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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hello worl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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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
随着文明的发展,学科划分更为细致,社会分工也越发明确。
而社会分工是在自然分工的基础上,随着生产力的发展而逐步形成的。通俗的说,就是有一部分人工作效率提高,并且多出来的产出能够养活其余那一部分不事生产,整体大开脑洞的人。
举例如下:
早晨,张来福赤身裸体乘风而出,根据陈仲篪的食量、营养需求及剩余食物的储备量进行采摘和捕猎——生产力的提高,有富裕产出;
陈仲篪向张来福行注目礼,用欣赏的眼神目送他远去直至看不见翘臀及健美的大腿——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满足生理需求后,才可能出现更高级的、社会化程度更高艺术活动的需要;
然后吃张来福收集的食物,清点剩余食物——分工带来了生产力的进步和剩余产品的增加;
并远程告知张来福自己今天对食物需求量及其他要求——使得一部分人完全摆脱了体力劳动,专门从事监督生产、管理国家等活动;
在吃饱喝足后开始一天工作:对本地区物理常量进行测算,在张来福划分的安全区域进行植物采样,根据手头仪器进行生物分析,并结合探测器对本区域的测绘结果,进行地质分析,再结合以上研究机构进行预想预测和安全形势分析——最终形成了脑力劳动和体力劳动的分工。
以上是理论中的情况,在实际中可能略有差别:
张来福出门前经陈仲篪授权,启动安全协议,四个球形探测仪“嗡”的一声启动,蓝光闪烁,悬浮空中。收到张来福指令后,蓝光转红,四散飞去,执行联合预警及地形勘探地图测绘任务。
张来福出门后,用十分钟就地取材,用藤蔓和树枝编织背篓;根据探测仪勘探结果,用二十分钟采集食用和药用植物,用八分钟到达最近水源,并顺便捕杀灰兔一只,全程收集枯树燃料,最终满载而归回到据点共计耗时四十一分钟。
起火,处理灰兔花费9分,在烧烤兔肉的37分钟里,张来福向陈仲篪作出简报:采摘猎杀的动植物其生理结构及性状与原地球相同物种一致;结合探测仪的地形勘探结果及动植物分布情况,结合对未来24小时天气情况预测,判断当前安全形势为安全,并根据探测仪最新探测结果对安全形势进行实时分析。
没有任何分工,陈仲篪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这广阔的世界居然没有自己施展拳脚的舞台。
张来福报告完毕,陈仲篪一边感叹高精尖装备真TM的好使!一边啧啧啧拍拍张来福麒麟臂,捶捶他两块方形厚实的胸肌,赞扬到:11号,你真棒!”张来福是内部人员私底下的叫法,在与人工智能交流时,还是需要使用人工智能的代号。
“thank you !sir。”张来福自动进入节能模式,化成初始形态,在地上来回荡漾。
陈仲篪也开始好好整理整理头绪。
清点装具。张来福一只,凯撕拉作战服及身上穿戴设备一套,探测仪四套,核能纽扣电池一排,纳米医疗针三只,其中一支被张来福打给了自己。这就是全部完好的装备。
以后何去何从,不知道。
一天后,康复的陈仲篪跟着张来福深入丛林,此时的张来福大多时候保持憨态可掬的初始形态。
大多数时候,陈仲篪的饮食都是看着办,有啥吃啥——会捅蜂窝、采野果、摘野菜、追野兔、挖树根,有时候i还会狩猎野猪和鹿。听着感觉像个隐居的猎人,但陈仲篪主要还是靠采集,这是主要的食物来源,有时还能找到搭建树屋合适的木料。
第十五天,在陈仲篪的指挥下,张来福在一棵直径最粗达2米的树上搭建了一15平方见开的树屋。从那简陋的落脚点搬到树屋里陈仲篪格外兴奋,逼着张来福变成英俊男人的模样,躺在大腿上并大肆吐槽昔日没钱买房,工作没日没夜,与社会脱节,天天无效社交迎来送往以至于没有男友只有炮友,好友渐行渐远,高中同学年薪百万自己只能刷他们的朋友圈云旅游……
说到后面抱着张来福的公狗腰就睡着了,第二天醒来发现自己如同睡在水床的大滴水银球上,浑身酸痛。
有了这15平方米的树屋,就像一颗种子,生根发芽,让陈仲篪在这个世界有一块安心之地。
这一区域成了陈仲篪的后院,他对自己的领地了如指掌。为了让每日采集的效率最高,陈仲篪调取数据库了解每种植物的生长模式,每种动物的生活习性,这也使得陈仲篪每日不需要太长的时间,就能获得足够一天的食物。
而健康且又多样化的饮食,让陈仲篪免营养不良的困扰。今天早上吃的是浆果和菌类;中午吃的是水果、烤蜗牛,山鸡炖乌龟;晚上则是烤野兔拌洋葱。第二天,可能又是别的什么东西。
基于一些可以量化的客观因素,通过计算自己一天日常生活、运动健身需要多少卡路里,而一平方公里的森林又能提供多少食物能量,考虑到可持续发展,并且加入季节、动物每年的迁移、植物的生长周期这些变量,陈仲篪在投影出来的地图上划分出好几个区域,以方便轮流采集,生生不息。
历史上,有许多专家将陈仲篪目前的这种生活状态定义为“最初的富裕社会”。
在一些文学作品中,作家们将这些农业时代前的原始社会采集者的生活描绘得太过理想浪漫,无数个夜晚overtime的灯火点亮天空港口的辉煌时,陈仲篪也想撂挑子不干,逃回地球乡下,投入田园时代的怀抱。现在看来,虽然生活节奏可能比起农业和工业社会更为舒缓,时间更为闲暇,不用被压榨,但这里的自然界仍然同样残酷无情。食物的产出量限制了人口的上限,多余的人口可能就面临抛弃……
陈仲篪是一人吃饱,就没人挨饿,自然没有那么多余的心思去替原始社会考虑。白天吃饱喝足后就指挥张来福给自己的小树屋添砖加瓦搞装修;夜晚就着音乐观察星空,或者让张来福调出本地文件继续自己的理论研究,没有paper,没有deadline,没有due,轻松自在,陈仲篪既开心又难过,觉得自己少了什么一块。
初始形态的张来福不理解陈仲篪为何会突然就流眼泪,但既然陈作为空间站的目前已知的唯一幸存者,张来福判断自己应该为空间站成员的心理健康做出积极的行动,避免陈仲篪因心理崩溃而非战减员,最终团灭。
根据对陈仲篪的观察,并参考其社交网络上的浏览记录,最终拟态成一人类成年男性模样,一米八赤果的躯体,健壮、强劲,通身小麦的肤色,上身呈倒三角形,肩宽、臂粗、腰窄、臀翘、腿壮。隆起的两大块方形胸肌、肩膀上三角肌、胳膊上二头肌和三头肌,还有大腿小腿肌肉块块突鼓,看上去像生铁般质感、坚硬而有弹性,扁平的腹肌、宽阔的背阔肌又像锻造出来的钢坯,粗壮遒劲的脖颈条条肌肉明晰,喉结突起。
他从身后拥陈仲篪入怀,低沉,沙哑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别低头,皇冠会掉;别流泪,贱人会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