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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叶家副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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鸿鹄高飞,一举千里。
雪白且优美的身躯,有力的双翼,随时可以扼住咽喉的脚掌,以及锐利道令人窒息的眼。
这不该是一只普通的鸿鹄,没有那双鸿鹄会有这么锐利的眼神。
就像是九天之上白色凤凰,高傲,冰冷的看向凡尘。
这是一副举世无双的绣品。
以上好的鲛纱为牵引,绣在最好的云锦雪鍛之上。
如果有浸淫此道多年的绣娘在此,一定会惊叹到落泪。
不仅仅是上面的一针一线如何精细,更加重要是其中的神韵。
那位绣娘是否曾经疯狂迷恋过这样一只高不可攀的鸿鹄。
不然怎么会将他绣的如初摄人心魂,栩栩如生。
这样一副绣品被人感受到,估计没有人会不对哪位绣娘产生敬意。
叶孤城虽然对刺绣虽然没有什么研究,但是该有的眼光还是有的。
之前没有发现或许是刚刚回归之事分了心神,或许是因为长年累月他已经习惯性的将他大部分的心神都耗在剑与白云城的事物上,让他无暇顾及其他,即使是他的被褥,又或者是白云城的珍品实在是太多了,让他觉得泯然众人罢了。
而白云城主向来对这些都并不特别注重。
并且,这样的绣品如果绣在他人的被褥之上或许有人会觉得暴殄天物,但是如果这东西出现在白云城主的床上,估计很多人都会觉得理所当然。
毕竟,见过叶孤城的人都知道,这个人,天生就有如此待遇。
雪鍛为身,鲛纱绣神。
它与他不知道有多少夜晚一同沉睡。
它替他舒缓了一天的疲惫,挡住了妄图沾染他的风寒。
积年累月他们早已沾染上了彼此的气息,溶于血脉,无法分离。
所以这就是因果吗?
饶是淡定如叶孤城如叶孤城,想到这个可能也差点绷不住。
去你的因果。
兄长是才不会做这种不符合形象的事情呢╭∩╮
他顶多出门练一晚上的剑。
然后叶孤城果然出门练了一晚上的剑,留下小棉被独守空闺::>_<::
也是非常非常可怜了。
叶孤鸿:哥哥在爱我一次。
还好第二天叶孤城就回来了。
什么都没有说,什么都没有做,一人一被就这样过来七年。
白云城主也从一个小豆丁变成了一个少年。
或许是重生将某些事情打乱,也正是这一年,白云城主那床上好的棉被不见了,而一个柔软到不可思议的孩子出现在众人面前。
城中百姓反应和前世并不出入,最后的结果也并无二至,只是时间提前了五年而已。
白云城依旧在这里,叶孤鸿依旧是那一个叶孤鸿,而他依旧是白云城主叶孤城。
至于其他的,叶孤城会在意吗?
自然是不会的。
黄河远上白云间,一片孤城万仞山。
叶孤城活的像是天上的仙人一般,虽然因为白云城和叶孤鸿的关系,让他在亲人面前多了点人气。
但那只是特例。
天上的仙人,从来不会在意人间的沧海桑田,但他却能够明白人世任何一件事。
比如他那个名义上的堂叔确实是在叶孤鸿化形的那一刻出了问题。
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
山巅之上的风本该是刺骨的,但是到了仙人面前,却少了刺入骨髓的寒意,多了和煦的暖意,就像三月的春风,妄图将荒芜山巅塑造成仙境。
“你来了。”
“我不能来?”
“白云城的人,自然是可以回到他的故乡。”
叶凌风笑了,仿佛一起愤怒,伤痛,仇恨都不曾存在过。
他是白云城的人,这里是他的家,仙人一般的白云城主是他最想亲近,却又不敢亲近的人。
不过再怎么样,这也是他的家,那么他又何必将哪些不堪的情绪带过来徒增烦恼。
他现在该去洗个澡,洗掉满身的污秽,无论是身上的,还是心里的。
即使他知道,有些东西,是无论如何也无法拔除的,但是他至少可以保证不会让这些事情脏了白云城主的衣角。
于是,三天后,他就跑到叶孤城的书房,叔侄两来了一场比较正式的会面。
彼时的叶孤城正在处理公务,腿边有一个好好的婴儿车不待,偏偏要扑倒兄长的小屁孩。
天知道要婴儿车离书桌的距离有多远,或许对于一个成人来说并不算什么,但是那可是一个刚刚出生不到几天的婴儿。
或许仙家孩子总是与其他人不同。
●︿●叶孤鸿作为一只立志扑倒兄长的小棉被,即使刚刚从出生/呸(*`へ*)化形,但是依旧坚定不移的要爬道兄长身边。
在这中间,叶孤城看了一眼,确定没有什么危险问题之后继续处理城中的事物。
白云城就像它的名字一般,是出于白云之中的城市,飞仙岛一年四季云雾缭绕,鲜花满地,不就是传说中的仙境吗?
叶凌风离开这里很久了,就到在看见之时就莫名有一种恍惚之感。
当初为什么会想要离开呢?
是知道一切的愤懑,是妒忌,是不忍,还是看见那一抹青影之时的...
这一切都已经不在重要,重要的是他回来了,那么一切都会慢慢变好,不是么?
“阿城还是这么勤奋啊!”似是赞叹不过语气之中的揶揄一定也不少,不过画中没有恶意罢了。
“何事。”
叶孤城似乎完全听不见他语气之中明显的调笑意味,语气清冷,仿佛本该温暖至极的夏至却突然下了一场大雪,寒意沁人。
果然,有点炸毛了。
他之前怎么没发现,这个人那么的,可爱呢。
当然这句话他只能够藏在心里。
作为白云城主目前唯一的长辈,自然是有点特权的,不过并不多,仅此而已。
他和叶孤城的关系并不亲近,甚至在多年之前,他还妒忌过这个人。
妒忌会使人疯狂,他甚至有过一种想法,但是却在看到这个人灵体之时,却狠不下这个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