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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第 40 章 任盈盈赢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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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盈盈赢了那玉如意后,便与东方不败回了黑木崖。东方不败令任盈盈出手,不过是给岳不群看的,他日月神教的功夫如此轻而易举便压制华山剑法,示威之余,亦有试探之意。若岳不群当真如传闻般君子,那定然不为所动,如若有二心,那定然窥探神教功夫。
任盈盈本是极想回来黑木崖上的,她虽心知东方不败此番令她与令狐冲交手为了震慑华山,可她却不愿在那多瞧令狐冲。
可当真回来才发现,那蓝凤凰竟在崖上等着他二人。
“哥哥总算回来了。”
蓝凤凰见着东方不败的喜悦,自然熄灭了任盈盈欲回黑木崖之心。那蓝凤凰瞧着她的时候,神色依旧古怪,但随后又笑开来,拉着她一道,一时任盈盈心下念叨,才不过几日,她倒熟悉这黑木崖了。
“蓝姐姐这次待多久?”
任盈盈这一问,蓝凤凰倒是当真思索了片刻,复又拉住东方不败。
“东方哥哥,下月是我生辰呢,你陪我过完,我再走,好不好”
东方不败乍闻生辰,倒是顿了顿,却也点了点头,一时蓝凤凰又拉过他,说这黑木崖上这处稀奇,那处风光的,任盈盈也不知自己究竟怎么了,瞧见蓝凤凰这般便不自在。
可蓝凤凰那一句却也令她念及,她自己从来此处后,东方不败一次也未与自己过生辰。她自是记得自己生辰之日,想来东方不败定是不记得的,可如此一来,她才惊觉,东方不败每年消失不见那一日,似乎正是在她生辰那日。
这一念,她又暗自回忆,可偏偏每年东方不败皆有一日不见踪影,可她尚未记得日子可否是同一日,这一下,她倒是急切希望快些到那消失的一日,好叫她印证一番。
那蓝凤凰也当真叫东方不败陪她过了生辰才回了苗疆,而后正如任盈盈所念一般,东方不败不见踪影那一日,正是她生辰之时。待那日一过,东方不败便又恢复如初。任盈盈恐自己之前四年未牢记日子,这第五年虽是自己生辰之时,若是之前皆不是,也不可证实自己所想,故而待到自己来此六年、七年、八年,这连续四年间东方不败皆是于她生辰那一日不见,她才敢断言自己论证非虚。
可论证了,又不知有何用处。为何东方不败会在她生辰这日不知所踪呢?可思来想去,她觉得许是自己过于多情了,怕是东方不败这一日根本与她无关。这么一来,她又有些灰心,她也不知这是为何,只是下意识的认为东方不败该是关注她的。
自几年前忻州那一次遇着令狐冲后,任盈盈归来后的四年间再未下过崖,东方不败依旧每日陪她习武,她对那白雪剑法领悟逐渐透彻,招式趋于成熟,往往东方不败皆会对其点头表示赞许,这无端令她更欲练成这套举世无双的剑法。
甚至于她自己皆不曾发现,她欲练成不过是为了叫东方不败不小瞧她,而非用这剑法复仇。
这些年间,她从懵懂女童成长为清丽脱俗的豆蔻少女,而那相貌愈发的与她娘亲相似了。任盈盈知晓如此,不过是因蓝凤凰常常如此感叹。
是了,这些个年头,蓝凤凰倒成了黑木崖的常客。
如今五毒教从苗域迁来,总教定于忻州境内,五毒教一入中原便险些掀起一阵血雨腥风,盖因苗疆人不如汉人那般善于心计,往往一言不合那毒就出手了,而苗域毒蛊闻名于世,根本无从可解。不过寻常百姓若是无意中了那毒蛊,五毒教倒也施法救人,但一些出言不逊者,也当真被折磨致死,这倒令五毒教虽得骂声一片,却是无人敢惹。
任盈盈不知蓝凤凰与东方不败何时商议且是如何商议的,总之蓝凤凰先下久居忻州,那来往黑木崖已成了家常便饭。随着岁月流逝,蓝凤凰亦愈发美艳动人。那异于汉人的精致五官与言辞间不自觉带出的魅音儿,时常令一众神教弟子神魂颠倒。
因这蓝凤凰时常提及任盈盈愈发与她娘相似,任盈盈倒也问起过她与她娘是如何相识的,可蓝凤凰只答当年雪心途径苗疆,她二人一见如故,便结拜为姐妹。再问及又是如何与东方不败相识时,蓝凤凰却说东方不败当年杀了五毒教的教主,那教主曾杀了蓝凤凰娘亲,这样一来东方不败亦算替蓝凤凰报了仇,故而蓝凤凰对东方不败多有感激,但是东方不败为何前往五毒教,又为何杀了那教主,任盈盈却是不得而知的。
这含糊其辞的答复虽说句句属实,可着实缺乏细节,任盈盈听得便知蓝凤凰并未全然相告,可又不知这些过往有何隐情至于东方不败与蓝凤凰皆于如此。
“东方哥哥,盈盈这些年武艺大增,可是比姐姐高了不知多少了”
如今任盈盈剑法稳固,东方不败每日与其一处,早便不再单单指点剑法,除却轻功,东方不败逐渐加入了掌法与点穴手法。
只是...自从蓝凤凰时常往来于黑木崖,那么陪同任盈盈习武的,常常便不止东方不败一人了。
任盈盈一套剑法舞的裙带飘舞间,瞧见东方不败因蓝凤凰这一句而不自觉的轻笑出声,对着蓝凤凰似是认同的摇了摇头,蓝凤凰亦是时常讲讲话,那手臂便缠上了东方不败的胳膊,这一番任盈盈略一分神,招式间便出现了停顿,这一下破绽大出,东方不败凝气于指,顿时破了她余下的招式。
“盈盈,习武贵在专心”
东方不败语调低沉,语气亦不甚严厉,可任盈盈听来无端便如苛责一般。盖因此时东方不败又恢复了往日间的冷漠神情,任盈盈心底里清楚,东方不败平日里总是这般冷清的性子,只是才瞧了那似笑意,此时复又瞧见这般神情语气,心下就如较了劲般的,只觉他对自己与蓝凤凰相差太多,如此一来,反而愈感委屈。
接着,也不知是这些年来养出了性子,还是重来一次变了脾性,任盈盈索性撤了招式,低着头不言语。可等了许久,也未闻东方不败开口说些什么,不由愈发的由委屈变为恼怒来。这几年来,似乎她每每不悦,便会如此不发一言,而后东方不败总会无奈的盖过话题或是难得的出言劝她一劝。
可如今,蓝凤凰在侧,这人又不复言语了,任盈盈顿感委屈之余,又觉面上无光。
“哎呀,盈盈练的好好的,明明是哥哥出手干涉人家。”
也不知是不是这几年蓝凤凰同东方不败待久了,愈发的心思敏捷,会瞧人眼色了,见了任盈盈低头,蓝凤凰倒是先反应来,急忙上前拉过盈盈。
“盈盈莫要同你东方叔叔置气,他是自己武功高,亦想着盈盈武功该如他一般,也不想想盈盈如今才多大年岁,你东方叔叔都到而立之年啦”
东方不败稍稍抿了抿薄唇,细不可察的无奈摇头,任盈盈被蓝凤凰这么一劝,抬头间正瞧见东方不败那模样,扑哧一声,便与蓝凤凰相互依靠着笑到了一处,两人如同姐妹般的笑作一团,刚刚心底那涌现出的不悦早在瞧见东方不败那细微的表情时便不翼而飞了。
“可是东方叔叔瞧着,倒像个刚及弱冠的公子”
“是了是了,你东方叔叔天生丽质,寻常女儿家都比不得呢”
一时东方不败无言,这二人竟是不曾理会他,一路笑闹着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