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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Chapter 6 永远守护你的人! “寒!过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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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过来打球啦!我们这边少一个人了!”体育课上几个男生在篮球场上冲许皓寒喊着,但许皓寒只是摆手示意不加入,然后又将目光停留在犹如木偶般的夏霜身上,忧伤的眼神内只有丢失了灵魂的她!
气氛有点诡异,班上的同学都看着夏霜和许皓寒,心里暗叹夏霜的可怜和许皓寒的无情。他们本以为夏霜出了这么大的事作为青梅竹马的许皓寒一定会竭力安慰夏霜的,但是……哎——
大家都知道出事后的一个月已经过去了,但是夏晴和夏宁依旧是音讯全无,虽然警察已经派了大量的人手到海里搜索但却连她们的尸体都找不到,因此大家都笃定夏晴和夏宁已经去世了。这段日子里学校的同学和老师都纷纷慰问着夏霜,要她坚强。可是夏霜早已经像失去了灵魂的人一般对外界的事物已经毫无反映了!她更不懂什么叫坚强,夏晴和夏宁都离开了有谁教她如何去坚强?夏霜每天早早来到教室,发着一整天的呆然后又是最后一个离开。她好像是在等什么也好像是在避着什么。而谁也不知道夏霜的内心究竟是在想着什么的。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地过去了,慢慢地夏霜就仿佛变成了一个透明的人——只有肉身,没有灵魂的人!
命运或许就是不公平的吧!在很多年前母爱已经离她远去了,夏晴夏宁和夏中正这点残余的亲情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宝物,是她生存下去的动力与支柱。除了这点余光,她已经一无所有了,可是上天还是要将这点可怜的东西都拿走!
虽然如此,但是夏霜依然相信夏晴和夏宁一定会回来的!如果她的世界里没有了亲情那么她是不会再生存在这个世界上。而现在她是依然活着的,所以她相信夏晴和夏宁一定会回来的!只要她还活着她就不会放弃寻找夏晴和夏宁的!
就在许皓寒看着夏霜的影子不知“云游”到什么地方的时候操场上传来了一声尖叫。
“霜!你怎么了?”
“糟糕!出血了!”
失控似的,许皓寒不管三七二十一地跑了过去,他挤进人群只见夏霜坐在地上,吃痛地捂住额头,鲜血延着指间流出。
“是谁砸她的?!”许皓寒顿时暴怒!
夏霜用手捂住伤口,疼痛,却一句话也没有说!
“伟不是故意砸她的!你别动这么大的气!”几个男生劝着他。
一片吵闹声□□育老师赶来了,夏霜也在其他同学的护送下去了校医室。在老师的劝解下人群也渐渐散去了。
“喂!你最近好奇怪哦!球也不打,脾气这么大!”几个男生问着他。
许皓寒拨开他们,跑到洗手池旁拼命地用水泼着自己的脸。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怎么了,看着这样的夏霜他的心真的很混乱,很难受……可是他却不敢接近她……
接下来的语文课和英语课夏霜都没有回来,许皓寒也只是一直对着那张空椅子发呆,老师的话也一句都听不进,内心有一种无尽的落寞。
独自一人的归家路上,许皓寒遥望那群美丽的建筑,失去意识似的走到了凤凰街,来到了凤凰树下。凤凰树的叶子被风吹落在他的身边,像是安抚孩子的人。自从身边不断发生悲伤的事后他总会不知不觉地走到这儿,想着过去快乐的一切,希望着时间能够永远停留在过去……
这儿可能是唯一能让他觉得安稳的地方吧!沉思一阵后他慢慢地坐在美丽的凤凰树下,看着飘落的凤凰花,明亮的眸子里有着一抹忧伤的情感。
张明寒的出现,身世之迷,怨恨夏霜夏晴和夏宁,夏晴和夏宁出事,夏霜的崩溃……最近一连窜发生的事简直就像突发的洪水一般瞬间冲蹋着他身边的所有的人,包括早已经身陷漩涡中的自己!在那个痛苦的漩涡中他已经越踩越深,虽然他一直想陪伴夏霜的身边,但是他却一直害怕!害怕自己会失控地将她伤得更深……
“过了这个夏天凤凰花就要谢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头顶传来了熟悉的声音!许皓寒回过神来抬头仰望,许文笑了笑然后蹲在凤凰树下,许皓寒不知道许文在这儿有多久了,但是他还是没有做声。而许文也读懂了他的心情!
或许从离开孤儿院的那一刻真正能安抚许皓寒和指引许皓寒的人就也只有他……
“最近发生了这么多事,大家都很难受!刚才我看过霜了,她快要支持不下去了!”许文轻轻皱眉,淡淡说着,然后又陪他坐了下来,“我很高兴你一直这么相信我,将你烦恼的事告诉我!虽然我未必能真正地帮住你,但是我愿意和你分担烦恼的!自己一个人承受痛苦是很难受的,我明白!”许文抬头看凤凰花,气息像风一般柔和。
许皓寒没有答话,只是一直看着飘落的凤凰花,像是在想着什么。停顿了一会儿后,许文重重叹了一口气说:“晴和宁去世了,夏中正也走了,霜现在什么都失去了,她什么都没有了!虽然我不知道你们之间发生过什么事,但是寒你就真的不能够在这个时候去支持她,陪她走出这个人生的低谷吗?”许文知道许皓寒绝对不是一个无情之人!
“不是我不能,而是我不敢……”
不敢?许文惊讶地看着许皓寒如此痛苦无奈的表情,心底不禁猛然一颤!在他面前的似乎已经不是许皓寒了!
“为什么?”许文小心翼翼地问着,他一直无法明白究竟是怎么样的一件事可以让许皓寒转变如此之大。
“因为……”许皓寒紧紧咬着下唇,没有血色的唇似乎将要滴出血来,痛苦的回忆在他的脑海里翻滚着,再次形成了巨大的漩涡,再次将他吸入其中!
“……”许文的静心等待下凤凰花乘着那股温柔的风落在许皓寒的肩头上,像是温柔的人!
然而的确不管他的世界有多么的混乱,这个世界的风依然是那么轻缓地吹着。漩涡之外的人跟本就无法理解他的矛盾与痛苦!
“她们的父亲是我的杀父仇人!”一番思想挣扎后,充满怨恨的声音回荡在空空的凤凰街公园中,有着仇恨的味道。
许文的身体晃了一下,大吃了一惊!风吹着树叶的沙沙声中,他稳住情绪继续听许皓寒说着一切。
“我喜欢夏霜!我是真的喜欢她的!但是……但是……”许皓寒突然哽咽得再也说不下去了!
“寒!你就像是被命运诅咒的孩子呀!”许文拍着他的肩膀叹道,他不明白上天为什么要让他受这么多的苦。
“我不知道要怎么做!爸爸我应该怎么做?”许皓寒捉紧许文的衣袖,现在他就是许皓寒的唯一依靠了,他流下了迷惘的泪水,自从恨夏霜的那一刻起他的心一直迷惘!
“你是真心喜欢霜你的,就跟她在一起吧!只要你快乐爸爸妈妈是不会阻止你的!”许文决定放手,如果爱可以让他忘记恨,能拯救他甚至是夏霜逃离痛苦那他怎能不放手呢?
“但是……”有些东西是许皓寒无法忘记的。
“寒,活在仇恨中的人是痛苦的!”许文替他檫着泪,凝重地看着他那充满了泪水的双眸,“一个人一辈子都背着仇恨生存,甚至为了报仇而生存是一件十分痛苦的事……爸爸不愿意看见你这样子!大家都想看见你快乐地生活着!和你喜欢的人在一起,每天的生活都充满笑容!所以你要学会忘记仇恨,忘记痛苦!”
“爸爸!”许皓寒感动地看着许文,默默流着泪,可是有些东西真的这么容易就能放下吗?
第二天的早上许皓寒顶着一双熊猫眼出现在大家的面前,显然他又是一夜无法入眠!沉闷的语文课上大家都听得昏昏入睡,然而许皓寒则没有昏睡之感,他只是一直心神不宁!快要下课的时候许皓寒还是将那张捏得微微发皱的小纸条传给了夏霜。夏霜依旧失魂似的看着许皓寒,然后慢慢地打开它。上面写着:霜,放学后到凤凰街公园的凤凰树下,我有话跟你说!我会一直等你! 寒
夏霜有点惊讶地看了他一眼,许皓寒见她终于有点反映就开心地向她露出久违的笑容!那温暖的,熟悉的笑容映在夏霜的眼帘中,竟然让她有一种流泪的冲动!
或许这就是许皓寒的笑容的威力!一个熟悉的笑容比千百人的话语能够打动人心!
夏霜拿起笔,在刚才的纸条上回了他一个字:嗯!
许皓寒看着纸条上的字,再次露出了笑容,心里有着无比快乐的感觉!这是他本来就拥有但有丢失已旧的感觉!的确这个世界上是有许多让人放不下的东西,特别是那种叫“仇恨”的东西!但是许皓寒却真的放下了!经过内心的折磨和痛苦他真的决定放下了,原因只有一个——夏霜!让他又爱又恨的夏霜!
目前最大的问题已经解决了,但是许皓寒还是整节课都听不进去!他知道虽然夏霜答应听他说话但是前阵子他这样对待夏霜,夏霜会原谅他吗?现在夏霜这种状况,跟她告白没有问题吗?而夏霜也会真的是喜欢他吗?许皓寒知道夏霜对他的感觉是非常朦胧的!
忧心过了这一节课,又忧心地过了下一节课。不知不觉地熬到最后一节课了,而最后一节课偏偏是许文执教的音乐课!许皓寒的心不在焉当然逃不过许文的“法眼”了!
“哼!哼!小子你准备好了吗?”许文看见许皓寒的脸上恢复了笑容竟然向他开起玩笑来!
“什么?”许皓寒有点惊讶,又有点焦急,他以为许文捉他到办公室只是骂骂他上课心不在焉而已。但许文为什么好像什么都知道似的呢?
“好了!放你走了!知道你着急!”许文拍拍许皓寒的肩膀淡淡笑着,“加油!”
“嗯!”许皓寒也向他笑着!
看着许皓寒离去的背影许文暗叹一口气:哪有父亲鼓励孩子早恋,哪有老师鼓励学生早恋的?我可能是史上第一人吧!可是……要是寒能够重新找到快乐,哪么又有什么不好的呢?
犹如乘着风一般许皓寒一路微笑一路奔跑着来到了凤凰街。美丽的凤凰树下,夏霜在等着他,像他们初次见面时一样……
“对不起!我被爸爸捉住了”许皓寒抱歉地笑着。而夏霜只是微微点着头,表示她在听他的话。失去焦距的眼睛只是一直看着那飘落的凤凰花,她的眼内没有许皓寒这个人……
花在两人之间飘散着,美丽的凤凰树下是一幅唯美的画面。但两人始终不敢正视对方!不知道多久过了许皓寒先说话了。
“霜!前段日子我太过分了,对不起!”许皓寒抖抖地大声地道歉着。
夏霜微愣了一下,然后轻轻摇了摇头,其实一直以来她只是伤心,她一点都没有生许皓寒的气!
霜,还是无法原谅他吗?许皓寒在心中黯然!他不懂夏霜摇头的意思。
“我知道自己一直很过分,我知道你一直都很不开心。可是我真的……我……”许皓寒慌张地继续解释着,他一直担心夏霜不愿意原谅他!
“不要紧!我忘记了!”夏霜的话好淡,淡得让人觉得她是在敷衍!
“真的吗?”许皓寒不相信地再问一次,而夏霜也再次点头。
“谢谢你!”许皓寒舒心地笑着,然后他开始紧张起来,“霜,有一件事是我一直想告诉你的!”
“什么事?”夏霜淡淡地看着他,双眸如凤凰花般的美丽。
“我……”
“……”
风吹的树叶沙沙作响,掩盖了猛烈的心跳声。唯美的画面背后却又是个噩梦……
“我……”许皓皓寒抖抖说着。
突然……
“霜……”凤凰街传来了熟悉的声音,是很弱的叫声,却打断了一切的寂静。
“薇薇?”夏霜听到那熟悉的声音不禁转过了头。
的确凤凰树下,他们背后的人就是好久没有露面的安薇薇!自从夏宁和夏晴出事后谁也没有见过安薇薇了,老师也只是说她请病假,而真实的原因就谁都不知道了!如今她的突然出现难免让他们大吃一惊,特别是对许皓寒!
安薇薇就这样一直站在他们的背后,没有说话也没有走过去只是始终和他们保持两米距离。古怪的气氛下许皓寒看着沉默的安薇薇,觉得她有点不对劲,眼眶红红的好像哭过的样子,她是来找夏霜的吗?
“霜!明天一起上学,我等你!”许皓寒突然在夏霜的耳边耳语一阵后便识趣地离开了,他不知道夏霜是否会答应他,但是他一定会等她的!
许皓寒转过身对安薇薇微笑,然后便不着踪影地消失在漫长的凤凰街上,而他听到的最后一句话就是安薇薇的哥哥被判无期徒刑了!
同样的一天,不同的人身上总会发生不同的事,有些人会在一天之中得到心灵的解放,但有一些人却会在这一天迅速沉沦。如今同在凤凰树下的夏霜与安薇薇就是像这样命运截然不同的两人了!只是命运的前路上谁会继续沉沦就完全不知道了!
“儿子你成功了吗?!”许皓寒一进门就被突然弹出来的李美铃和许文吓个半死!
“爸,妈!人吓人没药可医哦!”许皓寒一边拍着胸口一边机智地岔开话题。
“怎么?到底怎么了?”李美铃继续追问!
“没有!什么都没有说!”许皓寒大声喊着,像是在示威!
“怎么会呢?你爸爸说……”李美铃不相信!
“真的没有!”许皓寒再次肯定地告诉她们,“霜得情绪这么差,还是先别说了!想办法让她忘记晴和宁的事,让她打起精神吧!”夏霜这种情况真让人不能不担忧的!
一阵惊讶的相视下许文突然叹了口气,然后欣慰地笑着,说:“哎!儿子真的长大了!”
“嗯!”经历风雨后真正得到长大的许皓寒露出了快乐的笑容。温罄的屋子内也再次充满了欢乐的笑声。
第二天的上学时间许皓寒像以前那样准时等着夏霜,而夏霜……也准时到达了!虽然两人像以前一样一直并肩走着却始终没有说过一句话。夏晴和夏宁离开后整个世界怎么会变得这么死寂呢?而这熟悉的路上依然是充满着她们的笑声与影子的,只是人已经不在了……
他们背后的凤凰树也只有开始凋零的凤凰花了……
“不是翻脸了吗?现在和好啦?”
“都说班长不是没情没义的人啦!”
当夏霜和许皓寒并肩走进教室的时候全班同学的眼睛都大得像青蛙一样!夏霜的沉默中班上的同学又开始讨论!
“霜!第一节上体育课,你吃早餐了吗?”这回轮到许皓寒关心夏霜了,曾经这是夏霜为他做的。
“吃了!”夏霜简单地答了他两个字,但总算跟他说话了!
“哦!”许皓寒笑笑。
人群的不断讨论声中,教室的门突然被打开,全班注目!原来诽闻的第二女主角安薇薇回来了!
“安薇薇不是要一直请病假的吗?为什么偏在霜和寒和好的这一天回来呀?”只要她回来谣言就更加小声漫天飞了!
在两耳的谣言中夏霜只是看了看安薇薇也看了看许皓寒,竟然觉得无话可说!
或许她并不是喜欢许皓寒的!
转秋的天气终于没有那么炎热了,运动场上的学生玩得十分尽兴。球场上的许皓寒也渐渐恢复笑容和状态了,面对强劲的他男生们都有些无可奈何!
“寒!有人找你!那边!”比赛正激烈时场外的一个男生突然冲许皓寒喊道。
找我?是霜吗?开心的念头突然冒出他的脑袋上!于是他不管众人的反对马上离场了!夏霜在他的心目中真的很重要吧!男生暗想。大家看着许皓寒跑远的身影的同时又马上惊奇地发现站在许皓寒面前的人不是夏霜,而是安薇薇!?大家看着正在聊天的二人,心中不禁猜测:谣传是真的吗?
“安薇薇?你找我有什么事吗?”虽然有点失落但是许皓寒依然保持着一向的礼貌。
“对不起!”安薇薇声音低沉地说着,现在的她就像一个历尽沧桑的人。
“你怎么了?怎么突然向我道歉呢?”许皓寒显然是被安薇薇的举动所吓到了,在他的心目中安薇薇是一个心机很重的人,他甚至认为班上的谣言也是她放出来的!但是从夏霜和他绝交的那段日子她为他们所做的一切来看安薇薇又是真心为了夏霜和他的事着想的。
“道歉有两个理由!”安薇薇声音沙哑地说着,话语中有些哽咽的尾音。
两个理由!
“第一我为昨天妨碍你的事道歉!第二我是替一个人向你道歉!”安薇薇支持着,却哽咽得更加厉害!
“谁?”许皓寒心底猛然一颤!某人的影子在他的脑海掠过!记忆……就像发黄的塑胶照片一般模糊……
“那个人走了!他要我替他向你道歉!”安薇薇红红的眼眶下有着一丝倔强,有着满满的悲伤。而她的心已经无处不是伤口,无处不是疼痛,这一切都是那个人带给她的!如今他已经走了……
“走了?”许皓寒有些不敢相信,张明寒就这样走了?他直直地逼视着安薇薇,想要得到她的进一步答复,但是安薇薇给他的只有泪水,而不是答案……
而那份悲伤的泪水背后,有着一份更难以言喻的伤痛!
“霜……”惊讶的声音被风轻轻吹动着。
不知道什么时候夏霜已经站在了他们的背后,而她的瞳孔中只有安薇薇的眼泪……
“霜,你不要误会!我和他没有什么的!”看到这种情况安薇薇马上止住了泪水慌忙地向夏霜解释。面临崩溃边缘的安薇薇不想再闹出什么事,也不想失去夏霜这个唯一的朋友了!失去了夏霜她就真的是一无所有了!
但是夏霜也不再给予他们解释的机会了,即使当初她是多么的信任他们!夏霜什么也没有说转头就离开!
“你快去追她!快!”安薇薇焦急地,紧张地推着许皓寒。要是她和夏霜完了就真的完了!
“霜!”许皓寒急急地追了上去,可是夏霜已经再也不理会他了。曾经她以为许皓寒可以帮助她走出丧亲之痛,但是他为什么又给自己带来更大的伤痛呢?而这种痛究竟有是什么呢?
“霜!小心!”奔跑中的夏霜突然听到叫唤的声音,而就在那一刻她硬生生地被人撞倒在地上。
“哪个鬼东西走路不长眼睛!”呵斥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霜,你怎么了?”许皓寒扶起被撞倒的夏霜,又怒目逼视面前的那个高年级生,略带火气说:“是你撞倒她的!你还在骂人?”
“霜?你就是那个死了妹妹,被父母抛弃的夏霜?”高年级生带着玩弄与鄙视的眼神看着夏霜,他早对夏霜的事略有所闻了!
抛弃……抛弃……
一种锥心刺骨的痛像无数的利剑一般穿过夏霜的心房,滴着血,滴着泪。而这一切都是真实……
“跟霜道歉!马上跟霜道歉!”许皓寒脾气再好也无法忍受被人对夏霜的欺辱,此时此刻的他就像一头为了保护神殿宝物而生存的神兽,要是有谁胆敢伤害他的宝物他都不会轻易地放过他的!
“道歉!哈哈!笑话!”高年级声嚣张地笑着,“你这小子装什么英雄?你接近夏霜不就是因为她家有钱吗?现在她爸爸已经不管她了,你还在她身边装什么英雄?”
脑袋突然如被雷击一般感到昏厥!夏霜的身体抖动着,她的心灵撼动着。要是真的这样子……要是真的……那么她的人生究竟还有什么价值呢?
“怎么?无话可说了吧?”讥讽的声音充斥在耳膜里,刺耳钻心!
不是真的,告诉他不是真的,你接近我不是为了钱!不是的,对不对?夏霜的心抱着残余的一丝希望地喊着,想听到他的回答,但是许皓寒偏偏在这个时候沉默……
沉默就是代表默认了,对吗?
夏霜呆呆地站在许皓寒的身后,看不清他的表情。许皓寒微颤的背脊后夏霜的心里有着大山崩塌一般的崩溃之感,是一种完全的撼动!然而最震撼夏霜心灵的不应该是那个高年级生的话而是沉默中的许皓寒接下来的话……
“你这个混帐的东西!那只是你的所为吧?我告诉你,无论霜有钱没钱,无论霜变成怎么样,我都会一直在她的身边!我会一直留在她身边!”许皓寒示威式地喊着,像是对整个世界的宣言!而被护在他身后的夏霜突然感动得流下泪水……她知道许皓寒是真正着紧她的!真的……
“话说得那么好听,那你就继续陪这个孤儿吧!”高年级学生继续讥讽着。
孤儿……对许皓寒而言这是一个极其敏感而又带有侮辱性的词,那种侮辱他早就已经受够了,而夏霜是绝对不能够受到这样的侮辱的!
结果,许皓寒二话不说就和那个人打起来了,整个场面陷入了一片混乱!
“寒!不要打了!不要打!”站在他们背后的夏霜叫着喊着,虽然她真的担心许皓寒但是此时的她是无能为力的!谁也不会听她的劝说!
“她是孤儿!她是孤儿!”那个高年级生丝毫不知退让地大声喊着,尖锐的话语像毒箭一般穿过夏霜的身体,让人感觉到很麻木的!
“不许你说霜是孤儿,不许你伤害她!听到没有?”许皓寒揪住那个人的衣领,右手一拳揍在他的脸上,力气大得让他踉跄倒地。几十个篮球连同几张空空的课桌被弄得凌乱落地,体育器材散得满地都是,整个个场面已经混乱不堪!无法控制!
夏霜惊呆地看着这一切,当初温文的许文为了她的事而向夏中正大发雷霆,如今温柔的许皓寒也是为了她的事而对别人大打出手,夏霜在他的生命中究竟有多重呢?
有人曾经说过,如果一个人越是珍重某样东西,越是过分着紧它和保护它,给它带来的伤害就只会越大,就像许皓寒超乎常人的情感线地深爱着夏霜一样!的确即使所有的人都真的离夏霜而去,许皓寒都不会!因为他是真的爱她,他也曾发誓要一辈子守护着夏霜不让她受到半点的伤害。但是他永远都没有想到要是他终有一天要离开,终有一天夏霜失去了他的保护也失去了自己本应该有的坚强时又会怎么样?到了那个时候他对夏霜的爱和保护是不是就变成了毁灭夏霜的工具呢?或许他也永远不会料想到,伤害夏霜最深的人竟然是他自己……
血染般的残阳照射在略带凄美的凤凰树上,在地上投射出两人的影子,形成了另一种美!
“怎么样?还痛吗?”夏霜看着带伤的许皓寒,低声问道。
“没事!我没事!”渗着血的青紫色嘴角依旧向夏霜露出柔和的笑容,那抹笑容在残阳的红光中显得额外美丽。
夏霜看着他的笑有一种莫名的疼痛划过心底,一片柔光中夏霜的表情开始略显僵硬,“为什么要帮我呢?你喜欢的人不是安薇薇吗?”她紧紧握着拳,心中那种莫名的疼痛像海浪一般拍打着心房。
“霜……你是这样子认为的吗?你一直认为我喜欢安薇薇吗?”许皓寒的表情瞬间转变,他是痛苦的,因为夏霜,他一次又一次地痛苦!
夏霜低着头没有回答他也没有说任何话,飘落的凤凰花在残阳光中飞舞,如痛如爱……
一片寂静中谁也没有说话,柔柔的风吹抚着整个暗淡的世界……
夕阳最后一丝余光在凤凰花的舞动中消失的那一刻,许皓寒缓缓地低下了头,带着血的味道第一次吻了她……
夏霜猛然一颤却没有挣开他,然后她全身都变得柔软,在她那紧缩的瞳孔中是许皓寒那充满柔情而略带忧伤的眸子,充满星芒,像小时侯第一次见到他时一样美……
“我喜欢的人是你,我一直喜欢着你……”温柔的吻,温柔的声音完全进入了夏霜的心中,融进了她的骨髓里,永远不会离开。
“我一直都喜欢着你,我想一辈子在你身边,永远守护着你……”
如梦如幻,似真似假……许皓寒的温柔拥抱中夏霜感觉到了体温,他的心跳。人,景,心尽是一片暖暖的柔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