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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烦躁的曾倚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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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至理的日子依旧是医院学校来回跑,上次那个送他伞的女生就像从未出现过一样,他没有在学校里再次遇见她,她也没有来问他要回伞。也许也和他没有告诉她自己是谁有关吧。只是,宿舍的那把伞又清楚地提醒着这个女孩曾经出现过。老实说,这个女孩子也不是长得很美很美的类型,只是年轻的脸庞总有一种清爽让人感觉到活力,她的脸庞已经在他的脑海中模糊了。
就在篮球赛的前一个星期,曾倚城突然又来找他了。这让他很意外,他们的关系虽说很好,但是最近曾倚城的忙他也是知道的,公司学校两头跑,而且他的一个女性朋友宁卿然就要回国了,他应该好好准备一下才对。这宁卿然打小和他一起长大,而宁家在桐州也是数一数二的大家庭,无论家世和外貌学识都绝对配得起曾倚城。虽然一直没有说破,在认识他们两人的人心里都把他们当成一对,认为他们在将来的一天会手挽手步入婚姻的殿堂。平时,曾倚城有什么事也是和他打打电话,一两个月才聚一回。
“怎么了你,不去练球,想输给我呢。”单至理看着坐在自己宿舍桌子前面的曾倚城,虽然觉得他眉目间透着一股不愉快,但这是他们之间安慰对方的一种方式。
曾倚城随手拿起他桌面的笔在手中转了几圈,然后又轻轻丢到一旁,笑道:“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有点不舒坦的感觉。”
单至理凑近地看了一下他,脸上带着坏笑说道:“你可不要说你喜欢上我了,我可是喜欢女孩的。”
曾倚城从鼻子里发出一声笑,但很快便被另一样东西吸引住了:“这是什么?你什么时候用这么花俏的伞了?这应该是女孩子用的才对呀。”他一手将书架上的伞拿过来,好奇地看了一下,说道:“这伞好像有点面熟,不过,伞嘛,把把都差不多的。”
单至理一把抢过来,宝贝地拿着:“做什么,别弄坏了,过几天要还给人家的。”
曾倚城眯起眼睛,一脸不屑地问道:“做什么?喜欢这伞的主人啊。”
单至理连忙转一下身不看他,顺便把伞放到书架上,嘴里说道:“这伞的女生是我们学院里一名出名女汉子的,要是弄坏了,我可惹不起。”倒不是他想骗曾倚城,只是觉得连人家女生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说来做什么呢。也许,和这女生再也见不上了呢。
曾倚城没有在追问,这表示他已经相信了单至理的说法。他拨弄了一下桌面上的医学书,说道:“出去吃一顿吧。”
单至理看了他一眼笑道:“如果是送上门的大餐,我当然愿意去。”单至理虽是实习,可是医学院实习生的薪水毕竟有限,不同其他专业的学生,实习可以再兼职一份,至于问家里要钱,他都是能不开口就不开口的,所以日子自然就过得紧巴一些。
曾倚城催道:“快收拾好自己。”
单至理随便穿上一件短袖就跟他出门了。
两人也没有走远,就在校园旁边一个餐厅吃饭,虽说是校园旁边的,但是等次可不会差到哪里去,曾倚城挑的地方都不是随便的。这餐厅做的虽是中餐,却很讲究摆盘和搭配,味道更是不消说。两人在角落里坐了下来。才坐下来,便有一个身穿白色长纱裙的长发女生走了过来对曾倚城说道:“曾老师,这么巧,你也来这里吃饭?”
曾倚城抬头望了她一眼,嘴里含糊应了一句。单至理心里好奇,忍不住偷偷打量了一下她。心里没有太大的感觉,只觉得她脸上的妆容不错,看上去很漂亮。他也不是傻瓜,一眼就看出这女生的眼神里有什么意味,难道她就是耿上欣?
那女生继续说道:“我也经常来这里吃饭,今天我就一个人,介意我和你们一起吃有一个伴吗?”
曾倚城不自然地咳嗽了一声,说道:“我等一下会有一个很重要的朋友过来,如果被她看到我还带着其他女孩子吃饭,恐怕不是很好。”
女生问道:“是,你的女朋友?”
曾倚城笑笑,不置可否。女生便知趣地走开了。
待得她走远,单至理便问道:“她就是那个什么耿上欣?”
曾倚城白了他一眼,说道:“才不是,耿上欣没这么漂亮。”
单至理见他脸上愈加不耐烦,也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继续:“宁卿然回来了?”
曾倚城已经低头看菜单了,也不知道脸上什么表情,只说道:“还没有吧?她都没来找我。”
单至理对他的话有点吃惊,小心地问道:“你和宁卿然,吵架了?”怪不得一直心情都不怎么好。
曾倚城抬起头来,奇怪地看着他:“你怎么会这么说?”
单至理也答不出来,只想反问他,现在这副样子怎么也不像是为了公司或者学校的事烦恼,不是宁卿然,又是什么事呢?但他又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
曾倚城翻了一下菜单,说道:“我和宁卿然没有吵架。”
他说这话的时候,不像是在撒谎。那么他在烦什么?单至理想他自己估计也不是很清楚,也没有追问了。
没多久,曾倚城就敲定了晚饭的内容:白灼大虾、葱花煎蛋、玫瑰油鸡和凉拌西兰花。
单至理看了一眼菜式,便问道:“什么时候喜欢吃煎蛋了?”曾倚城点菜从来就不是看着好玩就点来尝尝的人,只会点自己喜欢吃的菜。白灼大虾和玫瑰油鸡是他必点的菜式,至于西兰花嘛,每餐饭有一个青菜这是所有桐州人吃饭的习惯。
曾倚城笑了笑,说道:“突然觉得煎蛋也不错。”
单至理只觉得这次见到曾倚城,好像突然变了一个人,他甚至觉得是不是像西游记那样,曾倚城被妖怪吃掉,然后妖怪变了他的模样来。以前的曾倚城从来就不会有这种很莫名的烦躁,也不会对宁卿然如此冷淡,更加不像是一个随便改变口味的人。
然而等到煎蛋上来后,这家伙尝了一口,然后得出一个该死的评论:“这煎蛋也不过如此嘛,刚才那侍应简直是吹牛嘛。”
单至理忍不住腹诽:谁会说自己卖的东西不好?再说,他刚才也吃了一下,觉得这就是煎蛋的味道,没有什么过分的地方呀。
“你究竟怎么了?”单至理越来越觉得他有事了。
曾倚城把筷子随意丢到桌子上,说道:“我也不知道,整个人好像很烦躁。自己也说不上是什么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