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九章 缘起 ...
-
在路上，纪云霄远远的看见胡大叔等一群人，他知道胡大叔人不错，也是为了自己好，但此时的他并不想要见到胡大叔，于是顺势就躲向了丛林。
漆黑的夜晚，普通人都是借住外物，比如说火把或者是夜明珠之类的物品才能看见四周，如说修为高的人，虽然不能看见，但是也能感知周围的情况。这里面，武功算的上好的，只有胡大叔一人罢了，由于他从悬崖爬上来，耗尽了体力，现在的老胡与普通人没有什么区别，不知道纪云霄就躲藏旁边的草丛中。
纪云霄看着他们离自己越来越远，于是走向他们刚刚从悬崖回来的那条路线。走了一段时间，他来到他们所说的悬崖，这时离天亮还有一段时间，天依旧伸手不见五指，这丝毫不影响纪云霄的视力，他的眼睛朝着崖底望去。虽然看不清悬崖有多深，他能清楚的看清四周所处的地势。
纪云霄如胡大叔一样借住攀附在悬崖边的藤蔓，一步一步的向下，脚下踩着石壁探索着，心中一直有个声音在对自己说，妹妹一定会没事。纪云霄下悬崖没有丝毫的犹豫。他个子虽小身体的灵活度却很高，清楚的避开了一些危险的位置，或许是他也休息了一段时间，头脑清醒，在黑暗的情况下动作迅速准确的判断，并选择相对好的落脚点，手拉着藤蔓在悬崖峭壁上行走，他的步伐看起来轻松，就像在平地走，丝毫不觉得费力。
纪云霄常年在外历练所练就的自我本领，他与生俱来的天赋，年轻个子小他的速度，比老胡更加的快，没用多长时间就到达中端，低头看向悬崖边的藤蔓已经到达了尽头。他瞧了瞧这附近，没有藤蔓的生长，岩石光滑无比，找不到落脚点，悬挂在空中的他，他向下看去，依旧看不到尽头，他看向四周，脚下不能再继续了，原本平静的他皱着眉多了一丝慌张。
他真的想大声吼叫，但他知道这般做显得自己更加无助，纪云霄按原路返回，只能另寻他路。
纪云霄清楚感觉到，向上爬花费的时间是下来的好几倍，悬崖底下有一股无形的力在拉着他向下，他拉着藤蔓的手不由的紧了紧。攀登者一般都需要很好的体力，才能攀登上一座山峰，这里却与一般的地方不同，一般的山峰他轻轻松松的就攀登到山顶了，可这里还没有向上走多少步，他就感觉到吃力，他是常年习武的人都这样说，普通人怕是更难。
心中有着信念，也不愿服输，尽管身体疲惫，那股力量一直支撑着他继续向前。
“妹妹，你在哪里。”越是这样的时间，他越发担心妹妹，他害怕如果自己死亡了，就更没有人能保护她，照顾好她。纪云霄心里头念叨着妹妹。手继续使力攀登，虽然他的年纪小，忍耐力却很高，比他年长的人都很少有像他这样坚持住。也不知道是环境因素还是他自身的天赋。比耐力，同龄人很少能赢他。他坚持，他也知道一旦放手必然会跌落悬崖。悬崖底下的力量越发的强烈。纪云霄忍不住的向下看了一眼，就因这一眼，抓住的藤蔓也从手上打滑，。从悬崖出掉落，被神秘的力量吸引掉落。
在掉落状态的他，眼睛看向了空中，心有不甘。怀中娘亲的发簪露出，他手里紧紧抓住。念叨着“爹爹，娘亲，对不起，孩儿不孝，如果命丧于此，就不能为你们报仇，只请你们在天灵好好的保护妹妹，让妹妹健康的成长。”
纪云霄闭上眼睛，脑海里想起了与家人在一起的日子，与妹妹一起玩的时候，像是在播走马灯，无比清晰。
纪云霄感觉身体穿透了薄薄的一层事物，想睁眼看看，却发现自己无法睁开双眼。高空掉落水中，发出一声巨响，水花溅起。水位过高，掉落后呼吸有些困难，使得大脑处于缺氧状态，纪云霄本是会水，身体早已经透支，从高空掉落，再掉入水中，巨大的冲击使得他陷入的昏迷，无尽的水流涌来，压着他向下沉，呈现出假死状态的他又漂浮在水面，他顺着水流流往远方。
这边要说老胡回到了住处，管家也为他安排了房间，在纪云霄隔壁。老胡跟着管家走，看着旁边留着空隙的房间，鬼使神差的他直接推开门走进了，当他们进屋，就发现并无他人，空荡荡的环境并没有半个人影，老胡叹了口气，他想不到小小的年纪能在管家出力的情况下能这么早的醒过来，他大概也猜到他现在在什么位置。
管家看着早已经空空如也的房间，也呆愣住了，想着自己是不是武力退化了，竟然连个小孩都没有看好。
老胡不知道管家在想什么，但他这是却惊叹，看着孩子躲避他的速度，就知道他的能力不能小看。管家的力道不弱，竟然能这么快醒，不得不说，这孩子如果好好的成长，以后在江湖上一定会有很大的成就。
“管家，去叫人，带着人去找找。”这孩子的天赋极高，失去就可惜了。但心里知道，这孩子潜心学习他一定会有所成绩，未来终会在江湖上成为一方霸，但也想起晚他突然的样子，若没人好好的引导，怕是会跌入魔道。
管家听从，走了出去。
老胡对着空气像是与谁在说话，又像是在自言自语。空气中微风的轻浮，像是在回应他说的话。
时间又是一天过去了，管家派去找的人一个个都回来了，他们都说没有见到那孩子，只在悬崖上发现了一点痕迹。
“看来这孩子怕是凶多吉少了。”老胡叹息，天赋这么好的孩子就这样的陨落了，他感到可惜，回去该怎么向夫人说，夫人对他很欣赏，一辈子都难得见到几个这样有天赋的人儿。老胡在这里待的时间也不短，当他恢复体力，天还没有亮，就骑着马儿回家了，回去向夫人禀告。又顺着来时的路，回去，他走的小心翼翼，他更是注意周围，他觉得也许会遇上纪云霄也说不定，当然这只是他个人的想法。
话说，医馆这边，老者看见一两天未见，也派人出去找过，但后来他就想开了，或许是见了面不知道怎么说才选择不告而别的吧，“算了竟然走了，就走了。”老者与他们相处不久，竟然会有些不舍，但他也知道他们有自己的路要走，未来有缘总有机会遇见。
水顺流而下，表面平静如常，里面却很是湍急，纪云霄一直在水中漂着。
这时，在湖面上行驶了一艘很大的船只，从旗帜上的标语，不难看出这是一艘商船。
在船上，有一人正在看着平静的水面。
“兮儿，难得见你除了书籍能注视这么久，你在看什么呢？看的这么认真。”凌夫人在甲板上看着自家的女儿，模样乖巧，让人见了却也喜欢，但她却不像其他小孩一般活泼，性格比较的稳重。
“没看什么，就觉得水一直流淌着，它会不会很累。”
娘亲听见她的问题，脑袋显得有些大，还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又听见她说道路“娘亲你看，水上有个人在漂浮着。”
小女孩的娘亲顺着她手指的指向看向了水面，那里却是有一个人。刚刚女儿聊天，看平静的水面，只见到水面上飘着杂草，也没有注意到水面上的其他，此时的女儿提到，才发现那里的确漂浮着一个人。
“相公，你让人把船划过去，那里好像有个人飘在水上，我们过去看看吧。”他对着同样站在甲板上的夫君说道。凌夫人心里头害怕，但想着如果人还活着，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心底也不再害怕紧张，她本就信佛。
船上的仆人听从主子安排，动作迅速，不一会就来到了纪云霄身边，把他打捞了起来。
“娘亲，爹爹，是大哥哥。”
他们此时才看清水面上漂浮的是个小孩，有人叹了呼吸说他已经死去了，也有经验的人说道，“他的样子不像是死了，或许因为长时间在水上漂浮，呈现出假死状态。”
船上大夫来到，叹了叹他的脉搏，手上并无脉搏跳动，又摸了摸心口处有微弱跳动，也向大家证实后者的说法。他们给纪云霄安置在客舱，这孩子脸上有着伤痕，身上旧伤新伤都是有的。
小小的凌锦兮也拉着娘跟在旁边，看着受伤的大哥哥，心底有些难过。
“娘亲，大哥哥应该很疼吧。”
凌夫人看着女儿如此模样，女儿这性格与同龄人很少接触，更别说主动接触谁了。她想是不是由于长期在水面上漂泊，女儿不怎么与同龄人接触，也因此对刚刚救下的人更加的关心。
在纪云霄昏睡期间，凌锦兮常常望着这里跑，凌夫人也陪着自家闺女就坐在一旁看着他，凌夫人觉得应该是自己想的那样，难得遇上个与兮儿相差不太大的孩子。他们长期在水上奔走。女儿一直都跟随着他们，难得与同龄人人接触，看来要与相公商量不能这么长期漂泊，看着女儿越发沉静的性格，她心焦，也为此发愁。
纪云霄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中娘亲一直呼唤着他。
在大夫的治疗下，兮儿的期待下，纪云霄慢慢的睁开眼睛。模糊的看着旁边的人，仿佛中看见了期待的妹妹。
纪云霄起身抱着兮儿，他不愿撒手，他害怕一放开，妹妹又不见了。
“大哥哥，我是兮儿。”看着他醒过来后，凌锦兮开心的笑了。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九章 缘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