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英啊雄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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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还是你代表发言，队长要避嫌，我估计今天国务卿会向复仇者联盟问责。”
文迩一脸困倦地磕在化妆镜前，任娜塔莎在她脸上化妆遮住黑眼圈，迷迷糊糊地答道，“那我要怎么发言啊……娜塔莎你为什么不去啊？”
娜塔莎帮文迩捋了捋头发，随手拿了根发绳扎起来，“因为你发言最合适，毕竟你是最不容易被指摘的一个。”
文迩把前面的碎发撩了撩，显得精神一点，娜塔莎饶有兴致地拉了拉绑在她头发上红色的发绳，“这根发绳挺眼熟的。”
文迩晃了晃脑袋，“大红色是什么直男审美，太丑了。”
一大早文迩发现自己的大号疯狂掉马，虽然自己发推特从来不带话题，也没有很明显的表示，但因为最近到处在各大新闻下活跃，被火眼金睛的网友发现了蛛丝马迹。
这个时候她的名字还叫“优秀的图书管理员”，前几天发了一条日常：
【隔壁的秃头披风侠从来不知道走门:)我一定要问金主爸爸换个房间。】
还有：【为什么整个基地都弥漫着恋爱的酸臭味啊！！博士你和我梦中情人调情的时候看到我的汽油和火把了吗！！_】
以及有一条配了图的推文：【谁会在凌晨起来跑步呢，是床不舒服吗？】，配了一张一个人跑出残影的照片，虽然被处理过了，但万能的网友通过一堆猛如虎的分析推测出这就是美国队长。
于是文迩一夜之间涨了五万粉丝，查了她粉丝列表的网友贴出了知名企业家托尼·斯塔克在其中的证据。
文迩出庭前一脸懵逼地发了条推：【我只是一只弱小的图书管理员啊OTZ。】
“请问复仇者联盟是否曾有包庇收留当时还是在逃通缉犯的詹姆斯·巴恩斯？”
文迩：“包庇这个词，用的不是很巧妙。”
“请回答。”
文迩：“复仇者联盟对于不确定因素进行安全监管，并非包庇。”
“发言人陈述身份。”
文迩：“复仇者联盟成员之一。”
法官：“发言人的话在今天代表复仇者联盟，请慎重发言。”
文迩：“了解。”
国务卿转身面向文迩，用当初带来索科维亚协议时一样的语气，一声声落在偌大的法庭里，“请问复仇者联盟是否认为，冬日战士詹姆斯·巴恩斯无罪？”
“待会儿我要怎么说呢？”
“争取无罪。”
文迩啃了啃指甲，“啊，好难啊。”
托尼手一摊，“不如让我去？”
文迩指出，“作为一个一直被法院发传票的人，你在法庭上怼天怼地的经历我已经有所耳闻了，我们还是正经一点吧。”
托尼嘴角一抽，“这么简单的事，那群原告不就是觉得只能欺负一下巴恩斯了吗，有本事和我一起去端九头蛇老巢啊。”
史蒂夫看了看托尼，又看了看巴基，选择不说话。
文迩：“显然他们没本事嘛，也不能像你一样揍巴基一顿，体谅一下丧失亲人的痛苦嘛。”
托尼翻了个白眼，“早干什么去了。”
文迩又开始啃手指，“所以我要怎么说啊。”
整个法庭的目光都落在文迩身上，呼吸声和口水吞咽声被放大在耳边，还有纸张翻页的声音、记录员的打字声夹杂着快门和闪光灯，所有的声音和光线仿佛陆续向她聚集。
文迩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吐出，张口答道：“我们认为，詹姆斯·布坎南·巴恩斯，无罪。”
“我对于全盘否认一个人的英雄过往，撤去所有应该属于他的赞扬，因为后来迫不得已的恶行而忽视为国捐躯的事实的这一系列事，无法认同。”
“我明白普罗大众的心情和感受，一个手染血腥的九头蛇特工，远比不上一个从前是国家英雄，却在七十年后告诉你他做了臭名昭著的事来得让人无法接2受。除了对于罪恶的敌恨，更多的是失望和愤怒。”
“这是一种落差，却让我了解到大家对于英雄的期待度和要求的标准在哪里，我并非为巴恩斯先生逃避罪责，他的罪责来源于九头蛇借用了詹姆斯·巴恩斯这具躯体所犯下的滔天罪恶，而非是巴基·巴恩斯这个独立的灵魂。”
“我有些担心，如果将来我犯下罪过，无法拯救眼前流逝的生命，是否会被就此钉在耻辱柱上，不管从前的任何功绩。一个英雄的生命果真是要走到最后一刻，永远曝光在世界的监督下，直到最后的盖棺定论。”
“如果这样，我是否应该就此成为一个普通人，或者进修学业，或者重复一个平凡的工作，在遇到危险的时候只需要躲在他人身后明哲保身，这样听起来更加轻松一点。”
“但任何一个在尝试拯救他人成功后的人，都无法再放下他的责任，与能力伴随而来的责任，是自我约束的标准，而非是他人管束的绳索。会有人觉得一个超级英雄的危险性更比过罪犯，担心超级英雄一旦犯罪，就无人阻止，甚至害怕因为其‘英雄’的身份无法得到公道。”
“我在此并非只是为了巴恩斯先生声明，我认为地球上的每一个人在生命选择之前都没有差别，没有人可以逃脱道德和法律的准则。我想说，所有人必定要为了自己的过错而致歉并承担惩罚。”
“世界的平衡不是单个的人能扭转的，它从始至终掌握在多数群体中。在决定将自身暴露于大众目光中时，我们已经有准备每时每刻自己的过错被放大陈列，人有光明与黑暗两面，无人完美无缺，因此在接受赞扬与荣耀时，我们也会承担责骂和错失。”
“反过来亦是如此，归根究底，我想表达的只是英勇不因一时犹豫而沉入深渊，功绩不因一笔污墨消失殆尽，而社会公道，只会迟到不会毁灭。”
文迩说了半天，作为一个脱稿人员，觉得自己说得过多了，就及时地止住了嘴，鞠了一躬，抬头看见罗斯将军讽刺的笑容，心里“咯噔”了一下。
罗斯将军：“文小姐这番演讲感人至深，我在这问一个问题，文小姐作为一个非美国国籍人，对于我国的民族英雄精神，可以置喙几分？”
文迩：“……”
文迩：“我和你们讲，我现在他妈就这个表情！”
休息室里文迩面朝着隔壁墙对着空气拳打脚踢，嘴里疯狂飙脏话，“他不能早点说吗？！非等老子演讲完了再说？？吵不过我就知道玩政治了是吧！老子倒要看看他八百个左心室肥大里有没有良心！！”
托尼：“……省点口水力气，待会儿还要接着来。”
巴基向用脑袋磕墙的文迩伸出手，“你过来一下。”
文迩靠在墙上，警惕地看他，“我干嘛要过来。”
巴基撇下嘴，“我不开心。”
文迩想了想，决定要善待受害人，磨磨蹭蹭地走了过去，顺便苦口婆心地说，“人生在世及时行乐，有啥不开心的……”
巴基伸手把半米外的文迩拽了过来，捞到怀里抱住，蹭了蹭她的头发，“这样就好了。”
再次开庭，文迩在众目睽睽之下带着有点红的脸颊和一脸臭屁的表情上台，一副谁惹我就炸的爆仗的状态，从袖袋里抖出一张纸，“为了给我刚才说的话提供依靠，我这里有一些数据。”
“纽约曼哈顿齐塔瑞人灾难，计数其中包括中国人伤13人死5人，遑论国会发出的核弹如果落地会造成什么影响。”
“华盛顿天空母舰事件，伤亡华人4名。”
“索科维亚事件，因及时制止，华人伤1人。”
文迩：“其他诸如此类我不一一列举，所以刚才国务卿说的话并不成立，新世纪超级英雄事件和世界灾难性的恐怖袭击早就不只限于美国，先不说索科维亚的事，本身事实如此，如果美国政府发誓在未来发生的所有事不牵涉到华人相关一丝一毫，我就闭嘴。如果不能，那我就有资格为这些造福全世界的英雄们发声。”
文迩面若瘫痪地盯着国务卿，“有什么问题吗国务卿，噢首先我们不在法庭上谈国家政治问题，这让我怀疑你有意破坏两国友好的外交并且不打算对贵国的殃及池鱼负责，其次我在这的身份是复仇者之一，不是你拿政治话柄的工具，所以请你接下来多说一些有所谓的话，起码我不让我对贵国的国务卿这一职位有什么质疑。”
罗斯将军：“……”
现场都要被这人的前后反差惊呆了，怎么有人能用这么臭的脸维持说话这么久，这怼人的蠢蠢欲动的样子怎么和某知名斯塔克企业家这么像啊？
娜塔莎在陪审席上跟史蒂夫说悄悄话，“你确定巴恩斯回去不会被打吗？”
史蒂夫：“……如果他能被释放回去，打就打吧。”
“我希望自己的所有的罪行得到应有的判决。”
“……I'm sorry……to everyone.”
这场全球直播的公开审判，会有守在电脑上关心一分一秒的人，也有人会停在路旁，与其他人一起翘首看着大楼上的电视。
更多的人希望他们从小在教科书上看到的战斗英雄能够无罪释放，即便褒贬不一，也不应该将他踩进黑暗，他们的英雄需要的是公开的正名，而不是成为政治博弈表面道德的工具。
法庭的审决进行到最后，宣布最后的结果时，布鲁克林上空的阴云飘飘，阳光稀少，就像大多数人不上不下的心情，怀揣着复杂的感受等待着。
屏幕上放着法官的面孔，他抬头，宣布了最后的结果。
“……冬日战士，被判处五十年有期徒刑；巴基·巴恩斯，无罪释放，执刑日期为1945—1995年……”
文迩走出法院的时候，抬头看了看天，“今天天气不太好啊。”
娜塔莎看了一眼，“阴天，不会下雨。”
文迩抬手搭在额前，“这么好的日子，应该要阳光普照才对。”
娜塔莎：“那就来一阵风吹散云吧。”
文迩举高手，眯眼看着指缝，眼见着乌云慢慢揉成一团又打散，让它那后面的日光倾泻而下，照在法院门口所有的人身上，温柔绵长的像法槌落音后轻柔的呼吸。
文迩结束了每天读推特摧残大家的生活，决定在这个值得庆祝的日子开锅做饭，虚心请教的幻视在旁边学习打下手，并带来了旺达，半路用浓汤的香气吸引了娜塔莎，史蒂夫和山姆训练完过来找水喝，托尼拐进来拿出他超出计划的甜甜圈。
文迩：“……”
文迩：“我觉得你们有阴谋……厨房太挤了！快走啊！”
娜塔莎看了看可以容下二十多个人的厨房，无视了她的话。
旺达尝了口汤，“其实娜塔莎都告诉我们了，那你生日礼物清单里的男朋友是不是有着落了。”
托尼咬着甜甜圈持续不懈地劝阻，“我觉得他一点也不适合你，不要考虑了，不列入选择范围内。”
幻视：“我的数据库里记录了温迪曾经说喜欢比自己大的人……”
托尼：“那也不能大这么多！”
娜塔莎斜了一眼托尼，“你赶紧和佩珀复合，就少在这操心了。”
山姆吹了个口哨，“你不能放过机会啊温迪，不然你就是我们最后一个单身狗了。”
文迩怒目而视，“你胡说！你难道就有小姐姐吗？！”
史蒂夫补了一句，“山姆前几天就已经在约会了。”
“叛徒！”文迩捂住胸口，“说好一起单身手牵手呢，你们一个个都离我而去，不行，我……”
文迩随手抓过桌上一瓶可乐，“为了履行一个单身狗的誓言，我要是脱单我就吹了这瓶可乐。”
娜塔莎忽然让开了一下，然后露出了站在门口的巴基，一时场面十分尴尬，文迩对着巴基面面相觑，周围没一个人发言，仿佛哑巴了一般。
半晌后，文迩怂不垃圾地抱着可乐瓶拧开瓶盖，“对不起我现在就吹……”
作者有话说
第38章 英啊雄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