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第二章 ...
-
又不知第几年过去了,师兄弟四人渐渐的感到了无边的孤独和寂寞,他们总想着要做点什么,却从来不知道究竟有什么可做的,于是这些年来就一直在这茫然的大千世界里游历來游历去。所幸的是,当初他们来到这世界的时候所住的残垣庙宇经过那不知几世的修缮和精心维护,早已今非昔比,悬圃蓬莱。实乃人间仙境、世外桃源。这还是得多亏了女娲和陆压,若不是女娲的精心修缮和维护和陆压的每日帮忙,岂有这么快就建好一个真正当作家园的地方,再看看鸿钧和混鲲,虽说也有帮忙,有那么点功劳和苦劳,但着实小巫见大巫,不可相比啊。
过了些许时日,这天地间也发生了不少变化;山川河流、奇珍异兽、仙植神草均已在命数里经过不知多少年生长了出来,俨然生机勃勃,这天下,又是另一番景色。
有一日,四人在自家院前练功玩乐,忽的鸿钧提了意见,道:“这天下,已不是当初的天下,今已生出万物,实乃先师他老人家的功德,那依我看,我们就收了些门徒吧,时机已到,该是时候了。”
混鲲听后,接茬道:“好啊好啊,我早就觉得闲的慌了,广收门徒一来有事可做,二来也可让咱这里热闹起来,岂不美哉?”说完他推了推身旁的师妹女娲:“你说是吧?”
女娲白了混鲲一眼:“我早已习惯这悠闲自在的日子了,不太喜欢热闹,折腾。不过你们要收徒便去收好了,大不了我混个师叔当当也不错。”
“你说是吧,师弟?”女娲本想让陆压给自己拿拿主意,四下看看却没见到人:“人呢?”
混鲲大笑:“肯定又不知道跑哪里玩去了,自从有了月光宝盒那宝贝,成天就都看不到人,师妹莫要当心,晚饭前自个儿肯定就回来了。”
这番话一说完,鸿钧也跟着笑了起来:“师弟说的甚是有理,哈哈哈哈...”
余光下,只见女娲正唉着声叹着气,倒不是担心这小师弟在外出了啥事,只是不知这贪玩的性格什么时候能改的过来,先师他老人家的宝物可不是用来玩的啊。
晚饭过后,四人皆一同来到观星台,这观星台,是四人当初刚来到这里的时候第一个觉得要建的地方,不仅因为可以看到那漫天璀璨的繁星,偶尔还能看到流星刹那掠过,更重要的是因为实在太想家了,想念当初先师在的时候那段宝贵的时光,也想念先师他老人家唠叨个不停的样子。四人不去还好,去了皆想起了往事,只觉得造化无常,不甚唏嘘。都流下泪来,只是那陆压,定将嚎啕大哭,也不管什么形象不形象了,他这一哭不打紧,反倒感染了一旁的女娲,也失了声哭了起来。
四人跪将下来,拱手作揖,磕了好几个头。却见那鸿钧对着这天上满天繁星说道:“师傅,如今这天下万物已生,它们自混沌中而来,却也要经过世间种种苦难,也不知要修个几世,我想,如今时机已经成熟。所以我们四人讨论一番后觉得是时候要创立门教广收门徒了,以便不辱没您老人家对我们的期待。”
鸿钧说了一半擦拭了下眼角的泪水,继续说道:“若师傅您老人家也觉得可以的话,就请对我们显示些什么吧!”说完领着其余三人,又磕了三个响头。
待四人抬首望天,满天繁星皆化作了那流星,一颗颗的,从夜空划落,划向那看不见的天边的尽头,俨然形成了美丽无比的流星雨,再不似以前孤零零的几颗刹那就没了,这回,四人皆看到了流星雨,简直美极了。
鸿钧为人做事谨慎,光挑弟子就不知道用了多少时日,丑陋的不要,太帅的不要,太痴太笨的不要,所以后来也没收多少弟子,但个个却都极具慧根,着实令人欣慰。
混鲲却不一样了,不像他那师兄那般挑剔,世间万物皆来者不拒,所以弟子无数,为这点他还总和师兄炫耀。
“师兄你看看,我门下弟子多吧,哈哈。”混鲲坏笑地同鸿钧说道。
“多,都快把咱师妹气疯了,你快看,她都快要自杀了。”鸿钧说道,指着那正结着绳子的女娲。
也是,混鲲因来者不拒,只求越多越好,可其中却不乏生性懒惰之人,平日里偷奸耍滑,聚众闹事,打架斗殴,可把鸿钧和女娲气坏了,总得来处理这些事端,都无暇去做其他事情了,可混鲲却觉得不打紧,觉得这世间万物啊,皆有其个性,你总不能让他们都放弃了自己的天性吧,这叫放养,散养。等等,好像哪里不对?
四人中就服这混鲲歪理多。
女娲到后来索性不干了,于是回到自家屋里闭关修炼去了,整个世界终于安静了。而陆压生性贪玩,见自家门前来了这么多师侄弟子,玩心大发,整日和这些人厮混在一起,终日玩的不亦乐乎,无半点大人的模样。
后来经过无数的日子,因感应那无常的造化,门中弟子离开的离开,死的死,最后留下来的已经寥寥无几了,能继承衣钵的也只有那五人,分别是鸿钧门下的老子、盘古、通天和混鲲门下的接引道人和准提道人。
鸿钧和混鲲万分感慨,最后还能留下人来,于是相拥而泣,皆感到不容易啊不容易,甚是欣慰。
于是鸿钧和混鲲二人把毕生所学尽数倾囊相授,希望作为门中大弟子的五人皆能得其衣钵,再传后世。后来五人真的传了其师傅的衣钵信誓当当的要有番作为,鸿钧混鲲二人见此直感动的痛哭流涕,然后一同云游去了,对,云游去了... ...
至于那小师弟陆压,因为自从有了那宝贝,终日神出鬼没,神龙见首不见尾,后来门中弟子能见到他的也寥寥无几,所以不提也罢,不提也罢。
自此,又是另一番景象了,但这已经是后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