无情却也因他那桃花相养出了一股喜爱怜香惜玉的行事作风。蓝若依也够美,只可惜薛夭不喜欢任人摆布,他认定这是李听风安排的,自然不会高兴。
蓝若依默默服侍薛夭用餐,薛夭也不理蓝若依。眼看薛夭吃完准备走人,蓝若依坐不住了。
“薛公子,不如若依再为您弹奏一曲吧。”蓝若依内心纠结的不行,怎么才能把这个人拖住啊!公子,奴婢快没法子了!
薛夭叹了口气,来到膽宫后第一次正眼瞧蓝若依:“我说,你想让我留下?”
“是的,”蓝若依小女儿态的轻声回答。
“你喜欢我?”
不!“是。”蓝若依低下头,内心在滴血,公子啊,我是真的豁出去了。
“你骗人。”
什么?蓝若依低着头,心跳加速。抬起头时,已是双眼朦胧。
“薛公子不信若依?”美人梨花带雨的样子不可谓不美,薛夭也有些可惜了,但是:
“不信。”薛夭对没有好感的人向来言语上不客气,“说吧,你或者你的主子有什么目的?”
薛夭听到蓝若依要与宾客共进晚餐时就意识到不对了。李听风故意坐了右边的座位,她想支开他,然后,做什么?
“我……”蓝若依无言以对,她只知道公子让她将人留下,哪里知晓什么目的,她只是一名艺妓罢了。
“薛公子还是不要为难她了,是我要把你留下来的。”一个温润的声音从侧室传来。一片天蓝色的衣角出现在薛夭的视线里。
薛夭扫过那衣服上的花纹,腰间的玉玦,手上的白蔷薇,然后看到了一张男人的脸。对着这张脸,薛夭不禁眼眶大睁:“你……”
李听风与魏哲对坐在客栈内。
魏哲从衣襟里取出一封密函:“这是太子让我转交给你的。”
李听风接过来,当即打开,看的极快,看完便对魏哲说:“你现在去一趟敬馨坊,把薛夭接回来。“
“是。”魏哲不知道内容,也不好奇,阁主做事自有道理,他照做便是。
李听风将密函扔到火盆里,注视着缓缓上浮的纸灰,漆黑眼瞳中印出火光……
薛夭惊呼出声,他从未见过如此美丽的男人,薛夭是妖娆的不错,但他言行举止里的玩世不恭为他的美色减了分,而眼前的男人不是,他美不在五官,虽然五官也很英俊,但更美在气质,君子如水,谦而自饮,君子如玉,莹透无暇。有一种美可以超越年龄和性别,便是此人,所以薛夭被惊到了。
“在下温谦,是这家敬馨坊的老板。”
温谦坐在薛夭对面,这是蓝若依得了指示,已经下去了。
“你说是你将我留下的?”薛夭很怀疑,这里不是仙仁阁的耳目吗?
“是啊,从你进门开始,我就看到你了,”温谦将白蔷薇放到薛夭一侧的白玉瓶里,又为他倒了杯酒,可惜薛夭没有动。
“……”
“我看上了你,安排了若依抽中你的座位号码,让她把你留下,只是你很聪明,猜到了这抽号是作假的。“
“你和仙仁阁什么关系?”薛夭了当的问,只是他还不会说出李听风的名字。
“你是想问,我和仙仁阁阁主是什么关系吧。”温谦抬眼看着薛夭,似笑非笑。
这个男人很危险。薛夭下了定论。
“我和她的关系现在还不想告诉你,不过我可以告诉你,我们俩的关系。”温谦笑眯眯地摸了摸薛夭的头,“我有龙阳之好。”
!!
“呵呵呵,骗你的。”温谦笑了出来。
薛夭忙把头上的手打开,他刚才竟然没来得及躲开。
“按辈分算,我算你师兄,薛师弟。”温谦端起酒杯,小酌了一口。
薛夭恍然大悟,难怪他觉得刚才的动作熟悉,那不就是老怪物的手法吗?薛夭缓了缓神儿,既然是从楚灵山出来的,那行为举止奇怪一点儿也没什么。
温谦看着薛夭,笑道:“师弟今年有二十六了吧。”
“还差几个月。”薛夭看温谦也就三十岁,他也不客套,“师兄看起来很年轻,是什么时候离开师傅的?”
温谦沉吟了一下,答道:“大概有十六年了吧,师傅他老人家不太喜欢我,我也就早早出山谷了。”
十六年前,薛夭确实还未遇到老怪物。
“有人来了。”薛夭说。这里是蓝若依的居所,谁会来呢?
“不是外人。”温谦看向小门,又笑起来,“看来听风还挺宝贝你的。”
魏哲站在门外,对温谦说:“三爷,五小姐传话,让属下带薛先生回去,以免打扰三少爷做正事,叙旧可以改日。”
温谦目光闪了闪,问:“现在吗?”
“是。”
温谦转头对薛夭歉意地说:“那真是遗憾,今日就到这里吧,还望师弟代我向师傅他老人家问安。”
薛夭点了点头,反正他想知道的都知道的差不多了,也没必要再多待了,倒是李听风找他有什么事吗?看魏哲那张木头脸,薛夭也不打算问,一会儿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