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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圆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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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和“男人”就用来分别指代她的母亲与父亲吧。
记得是在看一个关于屠杀的视频认识的“梦魇”这个词,当时想大概要遇到跟“屠杀”类似的事情才能用上这个词吧。后来离家,茕茕独立,家人入梦,她会不自主地想起那个词:梦魇。
梦,就像是一个人的影子,在你看到或看不到的地方,演绎你的另一番喜怒哀乐;又好像一个敏感的孩子,对于他人施与的一切分外在意。
梦里跟家人歇斯底里地争吵,哪怕周边人个个说她和善温柔。母亲、兄长与她是梦里的铁三角,哪怕长年累月彼此不说一句话。说开了,梦,就是她的镜子,是她抹不掉的曾经。任你如何躲避否定,它依然会在最安静的空间里,用只有你才能听到的音量狂笑着撕破你的耳膜,炸碎你的心,再留下一地破布,好在你醒后,化作满腔怅然,来个二次伤害。
这就是梦魇,她的梦魇。
跟女人的聊天,好像一串句号。每次发过去消息或是打电话,十中有九是收不到回复的,而事后接续起来的对话不过三两便索然无味,若有期盼必然是生无可恋。
跟男人的聊天,好像一脸问好。用短信的时候爸爸都叫了,才被对方告知号码已易主。用微信的时候,直呼大名,语气是十足的陌生与客气,若是可以,真想知道屏幕那端到底是谁。
至于她,自是继承衣钵,早早地就从家群中退出去了,没有什么大风大浪,就悄无声息地退了。3.如果可能褪去,还叫底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