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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噩梦(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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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有多少事情瞒着我?”苏重翼半眯着眼睛看向景羽函,语气里充斥着前所未有的冰冷。“也许你早已习惯了这种生活……可我不同,我只是一个普通人而已,经不起这样的大风大浪!”
“小家伙儿,你,你听我解释!”景羽函慌忙上前想要去抓他的手,不料却被他用力挥开。苏重翼往后退了一步,淡淡地道:“这种桥段我见多了,我不想听你的解释,因为我根本不在乎你会不会给我解释。这个东西——”说着,他将脖子间的挂坠一把扯了下来。雕刻成羽毛状的项链,在灯光的照映下散发着银闪闪的光亮,却令人感到一阵心寒。
“叮!”
挂坠掉落在了景羽函的脚下,发出了一声轻响。“我宁愿当一辈子的普通人,也绝不会跟你混什么狗屁□□!景羽函,你也别太看重自己。我苏重翼还不至于落得个名不见经传的地步。从今往后,咱俩各走各的路,谁也别来打扰谁。”
“小家伙儿……”景羽函喃喃自语着,目光有些呆滞地看着被苏重翼丢弃的挂坠,深紫色的瞳孔里流露出的尽是苍凉与无奈。他早知道会有这么一天,他一直在极力的隐瞒自己的真实身份,生怕让他的小家伙儿知道了以后,他会对自己形成一种陌生的恐惧和距离感。尽管他依然可以霸道的将他囚禁在自己的身边,哪怕只是为了满足他□□上的需要。然而,那样的话......自己真的下得去手嘛......见惯了杀戮与鲜血的他,这一次真的还会和以往一样,没有丝毫的情感可言吗......
苏重翼看着他神情失措的样子,嗤笑了一声道:“景羽函,或许你可以像咱俩第一次见面那样,过来掐住我的脖子,然后逼着我不准离开。你不是混□□的吗?不也应该有的是手段吗?怎么?现在这样一副做作的样子是给谁看的?”
景羽函没有回应,只是机械般的弯下腰,有些微颤的手,动作缓慢地将挂坠拾起,紧紧地攥在了手中。“呵,既然您大发慈悲,不用什么下三滥的手段对付我这么一个平头老百姓的话,那就恕我不能再陪您玩了,尤其是——玩命!”
“等,等一下!小家伙儿!”
……
偌大的VIP病房内,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刺鼻的气息,洁白的墙壁与干净的白瓷砖地板完美的糅合在了一起,包裹着房间里的一切。白色的确是神圣的象征,不过此时此刻,这样的一种色调,反而平添了几分凄惨与无助的情感。病房靠左面墙壁的中间地带,摆放着一张病床。病床的一侧是一台设备精密的仪器,从机器上伸出的一根绿色胶管,另一头连在了此刻病床上躺着的人鼻梁下方。那人俊朗精致的五官即使似现在毫无血色可言,却依旧充满了迷人的诱惑力。
苏重翼抬手将景羽函散落下的几缕发丝撩到了额角。距离那次爆炸事故已经过去将近半个月的时间了,从火海死里逃生之后,他也只是从医院躺了四五天就完全恢复了,只不过是烟尘吸收过量,并无大碍。可景羽函就不同了,他那臂膀上的伤口受到了严重感染,虽然抢救及时,没有造成太过严重的后果,可持续一个多星期的高烧却使得他的生命再一次被推到了悬崖边缘。
自打苏重翼康复之后,就一直守在病房里,不管萧寒等人如何劝说,始终都不曾离开景羽函半步。困的时候就伏在他身边睡,尽管没有以往温暖的怀抱,可就像他曾经对自己说过的那样“只要你陪在身边就好”。
“放心,老大曾经受过比这还要严重的伤。”萧寒轻拍了下他的肩膀,示意他去吃些东西。苏重意这些天来的饮食也只是勉强维持身体的基本体能而已,只要一想到景羽函那狰狞的伤口,无比的自责和悲伤就令他胃口全无。“谢谢,我现在还不饿。”他说着,眼神始终停留在景羽函的身上,不曾移开一分一毫。
萧寒见状,也只是叹了口气,不再去强迫他。不过,有一点倒是挺令他欣慰的,起码自家老大的眼光不错,找的对象还不是一个白眼儿狼。经过几天的相处,他虽然没有明说,但苏重翼肯定也大致能猜到景羽函的工作性质。干他们这一行的仇家不少,因此生命安全的问题也自然要放在首位。可苏重翼却没有因此而产生退缩的念头,这一点就已经很难得可贵了。
“小家伙儿!”
就在萧寒打算离开的时候,本处于昏迷期间的景羽函突然发出了一声惊吼,同时也将守在他身边的苏重翼吓了一跳。“小——小,小家伙儿?”景羽函的目光注视到了一旁的苏重翼,表情也由原先的惊恐转为了一种疑惑。他明明记得自己的小家伙儿已经离自己而去,可为什么......
“羽......羽毛哥!”苏重翼被他突如其来的反应怔了几秒,缓过神来后,又情绪激动的急忙凑上前,几近喜极而泣地对着那张毫无血色可言的唇瓣吻了上去。泪水也在接触到他唇角的那一刻顺着脸颊的弧度滑了下来。因为害怕牵扯到他的伤口,苏重翼亲吻的既谨慎又小心,以至于整个身体都处在微颤的一种状态。
“小家伙儿?”“嗯嗯!是我!”直到现在,景羽函还是有些不太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明明触感那么的真实,可是他依然对刚才梦境中发生的一切心有余悸。“你…...你没走?”他看向苏重翼,口气中充满了不确定,“对不起……我不该让你跟我一起承担这么大的风险……”这句话听在苏重翼的耳朵里,令他的心中难免再度升起了一丝酸楚。此刻躺在病床上的这个人,对自己究竟是在乎到了怎样的一种地步,才能浑然不顾自身生命的威胁,而只是关心着自己的内心感受和想法。
“小家伙儿……我不是有意骗你的......我只是怕你不能接受我的职——”不等他说完,苏重翼的唇再一次贴了上去,堵住了他后面所有道歉的话语。景羽函现在依然还没能分清现实和梦境的区别,所以思维尚有些浑噩,只能感受着小家伙儿带给自己的那一丝绵软和温暖的感觉。
“羽毛哥…...”苏重翼亲昵地蹭了蹭景羽函右肩的肩窝,“刚才是做噩梦了吧?放心好了,梦境都是相反的......”
相反的吗......景羽函有些只觉得有些恍惚。如果是那样的话,是不是就代表着他的小家伙儿会一直陪伴在自己的身边呢......
“的确是噩梦吧……不过,应该是我做过最恐怖的梦了…...”景羽函慢慢地侧过头,轻吻了一下苏重翼的额角。“我梦见你不仅离开了我,还把那条项链扔还给了我……我从未见过你那样一种模样……”“以后也不会见到。”苏重翼向他保证道。至于那条项链,景羽函已经私下派人去寻找了,现在只是一个时间问题而已。
“还疼吗?”“嗯…...疼。”“那我去找医生来给你换药!”“不用那么麻烦了。”
说完,景羽函用另一条没有受伤的胳膊将他揽在了怀中,啄食着他温润的唇瓣。如果不是因为该死的伤口,他真的很想立刻和小家伙儿“兴风作浪”一场呢。
“轻点儿啊!小心别碰到你的伤口!”苏重翼担心的提醒道。可景羽函哪顾得上什么伤口不伤口的,相较自己原来受的那些伤,这点儿小伤完全就是无关痛痒好吧!算了!先“吃饱”了再说!“所以呢,小家伙儿,你要好好配合哦,不然我会很疼的。”“嗯…...”
看着两个人缠绵的景象,萧寒颇感尴尬,只得自觉地转身离开。嗯......这种时候还是留给他们两个人比较好,自己还是别充当电灯泡的好......
“看什么看?好好站岗!”萧寒从房间里退了出来,对着门口两个正伸头朝屋内看的保镖呵斥道。
“寒影大人,咱们老大真的和男人搞一起了啊?”其中一名个子较高的保镖问道。
萧寒二话没说,直接送他了一记“一指弹”:“怎么说话呢?注意下言辞行不?什么叫’搞’在了一起?我给你说,你要是敢得罪里面那个人,你信不信老大把你活剥了喂狗?”
“那…...寒影大人,”另一名个子较矮的保镖凑上前问道,“我们这些做手下的,以后见了他该怎么称呼好啊……总,总不能叫大嫂吧……”
大嫂?这感情好,挺不错的称呼,应该能合老大的心意。
“哪儿来那么多问题!好好在这儿守着!除了我和流影、魅影,谁都不准放行。”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