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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修改后的三十七章 “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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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小茹的语气明显放慢了下来。
苏重翼有些担心景羽函刚刚突兀的回答可能会伤到人家小姑娘的少女心,正要打所谓的“圆场”,却听小茹随即兴奋地问:“那学长肯定是系草吧!唔,肛肠系的话,学姐应该不是很多吧……”
呵,女孩儿。
苏重翼打心眼儿里鄙视花痴的行为。
“对了重翼哥,”小茹低头从收银柜里翻着零钱,“今年过完年我就可以去Y市啦!”
“找到工作了?”
“嗯嗯!前几天不是投了几份简历嘛?Y市的电视台同意我去了!”
景羽函实在是不忍心打碎小姑娘的白日梦,可依然毒舌地说:“那你可能是忽略了面试这一道坎儿。”接过零钱,景羽函似笑非笑地继续道:“Y市电视台的面试可是很严格的,到时候可别来找你重翼哥哭鼻子。”
“……”
“……”
苏重翼和小茹同时无语。
哇哦……景学长泼人冷水的态度也好迷人……
小茹心里美滋滋地想着。
怪不得十二年都找不到老婆……
苏重翼在心里冷哼道。
苏家。
就在苏重翼和景羽函下楼买酱油的空档,苏母和苏父这边发了一个小插曲。本来苏母是想等着孩子们把酱油买回来后就开始做油焖大虾,可天知道自己的丈夫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她刚把平底锅里的油烫熟,也就转身拿鱼的功夫,苏临旭竟然迷迷瞪瞪地把一盘子虾直接倒了进去。
于是,苏母原本还想凭着一道“油焖大虾”在景羽函面前亮一手,结果就是,油焖大虾变成了炸虾……买来的酱油也理所应当的浇到了茄子身上……
“老妈,你这茄子做的真不咋地……”
苏重翼吮了下筷子上的菜汁,给敬爱的母上大人打出了一个很不客观的分数。
大概是意识到了自己刚刚犯下了“弥天大错”,苏临旭在餐桌上的表现并没有苏重翼想象中的那样咄咄逼人。没有了一家之主摆脸色的餐桌,用餐氛围相对来说还是不错的。
“小景啊!你不是爱吃萝卜吗?这些啊,都是阿姨今天早上专门去菜市场上挑选的!多吃些多吃些!”
苏母一边热情的说着,一边往景羽函的碗里不停地夹着炖萝卜条。
“谢谢伯母。”另外,晚上也得好好“谢谢”小家伙儿。
“能喝酒?”
一直在旁边负责“沉默寡言”的苏父突然问道。
“可——”
“不行!”苏重翼赶忙抢过话,“爸,学长前一阵子受了点儿伤,还没好利索,医生说在此期间不宜饮酒。”
景羽函像是察觉到了苏父微妙的情绪波动,笑着说:“没事的伯父,一点儿小伤而已,早就没问题了。”
苏重翼听到这话,提醒似地从桌底下拍了拍他的腿,可景羽函只是回给了他一计“放心”的微笑,随后便从那堆带来的礼物中翻出了一瓶酒,打开包装,礼貌地替苏父倒了一杯。
“茅台?”苏临旭将杯子端到鼻下,嗅了一嗅,“这牌子掺假的不少。”
“那你就喝水!”
苏母很是不满意丈夫这种鸡蛋里挑骨头的态度,自觉地为景羽函打抱不平。
“伯父放心,那家店不敢作假的。”
的确,他们要是敢卖给景羽函假酒,除非了堪破了红尘,打算去天上快活一阵子了。
眼瞅着景羽函将自己的酒杯盛得满满当当,苏重翼就算此刻心急如焚也不好表露出来,只能小声地对他说:“还是伤口要紧,老头儿好糊弄,别那么实在。”
“有这么说亲爹的?”苏临旭瞪了自己儿子一眼,“你也别想糊弄着了事,满上!”
讲真,景羽函倒是还真不知道小家伙儿的酒量到底如何,正好可以借着这个机会试一试。“多少?”“半,半杯吧?”苏重翼颇是为难的看着酒杯。
“什么半杯?少给咱家丢脸!倒满!”
“哎呀!老头子你作啊?要是三个都喝的不省人事了,我可不管你们!”
苏母是很清楚自己儿子和丈夫那点儿酒量的,可眼下想要发作又却不好当着景羽函这么一个客人的面儿,只得在一旁碎碎念。
“伯父伯母!羽函先敬您二老一杯!感谢您们的邀请。”
景羽函率先打破了餐桌上即将步入尴尬的氛围,站起身和苏父苏母互相碰了一下杯子,随后一饮而尽。
“我操——心的学长!”当口头语儿下意识地从嘴里蹦出来后,苏重翼急忙转换成为了“文明用语”……
“哥哥这是白酒!不是白开水!”在他那几近惊恐地眼神下,景羽函倒像是个没事儿人似的,又倒了满满一杯。
为了不让自己在一个后生面前丢脸,苏临旭本想着就算自己一口气下不去一杯,起码也得灌个一半儿面子上才过得去。然而,不服老不行,一杯酒连五分之一都还没下去,苏父就已经到“一口气儿”的极限了。
“润润喉咙!”
苏重翼手忙脚乱为他这“肛肠系”的学长盛了碗排骨汤,几乎是逼着他喝下去了小半碗儿才罢休。
期间,某人趁苏重翼提着汤匙舀汤的时候,凭着自认为的感谢方式,趁不被苏家家长注意,快速摸了下他的大腿,惊地苏重翼差点儿将汤匙丢碗里。
“……”
景羽函自动屏蔽掉了苏重翼尖锐的目光,不以为然地耸了下肩。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餐桌上的氛围逐渐由一开始的尴尬,向着趋近融洽,直到完全“和谐”的方向发展着。而之所以造成这一切的源头,还得感谢景羽函带来的那两瓶白酒……
苏临旭的酒量本来就不算大,可身为一家之长的他,岂能容许一个后生在自己面前“撒野”?于是乎,景羽函每干一杯,他都非得跟上个三分之一,吃饭前本已想好如何刁难景羽函的腹稿,也算是彻底被酒的醇香掩盖掉了。
刚开始苏母还劝他几劝,奈何景羽函健谈的本领早已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很快就将苏母的注意力全部转移到了那些个“奇闻逸事”之上。苏母本就对景羽函好感颇多,索性直接将丈夫晾到了一旁,除了给景羽函夹菜,脸上的笑容从来就没减退过。
所谓“三杯酒下肚,后果不得顾”,再加上没有了妻子的约束,在酒精的微醺作用下,苏临旭的脸上很快就泛上了一层红晕,舌头也渐渐开始打起卷儿来,喝到最后,差点儿就要让自己的儿子认景羽函做干爹了……
“唉,老头儿今天算是丢大人了……”
眼看着景羽函帮助苏母将自己的老爹扶回了房间,苏重翼一边收拾着餐桌,一边小声吐槽道。今天除了苏临旭和景羽函之外,他和苏母一滴酒就没沾,可真要论起来的话,整两瓶白酒苏临旭也就喝了不到半瓶而已,其余的全都进了景羽函的肚里。
他本来也想劝来着,可谁知他每劝一次,那货都得变着法儿的从桌子底下占他一次便宜…….
“喝死你个犊子,反正疼的不是我。”
洗盘子的时候,苏重翼将手中油腻腻的陶瓷碗想成是某人的脸,动作愈发用力起来。
“小家伙儿……”
安顿好了两位老人,景羽函回到厨房,继续刚刚餐桌上没能尽兴的“腻歪”。
“滚蛋,一身酒气难闻得要死。”
苏重翼侧过身,避开他的拥抱,顺势抬起沾满了泡沫的手,以示示威。“嘿嘿,不跟你闹,”景羽函舔了下唇,接过池子里的餐具,动作娴熟的清洁起来。
别看景羽函这家伙儿平时总揣着一副“老子的人谁都不准碰”的霸道,可私底下却也充斥着“老子的人只有老子能疼”的温柔,什么富家子弟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定律,搁在他身上根本就不存在。
男媳妇儿怎么了?男媳妇儿也得有老公疼,再说了,谁让还是他的小家伙儿呢。
“喝那么多真的没事?”
苏重翼提起两瓶已经见底儿了的酒瓶,眉头微微皱起。
“啧啧,你也太小看’学长’了吧?”
他景羽函想当年也是能吧寒影一干人轮番喝到桌子底下的好不好?不过,小家伙儿这是在心疼他喽?
景羽函抽过围裙擦了下手,攻其不备地站在了苏重翼身后,环手揽过了他的腰:“假如我胃疼的话,苏医生可否替我进行一番爱的揉摸?”
“胃疼吃药,”苏重翼谨慎地瞥了眼父母房间的屋门,“去去去!回屋再腻歪人!”
“喝完酒的人不能吃胃药好不好?”
腰间手的触感令苏重翼觉得一阵发痒,加之景羽函在自己耳边说话时喷洒出的浓郁酒香,倒是让他这个滴酒未沾的人都开始感觉有些恍惚了。
“我屋没你公寓那么好,将就下吧。”
床和书桌的摆放依然占据了卧室大部分的空间,虽然长时间不曾住人,但在苏母的精心打理下,物品归置摆放的井然有序,兴许是为了给空房间里增加点儿活力,苏母又特意在窗台上摆放了几盆多肉,绿油油的小家伙儿在汲取了水分后长得十分饱满,其中几株较大的叶瓣儿在灯光的折射下,表面好似凭涂上了一抹翠绿。
“我觉得很好,”景羽函环顾着自己小家伙儿曾经的领地,嘴角微微上扬,“起码很温馨。”
苏重翼抖开床上的被子,神情郑重地说:“先定好,只准睡觉,其余的事儿想都不要想。我家隔音效果不好,你要是不想吃棍子,最好把手好老实点儿。”
“好……”
景羽函拖着长音,快速蹬掉了拖鞋上床,几乎是用“滚”地将被子卷在了一起。
“给个晚安吻我就乖乖听你话。”
“不要,都是酒味儿,没让你去洗澡就已经很给你面子了。”
景羽函自然是不满意这个回答的,只见他若有所思地点了下头,随即活动着手腕说:“那老公可就要采取强制性措施了哦。”
“你耍流氓是吧?”苏重翼下意识后退了几步。其实凭着屋子里的空间,他也退不了多少,不过就是移到书桌前而已。“你可别忘了咱俩之间的约定啊!不准采取武力强制!”
“唔……可老公喝醉了啊,喝醉的话,条约的约束力自然不在考虑范围内喽。”
“你你你你!你无耻!”
“嗯,来,让无耻的老公亲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