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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章 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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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广阔的森林中安静的不像话,危险在流动着。浓郁的血腥味充斥在空气中,带着嗜血的意味。一队带着面具的人快速的穿过树木间,为首的男人时不时挥手施展出一条金色原力,照亮眼前的黑暗。
“今晚的月亮怎么这么暗,找到那两个小子可真不容易,麻烦。”遥谢狠狠的骂道,“干脆一起烧了。”话间,遥谢抬手在手心凝聚出一团幽蓝色火焰,正欲挥出。
一道浑厚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原力生生的熄灭了。
“这位小友,是打算烧我家林吗?”
“谁?”作为一个天阶高手,已经聚集起的原力自不可轻易打断。遥谢陡然生出一种不明敌我的威胁感。
“别把我当恶人啊,只是睡一觉醒来发现我这家林里跑进了几只小儿,有点惊奇。我这里可许久没人来过了。”
“这位阁下,我们不是有意闯进来的,只是奉命行事,望阁下不要阻拦。”遥谢抬头望向声源,只有阴暗的月光照在树梢。
“既然这样,便离去吧。”老者冷哼一声。
“这是何意?阁下最好弄清自己的身份,和遥楼作对可不是明智的选择。”遥谢眉头紧皱,眼神变得危险起来。
“在下遥清,三阁麾下。希望阁下想想清楚,这两人对遥楼极为重要,如果相救,遥楼必要追查到底。”
“哼,遥楼?有什么是要赶尽杀绝的事,只是觉得你们碍眼罢了。”冰冷的声音传来。遥谢突然感到一股强烈的气息从树林深处传来,强劲的压力和刺骨的寒风扑面而来。
“休得猖狂。”遥谢伸手挡住风口,气流一分为二冲击向两旁,树木应声而断,惊起数声凄厉的鸟叫声,然后归于平静。
“居然逃走了,该死。追!”遥谢大喊一声,运气狂奔而出。一群人以飞快的速度向深处行进。
冰冷的衣衫紧紧贴在身上,仿佛置身于冰窖之中。
“这是哪儿。”喉咙像刀割一样疼痛,遥乘云微微皱眉。眼皮沉重的抬不起来,随着本能缓慢摸索,轻轻移出手去,触手便是涌上的寒气,从躺着的床上丝丝渗透出来。
是寒冰床?
来不及多想,一只没有温度的大手突然覆盖上来,没有丝毫力气抗衡,遥乘云缓缓的睁开眼睛,只有头顶上岩缝透过的光,依稀可以看到几颗星星,不习惯带来的短暂的失明开始缓和起来。微侧过头,一张精致的脸在月光下衬托出来,是一个有魅力的男人,不仅在于样貌,而是一种超然的气质,而这样的一个人也正偏着头看着自己,他突然笑了,手又握紧了几分,眼角都染上了宠溺的笑意,一股强烈的熟悉感猛然涌起,一个名称脱口而出。
“大哥?”
“阿云,我在。”遥乘风扶着床沿爬起身来,又轻轻将遥乘云扶起身,小心的避开伤处。便见一位老者端着碗走近。
“多谢阁下救命之恩,日后必报。我们无意继续打扰阁下隐居,就此告辞。”遥乘风抬手向老者作揖,不顾背上的伤,重重的弯下了腰。
“先坐下吧。寒气有助于清除你们体内的火毒。我只是不愿再看到被仇恨蒙蔽双眼的人罢了。”将药碗轻轻放在床旁的石桌上。“如果我没猜错,你们便是最近闹得沸沸扬扬的遥楼的背叛者吧。”
已经是肯定的语气,遥乘风眼底闪过一丝复杂。
“原来阁下也是这么认为的吗”遥乘云突然问道。
“不,我早已是个与世无争的人,你们家族的事情我自不会多加询问。但也知道遥楼这两年的势力不断壮大,只是与之作对,以后在世界上行走必然不易。有了这个或许可以护你们一时周全。”说着他伸手盖在遥乘风肩上,遥乘风发出一声轻哼。那是一道极深的伤痕,没有上衣的掩盖,血迹虽已经被清理干净,但也不难看出曾经遭受过怎样的伤害。
“遥乘风?呵,真是个好名字。”一朵金黄色的花从他手心里绽放出来,像是被吸收一样,慢慢渗透进伤口之中,然后快速生长。“早知今日让你们早点出来历练才好。”
几乎是开始的瞬间,如扒皮剖骨般的痛楚,袭遍全身。遥乘风极力忍住溢出口叫喊。疼痛刺激着他的身体不断颤抖,血管和筋脉涨极,转瞬间全身便渗出一层薄汗。
“大哥!你……”遥乘云挣扎着起身,只是很短的距离,好像都要用光他所有的力气。
“冷静,他没事。你是遥乘云?从小就这么倔强,难怪会被人利用。这是金缕花力,可软可细,可尖可宽,可长可短,可隐可现。勤加练习,天阶以下决不成对手。”
知道大哥没事,遥乘云这才放下心来,仔细观察起这位救命恩人。虽然已是老者模样,但其实身体和精神分明还是壮年,格外硬朗。衣着怎么看也是今年最新的款式,独自呆在自己的领域也能知晓天下事,得天下物。还有他的气息,分明是印入骨髓的遥族印记!“阁下其实也是遥族人吧。”遥乘云轻声问道。
“你能感受到印记气息?”老者突然瞳孔大张,吃惊的看着他。
“这是出身便有的能力,只有大哥和我知道。”遥乘云轻轻点了点头说道。
“我以为这么多年过去了,气息会消散殆尽。没想到还有人拥有识印的能力,无愧是他们的后代,毕竟你们有那样强大的父母。”
“我的父母?”回想起从前的事,遥乘云突然眼神游离,扯出一个苦笑。“我没有父母。”
“你……唉,你这孩子,大人们的苦衷,你们总有一天会知道,好好养伤吧。至于我的身份,待你们恢复好了再说。”
直至看着老者的背影消失在山洞尽头。遥乘云才转头看向遥乘风,他正闭着眼睛紧皱着眉头。“大哥,我们还能相信别人吗?”遥乘云轻轻问道。心里泛起一阵苦涩,“大哥,为什么……我们会一直这样痛苦呢?放弃有那么难吗?我们……”突然清冷的声音响起打断了他的话,同时掌背突然被温暖覆盖。
“不许再说了。阿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