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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耍花招 最终还是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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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扬越想越委屈,越想越生气,气着气着就睡着了。等他一觉醒来的时候,外面已经全黑。他蹑手蹑脚地爬起身,掀开窗帘的一角往外看,发现飞行器不知道何时已经着□□周一队队御林军在尽职地巡逻站岗,保卫着暂时停歇在这个机场的帝王。
玄泰帝安安静静地躺在床上,已经陷入沉眠,她的手机正放在床头柜上。机会近在眼前,殷扬又开始心理斗争,他不知道如果偷偷用玄泰帝的手机联系好友,万一被发现后,会不会连累黄铭和老张两个倒霉。
最终还是侥幸心理占了上风,殷扬当然不会直接给两位好友发短信或是微信,一来这太直接万一被发现了不好替黄铭老张开脱,二来他压根记不住老张黄铭的手机号。他决定在微博留言,希望两位好友能突然登录一下,发现他留下的暗号。
第一步,需要玄泰帝的大拇指纹解锁手机,殷扬紧张地将手机慢慢靠近玄泰帝的大拇指,可惜玄泰帝的大拇指和别的手指夹得太近,他塞不进去手机。
殷扬将手机放回床头柜,自己爬到床上,试探着抓起玄泰帝的手捏了捏。很好,没反应。又轻轻摇了摇,还是没反应,太好了。殷扬举着玄泰帝的大拇指,赶紧将手机拿过来,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正当大拇指即将靠近手机的时候,睡梦中的玄泰帝动了一下,把殷扬搂到了怀里,继续睡。
殷扬一个慌张,差点没把手机砸玄泰帝脸上。现在玄泰帝的大拇指牢牢压在殷扬的后背,拔都拔不出来。
殷扬欲哭无泪,僵直了半天,又鼓起勇气,慢慢从玄泰帝怀里往外退。正当他全神贯注地撤身的时候,突然感觉耳边一痒,玄泰帝贴着他耳肉,语态威严地轻轻道:“从你醒来,朕就醒了,别想着在朕眼皮底下耍花招,没用的。”
殷扬裆下一热,活生生吓尿了,瞬间惊恐和羞辱团团包围了他。殷扬整张脸蹭地涨通红,连死的心都有了。
玄泰帝当然也感觉到了被窝里的变化,她支起身子看了一下,便伸手打算按铃叫人进来换床单。
“住手。”殷扬大吼一声,用生命猛扑向玄泰帝欲按铃的右手,吓尿这种事情如果再多一个人知道,他发誓他立刻自杀得了。
玄泰帝的脸色阴沉下来,在黑暗的房间内格外煞气森森。半晌,她意味不明地抬起胳膊,一下一下摸着殷扬的脑袋和颈脖,缓缓道:“不知道你是故意的呢,还是真胆小。你醒了后就爬上爬下,那么大动静,朕肯定会醒,你何至于吓成这样。”
殷扬显然没有意识到玄泰帝这句话中所包含的信息意味着什么,他只知道这回完蛋了,惹怒玄泰帝了。殷扬的小心脏几乎停止跳动,他浑身肌肉因恐惧而绷紧,预备着下一秒便被拧断脖子。
“站起来。”玄泰帝的语气里没有温度,听不出情绪。
殷扬机械地按照指示站到地面,微垂着脑袋,正好把玄泰帝的表情尽收眼底。他居然看到玄泰帝在微笑,意外的微笑。
“橱柜里有干净的新被子。”玄泰帝拧开灯,坐进沙发里,自斟了一杯冷茶。
殷扬微微放松的小心脏一个激灵,赶紧手忙脚乱地将尿湿的床单被褥换下来扔进浴缸,再把干净的换上。完工后,他想了想,又冲进浴室,打开水龙头浸湿脏床单,以免天亮来打扫的下人们发现其中端倪。
玄泰帝生性敏锐多疑,这一点她也从不掩饰,以至于身边的人皆小心翼翼,生怕某个不慎被玄泰帝的第六感捕捉放大,那一辈子也就没指望了。
玄泰帝手握冷茶,嘴角噙着微笑,眼神里却透着探究,她定定地看着忐忑不安的殷扬,和他因不安而微翕的双唇,又软又翘。
“睡吧,离天亮还早。”玄泰帝离开沙发,走近殷扬后,一面将他按在枕上,一面伸手捏住他的唇瓣,在指间玩味地捻着,半安慰半警告:“你不用怕朕,你放心,怎么样朕都不会要你的命。”殷扬听了腿一软,要是还站着的话就给跪了,这话听了更让人害怕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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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小时前,武贤配的宫内,听闻黄铭和张弓长被方公公要走的消息后,匆匆从公主府赶来的凤淮对自家老爹表示不满:“爸爸怎么轻易就让方公公把人领走了,方公公能安好心么?万一那两人有个三长两短,咱们怎么向新皇贵配交代。”
武贤配不以为意:“有什么关系,怎么可能三长两短,再说那方氏要人的理由很正当,我也就顺水推舟。你放心,出不了大事。”
凤淮在方寸之间团团转:“不行,方公公每下一棋,咱们都得接一招,不能被动地给他牵着鼻子走,等到措手不及的时候就晚了。”
武贤配懒得搭理他,随便凤淮在那儿纠结,自己施施然斗鸟去了。
凤淮兀自想了一下,将宫男吴英唤来,吩咐道:“你亲自去废后那边走一趟,把这张新皇贵配的照片给他看一眼。”
吴英接过照片,是那天他帮殷扬穿好道袍打扮完毕后,亲手拍的。殷扬若是有机会看到,必定会自恋打出娘胎就没拍过这么帅的照片。
吴英领旨而去,不仅没有向武贤配请示,还特从武贤配眼皮底下绕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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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人都以为废后被关押在幽州监狱里,但其实他依旧留在皇城,留在一个固若金汤的秘密禁宫中。不知道玄泰帝清不清楚,她的亲生儿子凤淮公主,多年来一直孜孜不倦地企图往这个秘密之地渗透自己的势力。
踏出宫门之后,吴英镇定地返回宫外自己置办的宅院内,进进出出干了一番家务。天黑之后,距离吴英私宅两个街区的别墅群里,开出一辆越野车往北而去,汽车在崎岖的山路上爬行,起初还有三三两两的大巴或私家车从旁边开过,渐渐地随着山路越来越偏,只剩下这辆越野车伴随着夜幕在缓缓上山。
车内的驾驶员长发束起,前*凸*后*翘,眉黛眼清,活脱脱大姑娘的模样,谁也不会想到这会是武贤配的宫男吴英。
“天枢,你来了。”山上的度假村内,天姚接过吴英抛来的手提箱。化名为天枢的吴英,用女子的声音道:“殿下让我亲自去见废后,不过我觉得这次还是你去更好,毕竟这阵子不太*安稳,万一要是你落网,有谷虚集团在前挡着,不会直接烧到殿下和贤配公公身上。”
天姚笑意盈盈:“这是你自己的意思,还是殿下的意思?若是殿下的意思,我就跑这一趟,若是你自作主张,我可不搭理。”
吴英从酒柜里拿出一瓶灰雁倒了半杯,慢慢浅酌:“公主殿下怎么舍得让你去冒险,只有我才无所谓。”
天姚叹口气:“你都半杯威士忌下肚,想去怕也不成了。既是你的意思,回头我可要向殿下告你的状,告诉他天枢越来越不像话,擅做主张耍花招。”
吴英笑了笑,没接她话。
天姚转身去做准备,正换着衣服呢,电话不合时宜地响起来,接通之后,是大脸妞明戉在那头咋咋呼呼:“天姚,那天你带去淮哥宴席的小美男,叫黄铭的,我这几天给他发信息也不回,电话也打不通,你能联系上他不?”
“你可别打他歪主意,人家现在在宫里,是新皇贵配的闺蜜。”天姚答道。
明戉松口气:“难怪联系不上他。”随即又紧张起来:“他不会被天家看中吧。”
“他没有,那天也在场的殷扬,被陛下看中了,现在的新皇贵配就是他。”天姚道。
明戉吃惊不小:“殷扬?新皇贵配殷氏,原来就是那天晚上那个土黄毛?天家眼神没问题吧?”
天姚继续穿衣服:“各花入各眼,天家偏偏稀罕新皇贵配那样的。那天晚上你也看到他们三个男人关系有多好,你想想皇贵配的闺蜜,能被你包养?”
明戉赶紧解释:“这次不一样,我是真看中了。”
天姚半个字都不信:“你哪次不是真看中的,谁不知道你喜欢包养大学生,美其名曰谈恋爱,一年不知换多少个。”
明戉哈哈笑:“这也不怨我,那些小帅哥前赴后继在我面前勾搭,我要不响应一下,不是白浪费人家感情么。而且我可从没说过在谈恋爱,是那些媒体看我牵谁的手就说我和谁在谈恋爱。”
天姚故意找茬:“那你现在的那位,那个影视学院的系花,网传你俩恩恩爱爱出双入对,大家都说你这回大概会娶进家门了。”
“嗨,”明戉道,“网上不就乱说么,你又不是不知道,玩玩而已,正准备着换人呢。”
两人七扯八拉了一圈,明戉决定等黄铭出宫之后再发动攻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