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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4、姥姥关于“小爱”的旧事重提   姥姥付 ...

  •   姥姥付言东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衬衫,头发梳得整齐,只是眼底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落寞。听到“小爱”两个字时,他握着茶杯的手指紧了紧,指节泛白,语气却故作轻松:“妈,您又提这个干什么,都过去的事了。”

      “过去的事怎么了?”姥姥放下毛线针,语气拔高了些,“我看小爱那姑娘,是你这些年处过的最好的!

      付言东的喉结动了动,没再反驳。他当然后悔——当初鬼迷心窍和Linda纠缠,失去后才明白!陈若熹的好。

      之后他试着联系过陈若熹,却只收到她礼貌而疏远的回复,他知道,自己再也没机会了。此刻被姥姥戳中心事,他只能低头盯着茶杯里的茶叶,掩饰眼底的愧疚,连指尖都在微微发颤。

      付言东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拿起水杯喝了口水,故作轻松地说:“妈,我跟她早就没联系了,都分了那么久了。”

      “分了也能再联系啊!”姥姥赶紧说,语气里满是着急,“小爱那孩子多好啊,说话温温柔柔的,又有礼貌,长得也周正,你当初怎么就跟人家分了?”

      席世峰赶紧打圆场:“妈,年轻人的事,让他们自己做主。延东心里有数,您别操心了。”他说着,给思哲使了个眼色,示意她转移话题。

      付言东的脸色有点难看,他当然知道姥姥是为他好,可他和陈若熹分手的原因,根本没法跟姥姥说——总不能告诉她,是因为他出轨了自己的秘书Linda,才把好好的一段感情作没了。他只能含糊其辞:“妈,感情的事不能勉强,我跟她不合适。”

      “怎么不合适?我看就挺合适的!”姥姥不依不饶,拉着付言东的手,语气里满是惋惜,“你要是觉得拉不下脸,我让你姐跟小爱说!我记得她上次来家里,还跟我聊了养花的事,这孩子心细,跟你正好互补。这么好的姑娘,可别错过了!”

      付言东被说得头都大了,他偷偷给思哲使了个眼色,想让思哲帮他解围。思哲却赶紧低下头,假装看手机——她怎么敢说话?

      要是帮付言东说话,就得顺着姥姥的话说“让小舅舅去追小舅妈”,可她现在跟陈若熹在一起,这话她说不出口;要是不帮着说,又怕姥姥起疑心。只能咬着嘴唇,假装没看到付言东的眼神。

      傅蕾正好从厨房出来,听到姥姥的话,赶紧走过来打圆场:“妈,您就别逼言东了。小爱现在说不定都有对象了,您再提这个,不是给言东添堵吗?年轻人的事,让他们自己做主。”

      “有对象怎么了?没结婚就还有机会!”姥姥瞪了傅蕾一眼,“当初你跟世峰,不也是分了又和好的吗?言东就是太好面子,放不下身段!”

      傅蕾被噎得说不出话,只能无奈地看向席世峰。席世峰放下手里的报纸,轻咳了一声:“妈,吃饭了,菜都快凉了。有什么事,吃完饭再说。”

      姥姥这才不情愿地住了嘴,不过还是不忘嘱咐付言东:“你可别不当回事,吃完饭好好想想我说的话!”

      付言东苦笑着点头,心里却把Linda骂了千百遍——要不是因为Linda,他也不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不仅失去了陈若熹,还要被家里人念叨。

      厨房的门“吱呀”一声开了,阿姨端着一盘红烧肉走出来,刚好打断这场略显尴尬的对话。傅蕾赶快起身:“妈,饭好了,别念叨了,洗手吃饭。”她的声音很稳,却在路过付言东身边时,飞快地瞪了他一眼——作为姐姐,她比谁都清楚弟弟当初是怎么对不起陈若熹,只是碍于老人的身体,没敢把“出轨”的真相说出来。

      付言东赶紧借坡下驴:“对对对,吃饭吃饭,我都饿了。”他说着,先扶着姥爷站起来,“爸,咱们去餐厅。”

      餐厅里的圆桌上摆满了菜,红烧肉冒着热气,油光锃亮;清蒸鲈鱼躺在盘子里,上面撒着葱丝姜丝;还有姥姥爱吃的清炒时蔬,和思哲小时候常吃的番茄炒蛋。一家人围着桌子坐下,傅蕾把红烧肉推到思哲面前:“快吃,刚出锅的,软和。”

      思哲夹了一块,入口即化,还是小时候的味道。她抬起头,看见姥爷正往她碗里夹鱼,笑着说:“多吃点鱼,补脑子,写曲子也有灵感。”

      “谢谢姥爷。”思哲的心里暖了些——姥爷虽然不是亲姥爷,却比亲姥爷还疼她。记得那时她执意要学作曲,家里人都反对,只有姥爷偷偷给她塞零花钱,让她买乐谱。

      “对了,”思哲放下筷子神秘的说:“我有件事想跟大家说。”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她身上,付蕾停下手里的筷子,眼里带着几分好奇:“什么事?”

      “我将要代表学校去捷克参加维米尔国际作曲大赛”思哲的声音不算大,却足够清晰,“五一假期过完就走,月末回来,这次只有两个人代表学校参加,我是其中一个。”

      餐厅里先是安静了两秒,随后姥爷第一个鼓起掌来:“好啊!我们思哲真厉害!”他的眼里满是骄傲,说着就要往思哲碗里夹菜,“多吃点,到了捷克好好比,姥爷等着听你拿奖!”

      “思哲真棒!”付言东也笑了,刚才的嗔怪全没了,“去捷克要注意安全,记得给我们带点那边的巧克力回来,听说那边的巧克力特别甜。”

      傅蕾的眼眶微微泛红,她伸手拍了拍思哲的手背:“妈知道你学作曲时间不长,能选上国际比赛就已经很不容易了。别给自己太大压力,好好比,尽力就好,名次一点都不重要。”她一直知道女儿在音乐上的拼劲,常常熬夜改谱子,此刻看着女儿能站在更大的舞台上,满心都是欣慰。

      席世峰也笑了,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语气里满是自豪:“好!不愧是我席世峰的女儿!有股不服输的劲儿!”他放下酒杯,大手一挥,“明天我就给你卡里转十万块,到了捷克,除了比赛,也好好玩玩,想买什么乐谱、唱片就买,别委屈自己。”

      思哲看着家人脸上的笑容,心里暖暖的:“谢谢爸,谢谢妈,我会好好准备的。”

      付言东说:“到了捷克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跟小舅舅说,我在布拉格有个大学同学,现在开了家旅行社,能帮你安排住宿和交通。”他说。

      晚饭就在这样温馨的氛围里继续着,之前的尴尬被喜讯冲得烟消云散。姥姥不再念叨付言东的终身大事,转而追问捷克的天气,让她多带几件厚衣服;姥爷拿出手机,翻出查理大桥的照片,跟思哲说“一定要在桥上多待一会儿,听说傍晚的风景最好”;

      傅蕾则忙着给思哲夹菜,叮嘱她比赛前别熬夜,要注意休息;席世峰甚至已经开始规划,等思哲比赛结束,要不要全家去捷克旅游,顺便看看她比赛的地方。

      眼看快八点,思哲看了眼手机,屏幕上没有新消息,心里却越来越急——她惦记着陈若熹一个人在家会不会孤单,更想着要赶紧回去构思复赛的管乐五重奏,教授要求下周交初稿,时间已经很紧张了。

      她放下筷子,站起身:“爸,妈,姥姥姥爷,我该回去了。”

      付蕾愣了一下,随即挽留道:“这么早?今晚就在这儿住吧,你房间我都给你收拾好了,被褥都是新晒的。”

      “不了妈,”思哲摇了摇头,语气很坚决,“我得回去构思比赛的作品,初稿要得急,在家能更专心点。”她没说想念陈若熹,只找了个最不会被反驳的理由——在家人眼里,她对音乐的执着向来是第一位的。

      席世峰知道女儿的脾气,决定的事不会轻易改变,便开口道:“既然要忙作品,那就回去吧。路上小心,开车慢点开。”

      付蕾见劝不动,只好转身从厨房拿出一个保温桶:“这里面是红烧肉,你带回去,饿了热一热就能吃。”她又从抽屉里拿出一包感冒药,“秋天容易着凉,带着备用。”

      思哲接过保温桶和药:“谢谢妈。”

      “到家给我发个消息。”付蕾叮嘱。

      思哲点点头,跟家人一一告了别,才转身走出家门。推开门时,晚风迎面吹来,带着点凉意,她下意识地裹紧了外套,脚步也快了几分。

      坐进车里,她没有立刻发动引擎,而是先摸出手机解锁屏幕。随即点开对话框,敲下一行字:“刚从爸妈家出来啦,正准备往回开,估计半小时左右到。”发送成功后,她又加了个小猫探头的表情包,才把手机放在副驾驶的杯架旁,系好安全带发动了车子。

      晚高峰的尾巴还没完全过去,主干道上的车流量不算少,红色的尾灯连成一串,在暮色里像流动的星河。

      思哲打开车载音乐,舒缓的钢琴曲漫进车厢,可她的心思却总忍不住飘向家里,
      刚拐过一个红绿灯,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她腾出一只手按了接听键,把手机贴在耳边,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雀跃:“喂?怎么打电话过来啦?这个时间你不是应该在处理公司的事吗?我记得你说今天有个合同要核对来着。”

      “合同让助理先初步过一遍了,等你回来我再敲定也不迟。”陈若熹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温和又清晰,还带着点笑意,“怕你一个人开车无聊,陪你聊聊天,正好也听听你的声音。”

      思哲握着方向盘的手指紧了紧,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暖烘烘的。她看着前方缓缓移动的车流,忍不住笑:“哪能无聊啊,脑子里还在想复赛那首管乐五重奏的配器呢。不过说实话,现在跟你打电话的感觉还挺奇妙的。”

      “哦?怎么奇妙了?”陈若熹的声音里带着点好奇。

      “以前我特别不能理解情侣之间那种‘黏糊劲儿’。”思哲想起大学时看到同学跟男朋友煲电话粥,从食堂的菜好不好吃到路上看到的小猫,能聊上一两个小时,甚至有时候打着视频就睡着了,当时还觉得“至于吗”。

      可现在她好像突然懂了,“总觉得哪有那么多话好说啊,开车就好好开车,睡觉就好好睡觉呗。结果现在才发现,就算只是随便聊聊路上堵不堵车,家里的灯换没换,都觉得特别踏实。跟你在一起之后,好像真的有说不完的话。”

      电话那头的陈若熹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像是羽毛似的扫过思哲的心尖:“那是因为我们是彼此想分享琐碎的人。

      “对了,比赛的乐谱都准备得差不多了吗?有没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比如联系那边的朋友帮你看看场地,或者找些当地的音乐资料?”

      “暂时不用啦,学校已经安排好了,跟着老师一起去,挺省心的。”思哲说着,突然想起一件事,“对了,我打算等会儿到家之后,给几个学生家长发消息问问,这两天能不能抽时间带孩子过来补补课。我这一去就是一个月,有些孩子马上要考级了,得趁着走之前再帮他们捋一捋重点。”

      她一边说,一边在脑子里盘算着名单……想着想着,就觉得这两天的日程得排得满满当当,不过心里却很踏实——这些孩子的进步,也是她作为老师最开心的事。

      “别太累了,补课也别排太满,留些时间给自己整理比赛的东西。”陈若熹不放心地叮嘱,“家长们会理解的。”

      “知道啦,老婆放心吧。”思哲故意拖长了语调撒娇,引得电话那头又是一阵轻笑。两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从比赛的准备聊到家里的银耳羹熬得怎么样了,再到捷克的天气该带什么衣服,明明都是些再平常不过的话题,却让思哲觉得这半小时的车程格外短暂。

      直到车子拐进小区车库,思哲才依依不舍地说:“我到车库啦,马上就能上去见你了。”

      “好,我在门口等你。”

      挂了电话,思哲拎起后座的保温桶和塑料袋——里面装着傅蕾给她的感冒药和几包她爱吃的坚果,快步走向电梯。电梯门打开的瞬间,就看到陈若熹站在自家门口,穿着一身烟灰色的睡衣,微笑的看着她。

      “回来啦?”陈若熹接过她手里的东西,顺手把拖鞋递过去,“外面是不是挺冷的?我摸你手都凉了。”

      思哲换好鞋,顺势抱了抱陈若熹的腰,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蹭了蹭:“有点风,不过一看到你就不冷了。”

      陈若熹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牵着她走进屋里,茶几上放着一盅银耳羹,旁边还有一小碟洗好的草莓。陈若熹说:“宝宝你给我熬的银耳羹好好吃,我给你留了一半,你要不要吃?”

      “你再多吃点嘛,老婆,我就知道你晚上肯定没吃饭,我可不一样啊,在爸妈家吃的超多,姥爷一直给我夹菜,我的嘴就没听过!”

      “对了!”她走过去打开付蕾给的保温桶,红烧肉的香气立刻飘了出来:“妈给我装了好多红烧肉,明天我们不用做饭啦,热一热就能吃。”

      “好啊”陈若熹走过来,从厨房里拿了个玻璃杯,又从冰箱里拿出牛奶,倒进微波炉里加热,“你坐会儿,我给你热杯牛奶,刚开车回来喝点热的暖暖身子。”

      思哲点点头,坐在沙发上,看着陈若熹在厨房里忙碌的背影,突然觉得特别可爱。明明才分开小半天,可她却觉得好像过了很久似的,满脑子都是陈若熹的样子。

      陈若熹端着热牛奶走了过来,把杯子递给她:“小心烫。”思哲接过牛奶,喝了一小口,温热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整个人都暖和起来。她放下杯子,伸手抱住陈若熹的腰,把脸贴在她的肚子上:“老婆,我好想你啊。”

      陈若熹愣了一下,随即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弯腰把她抱进怀里,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我也想你,刚在家等你的时候,总觉得时间过得特别慢。”她说着,低头在思哲的额头上亲了一下。

      思哲的发顶还沾着父母家饭菜的味道,她像猫咪似的蹭着陈若熹的身体,双手交叉环在她的腰间,陈若熹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低头加深了这个吻。客厅里的暖光灯静静照着,银耳羹的甜香和红烧肉的香气交织在一起,空气里都是让人安心的甜蜜。觉得温暖极了,她的家因为思哲的到来才有了家的味道。

      两人洗漱后躺在床上,思哲专注地低头核对名单。几个面临考级的学生让她放心不下,她指尖在手机屏幕快速滑动,给家长们编辑着一条条提醒信息,字里行间满是关切。

      翻到李芯的名字时,稍作停顿,认真地写道:“李老师,这个月我要外出,下月才能回来,怕耽误鹏鹏的进度,明后天如果有空,带鹏鹏过来上课吧。” 发送完,她满意地看着手机,想着一定要让孩子们跟上进度,不辜负家长们的信任。

      李芯握着手机的手微微发凉,客厅的挂钟在寂静的空间里敲出空旷的回响。她盯着思哲发来的微信,反复读着“外出”“下月回来”几个字,眼前却不断浮现出那天在思哲家的场景——陈若熹披着思哲的外套,手指上的红宝石指环在暮色中泛着冷光,举手投足间的优雅从容,像一道永远跨不过去的鸿沟。

      厨房的水壶突然发出尖锐的鸣笛,惊得她浑身一颤。她慌忙起身去关火,金属壶柄的凉意透过指尖传来,才让她找回些许真实感。

      自从那天从思哲家回来,这样的恍惚便成了常态。深夜里,她常常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脑海里翻来覆去都是陈若熹看向思哲时温柔的眼神,还有思哲介绍她时那避重就轻的态度。

      离婚后李芯早已习惯了将自己裹进工作里,工作日的清晨,她总是第一个推开教室门,给学生们发作业本的间隙,把早餐匆匆塞进嘴里;傍晚批改完最后一本作业,校园早已空荡,路灯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长到能延伸进夜色深处。

      周末时,她常常在整理家务中度过,洗衣机转动的嗡鸣、拖把擦过地板的声响,填满了空荡荡的房间。

      在重遇思哲之前,她以为自己这辈子不会再对感情有任何期待。前夫离开时,带走的不只是爱情,还有她对未来的憧憬。

      那些独自熬过的深夜,她咬着牙把所有的脆弱都咽进肚子里,告诉自己要像磐石一样坚强。可命运就是这样弄人,看着曾经的学生出落成光彩照人的模样,听着她拉琴时投入的样子,那份被她压抑多年的情感,像破土而出的幼苗,疯狂生长。

      她深知这份情愫是多么荒唐。年龄的差距、身份的悬殊,还有同样身为女性的现实,都让这份感情注定没有结果。

      当她得知思哲有了相亲对象时,心里虽然酸涩,却也暗自松了口气。她告诉自己,这才是思哲该走的路,找个合适的人结婚生子,过上平凡幸福的生活。于是她选择了逃避,刻意不再与思哲见面,以为时间能冲淡一切。

      然而再次见到思哲,却是在那样尴尬的场景。陈若熹身上的香味、强大的气场,穿着思哲平时常穿的衣服,还有两人之间若有若无的亲密,都在刺痛着她的心。同为女人,她比谁都清楚那种眼神意味着什么。可她又能做什么呢?以什么身份去质问,以什么立场去关心?

      她想起衣柜里那件压了很久的连衣裙,是去年生日时买的,一直没舍得穿。她鬼使神差地拿出来,对着镜子试穿。镜子里的女人早已有了皱纹,身材也不再曼妙,生育后就再也回不到从前了,和记忆中陈若熹的优雅精致形成鲜明对比。她自嘲地笑了笑,又把衣服脱下来叠好放回衣柜。

      夜幕降临,月光透过窗户洒在空荡荡的客厅,清冷而孤寂。李芯坐在沙发上,手机屏幕的光照亮她纠结的眉眼。终于,她下定决心,不管结果如何,她都要去见思哲一面。就当是出于长辈的关心,问问她要去哪里,叮嘱她注意安全。至于那个女人,她或许可以旁敲侧击地打听一下,哪怕得到的答案会让她心碎。

      她拿起手机,回复思哲:“好的,我们明天一定去。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小区里的路灯亮了起来,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屋里,在地板上投下长长的光影。

      两人就这么静静地抱着,没有再多说什么,可彼此的心跳却紧紧贴在一起,传递着无需言说的温暖和爱意。思哲觉得,原来幸福就是这样简单——有人等你回家,有人陪你说话,有人把你的小事放在心上,哪怕只是一杯牛奶,都能让人觉得,往后的日子充满了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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