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千金不换（生贺夹子）》白灯浅

18、[Fate]王的花嫁

　　【？】
　　我的名字是清水惠子，是一个平凡的魔术师，我自称平凡并非谦逊，而是事实，我是一个毫无特点平庸至极的魔术师。
　　虽然能够获得圣杯的可能性几乎为零，但是我也有自己所追求的东西和不得不坚守的东西，所以我还是义无反顾地参战了。
　　「Saber，一名御主可以拥有两个servant的吗？」
　　「当然可以。」
　　「我是指同时拥有，这样子的……也可以吗？」
　　少女灿烂地笑着，点了点头——
　　「唔嗯，可以。不过惠子的魔力是无法支撑吧？」

　　【0】
　　少女美丽的金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绿色的眼睛如同翡翠一般炫目，她手中握着一把形状奇异的长剑。
　　“Saber！”
　　少女回以自信的笑容：“交给我吧，奏者。”
　　毫无准备地遇上了Lancer，明明我的魔力不足以支撑Saber完成这场战斗，可是Saber无论何时都表现出的从容与自信几乎迷惑了我。
　　Saber真是一位了不起的女性。
　　我们最终究竟会如何呢……自从召唤出Saber之后，我就不断在思考这个问题。
　　“奏者！”
　　腹部传来的剧烈疼痛唤回了我游离的思绪，Saber正拼命往我这里跑，而她的背后Lancer的枪反射着月光，瞄准了Saber。
　　虽然腹部被贯穿了，但是努力一把的话，说不定可以、说不定可以拯救她，至少要拯救她……
　　我推开了Saber。
　　“活下去！Saber！尼禄·克劳狄乌斯……”
　　最后一枚令咒从手背上消失了。

　　【1】
　　月光笼罩着花园，如同温室一般的花园里，本应该在不同季节盛开的花一同盛放，花园的正中的石桌边上站着一名体格修长的男性。
　　吉尔伽美什审视着这个陌生的花园，这时候他看到了身着蔷薇舞衣的少女。在漫天飘舞的花瓣下，少女睁着翡翠一般美丽的眼眸失神地望着天空，她的金发严谨地盘在脑后，显得干练清爽，片刻，她回过神，遥遥看向了吉尔伽美什，红色的舞衣随着脚步微微摇晃，就像盛放的蔷薇花。
　　“卿就是余的奏者的第二个Servant吗？”尼禄把手放在胸口，握紧了拳头，“本来奏者是不足以承受这样的消耗的，但是……”
　　但是他们隶属于两面，正如硬币的正反面，本来应该永远不会有交集的他们，因为清水惠子濒临死亡的一瞬所激发的奇迹而相遇了。
　　对方危险地眯起了眼睛，身后浮现出金色的光芒。
　　尼禄握紧了深红的剑，灵活地后退闪躲着对方射出的宝具。
　　“锵。”
　　尼禄挥剑将攻击自己的宝具斩开，然后蓄力向前，少女红色的舞衣伴随着跳跃的动作收敛合拢，她在树上借力一跃，把深红的剑举到头顶，然后毫不留情地挥下。
　　虽然对方是Archer，但是毫无疑问尼禄在战斗方面无法占上风，她贴近了他，但是那一剑依旧挥空了——对方轻松地侧身闪过了她全力的一剑。
　　“真是可笑啊。”他在她耳边这么说。
　　尼禄的身体被吉尔伽美什的宝具贯穿了。

　　【2】
　　吉尔伽美什手中拿着一杯酒，倚着石桌站着。
　　尼禄在他面前站得笔直，十分苦恼地看着自己眼前的酒杯。
　　“英雄王，卿为何拒绝和余战斗？是看不起余吗？”
　　“你这家伙是无法战胜本王的。”吉尔伽美什并没有回避她的问题。
　　尼禄把酒杯丢在地上，拿出了自己的剑，于是她第二次被“杀死”了。
　　而对方的表情始终没有变过。
　　吉尔伽美什说：“果然本王见过你这家伙，你是罗马的皇帝，尼禄·克劳狄乌斯吧。”他总算正视了尼禄，“即便迎来三次死亡都能复生的罗马的皇帝，你这家伙的战斗毫无意义。清醒吧，你这样子，还能算王者吗？！”
　　“不。”尼禄笔直地站立着，她看着吉尔伽美什，对方也眯着血色的眼睛居高临下地睨着她，“如果只有胜者才能回到奏者身边，无论多少次，余都会重新站起来，余要击败你——！即便是你，英雄王！”
　　“哈哈哈哈……”仿佛在嘲笑尼禄一样，吉尔伽美什发出了高傲的笑声，“看来你被那家伙深深地影响了，凭借这样的天真，你真的能够带那家伙取得圣杯吗？”
　　“带领奏者什么的，余并未想过……”尼禄微微发愣，随即又立刻坚定地说，“英雄王，余承认卿很强大，”她合上眼睛，把手放在胸口，似乎试图从这个动作之中汲取力量与智慧一般，她说，“但是，果然不可以，卿对于奏者的感情，绝非如卿所说的一样，如果有机会，卿说不定会亲手杀掉奏者吧？”
　　吉尔伽美什没有丝毫掩饰地回答：“没错，那家伙太过无趣。”他嘬了一口酒，“对她来说，此生唯一的反抗就是参加了圣杯战争吧，而且是为了家人这种理由，实在是无聊至极。她根本没有自己想要的东西，不过是个幼稚的女人罢了。如果她一直如此无趣，那么杀掉她也无妨——”
　　尼禄再次向吉尔伽美什挥剑。
　　宝具碰撞的声音，打破了月光下花园的静谧夜晚。

　　【3】
　　尼禄与吉尔伽美什在御主清水惠子引发的「奇迹」中战斗了三天三夜，无穷无尽的魔力供应也好，酣畅淋漓的战斗也好，在战斗中的交流，让尼禄更确信了，不可以让这个男人获胜，即使他拥有毫无疑义的强大力量，但是他不适合清水惠子。
　　无休无止的战斗同样毫无意义。
　　尼禄收回战斗意图的同时，吉尔伽美什也停止了攻击。
　　“如何，你想明白什么了吗？”吉尔伽美什饶有兴致地问。
　　身躯娇小的少女用坚定的声音回答：“余没有改变主意，余不准许卿获胜，成为奏者的从者。”她把耳边的碎发拢到耳后，束住金发的红色绸带，散落在地上，风吹起她的长发和舞衣，而她握住的手中的剑，牢牢地、笔直地伫立在地，她说，“余的奏者，在身受重伤的时候，对余使用了令咒，让余‘活下去’。她并非卿所说的，也并非她自己所言的平庸无趣者。与卿一样——余讨厌平庸之人，但是奏者即便不被理解和看好，也要参加圣杯战争，她拥有伟大的灵魂，不光光是为了家人，更是为了她的梦想，奏者迈出了这一步——没错，清水惠子是令余感到骄傲，愿意为之付出生命战斗的独一无二的Master，是奏响余这架世间独一无二的乐器的奏者——！”
　　“无论是她，还是你这家伙，自始至终不过是为他人而活——太可笑了。”吉尔伽美什用冰冷的声音说。
　　尼禄放下了剑，第一次坐在了石桌边上的凳子上，她毫不畏惧地迎着吉尔伽美什厌恶的目光，看着吉尔伽美什，说：“卿随时可以杀死余，但是卿没有这么做。”
　　“本王不想回到那女人身边。本王也无法容许你这家伙的错误，”吉尔伽美什坐在她的对面，“你没有想要杀掉本王。”
　　尼禄明显的愣住了。
　　“余只是想要回到奏者的身边，为什么要杀死卿。”
　　“即便本王已经杀死了你三次？”
　　“唔嗯，余的观点不会改变！”
　　“听好了，你这家伙也算是暴君吗？简直像供那女人玩弄的宠物一样。”
　　“余可不是那么随便的生物。”
　　尼禄烦躁地拍了桌子，义正言辞地反驳说，却看到了对方眼中的促狭之意。

　　【4】
　　「奇迹」正在崩塌，第七天的时候，穹顶上落下了台阶，同时他们也得到了启示——登上台阶的即为胜者，能够回到御主清水惠子身边，改写她异常的命运，规避她的死亡，让命运回到正常的轨迹。
　　吉尔伽美什显然对那个台阶兴趣缺缺，虽然失败者只是会失去和清水惠子的契约而已，对于灵基毫无影响，但是吉尔伽美什不是会甘于失败的人。
　　“卿改变主意了吗？”尼禄和吉尔伽美什一起站在台阶上的时候，突然问道。
　　随即她又回答了自己——
　　“卿已经改变了对奏者的看法了吧，毕竟余可是拼命把奏者推销给卿了。余这次回应召唤之后，尽了最大的努力了，唔嗯——肯定能够和奏者好好相处了吧，吉尔！”
　　“难道你这家伙要放弃吗？！”
　　吉尔伽美什的声音带着十足的暴怒，是从相遇之后从未有过的熊熊烈火般的情绪，但是他不会动摇尼禄的决心。
　　“余的观点不会改变！卿不适合奏者！但是——余对于美丽之人毫无抵抗力呐，卿要如何责备余也没关系，余已经深深地爱上了卿，卿拥有的正是无论何时都高尚坚定的灵魂！所以即便被卿讨厌也没关系，即便违背了奏者的「活下去」的命令也没关系，余要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余喜欢奏者，但是余深爱着卿，卿才是适合奏者的Servant，能够带领惠子拿到圣杯的只有身为英雄王的卿，只有卿才能做到。余很幸福——因为余最喜欢的人，是这世间独一无二的，最了不起的王！”
　　少女面带微笑地向后倒去，像木偶一样没有挣扎，无拘无束的，似乎超乎生死之外。鲜红的舞衣如同临风盛放的蔷薇，倔强的、骄傲的、锋芒毕露的，不遗余力地讴歌美与荣耀，那是如花般盛放的艳丽色彩。
　　上空，金色的王之宝库被打开了，天空被渡上了璀璨的金色的光芒。
　　“尼禄·克劳狄乌斯·凯萨·奥古斯都·日耳曼尼库斯，本王可不会被你的花言巧语迷惑！接着！这是本王的配剑，如果你这家伙下次被召唤的话——无论如何也要想办法，找到本王！”
　　少女回以十分灿烂的微笑。
　　“唔嗯，当然！余可要在纯白的殿堂里，手捧鲜花，身穿嫁衣，嫁给卿，余最喜欢的卿，下一次，一定！余可是不会放弃的！”

　　【5】
　　我的名字是清水惠子，是一个平凡的魔术师，朦胧的记忆里，我曾经有一个Servant，那是一个身材娇小的金发少女，红衣的Saber，她灿烂的笑容仿佛能够感染一切，我深信她曾经存在过。
　　我的Servant是被称为英雄王的吉尔伽美什，人类最古老的史诗《吉尔伽美什史诗》的主人公，以Archer的职介回应了我的召唤，和我一起参加了这次圣杯战争。
　　虽然脾气很坏，但是毫无疑问他是一个优秀的Servant，我们为了向圣杯许愿，而不断战斗着。
　　——希望能够与少女再次相遇。
　　——希望能够赋予她世间最美最盛大的花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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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闪尼禄□□，没想到吧。
基友给的去年生贺，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