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百口莫辩 我内心的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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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坐寂然，无敢哗者。二楼雅间的几位考官正低声讨论着什么，面色凝重。莫尘故意把头压得很低，和一旁的胡子大爷交头接耳，避开我的目光。远处的雅间，子君若有所思，竟带几分惊艳之色，泠风则满目焦虑。
我觉得头胀得老大 ，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那绚丽的舞台上下来的。只知道刚回到后台，背后欢呼声一片，有人甚至还在连叫我的名字，那场面比飞轮海歌迷会还热闹。什么？我的名字，未央？真的有人暗中让我参加这选赛,为什么。这时，我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整个趴在了地上，这可不比我们现代的地板，全是原生态啊。顿时，一口灰被我喝了进去，呛得我又打喷嚏又咳嗽。我抖了抖身子，想从地上爬起来，手却一阵疼。一双娇小的缎面绣鞋正在我的右手上肆无忌惮地撵着。
“小姐出身何处啊，艺压群芳，莫不是那花月楼里的新人吧，恩，这脸蛋儿还挺美的。”她一边说一边抬起我的下巴。我看到一张清丽的脸，是赵云瑾！没想到她长得林黛玉一般，却如此狠毒。真想给她一耳光！但我的右手被她死死踩住，快要断掉一半，疼得我动弹不得。
旁边的佳丽一片轻笑，竟没一个肯出手相助。
“住手！”一个清冽的女声入耳。总算有一个好心人了。我费力的转头，看到那仙子般的落瑛。
赵云瑾楞了一下，但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拉着长腔说 ：“又，我当谁呢，原来是教坊名妓啊，怎么，看到同类觉得可怜了。一想到和你们此等人同台献艺就觉得恶心。”说着，她又将脚力加重几分，我恶狠狠的瞪向她，老巫婆，痛死我了。
“你为何如此出言不逊，这就是礼部侍郎的家教之法么？我看你和那当街泼妇到有几分相似。”那女子毫不不示弱。
“你……你……哼！你又如何，还不是以卖笑为生，卖艺不卖身？算了吧，还装什么清高。”赵云瑾被气得不轻，脚劲渐松了。我见状赶紧收回已经发青的右手，吃力地爬了起来。好痛！这女人怎么这么有力气？看我回头怎么收拾你！
我看向落瑛，她轻咬丹唇，面色铁青。赵云瑾见状不敢再开口，一言不发的离开了，众佳丽也识相地散去。
“央儿！”有人唤了我一声。回头望去，泠风面色焦灼的赶过来，我察觉到他的目光有意无意的在落英身上停了几秒。
“央儿，你怎么会瞒着我们来参加选赛，这样很危险你知道吗？”他像在责备一个犯错的孩子。
“我……是被人迷晕了带到这里来的，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是……刚才那个店小二……他。”他好像是误会了什么，我解释道，冤啊。刚被变态女给莫名奇妙的弄到前台又被老巫婆赵云瑾给欺负，我太冤了。
“店小二说你刚出了门便不见踪影，你又怎么解释？”这一句话足够然我火冒三丈。
我踮起脚尖，泠风身后紧跟着步履缓慢的子君。再见他，竟有几分不知所措。是因为未央的回忆吗？那些感觉太真实。但那不是你。我提醒着自己。落瑛的明眸中闪过一丝期待，但子君竟看也没看她，径直向我走来。在子君和她擦身而过的瞬间，她如花的容颜上满是落寞。后台的佳丽似乎早已对二人熟知爱慕，发出一阵阵惊喜的赞叹。但转眼见二人只和我交谈，便开始小声嘀咕起来。看来在古代花痴也是不少的。
我深吸一口气，怒力压住自己的气愤，向子君道：“那你怎么又能判定说慌的是我而不是他呢 ？我再说一次，是有人预谋的！我也是受害者！如果有监控器可以回放的话，你肯定不会这么说了。”
“见空气？”子君满脸疑惑。
“对就是见空气，你为什么不相信我？”我道。
“因为你刚才不仅偷跑到后台，甚至还为了抢一件衣服打伤了一个女子。”子君的一番话把我说蒙了。我低头，看见自己的确穿着一身碧色女装。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要找店小二问清楚！
我疯了似的推开他们，向二楼跑去。那个店小二还在！我怒气冲冲的走向他道：“你究竟是谁？为什么要冤枉我！”
“姑娘……姑娘就是刚才的那位公子？小的没有啊？小的……出了房门再回头便不见姑娘踪影了。姑……姑……娘饶命啊。”店小二面色煞白
“你说什么？饶命？”我问。
“姑娘……刚才……把一位小姐打成了重伤，不……不是……不是。”他好像回忆起什么恐怖的事情，浑身颤抖。
“什么重伤？我没有……”
我还未说完，店小二便连滚带爬的吓跑了。
“我告诉你，你刚才用垂天掌法打伤了李函璋将军的女儿—— 李玉洁。你，是谁，真正的公主在哪？不要以为你会弹月隐牡丹就可以骗得了我。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应该是南郢国奸细。”子君突然出现，像在逼供一个犯人，深蓝寒得渗人。
我内心的防线彻底垮了，百口莫辩！究竟是谁？无助的看着他，我道：“你不相信吗？你是不信香雪海的初遇，不相信聆雨轩的守候，还是你不相信雪竹湖的深深相拥？难道这都是假的吗？为什么那么爱，却还不如陌生人的一句话？”眼泪在打转。未央啊未央，你们之间，还剩下什么？怀疑么？
他愣住了，眼神迷惘，但很快又恢复了冰冷，握住我的右手腕道：“你究竟问了公主多少事？她现在在哪？”手腕处的力在一寸寸加重，痛入骨髓深处。
“呵呵……呵呵……”我苦笑，笑出泪花。
“哼！我迟早会知道的。”他决然松手，飘逸而去。望着那白色清瘦的背影，熟悉？陌生？
“央儿！原来你在这里。”泠风长松了口气。我默不做声的钻入他的怀抱，眼泪夺眶而出。他温柔地抚着我的发丝，爱怜道：“哭出来就会舒服一点。”
“你会信我么 ？” 我抽泣道。
“信，你说的我都信。”他坚定地答。被抽空的心底温存起来，至少，他在我的身边。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百口莫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