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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 27 章 忻州一游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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忻州一游不如苗疆一行那般声势浩大,东方不败仅着了老总管先行带人前往安排,他则独携任盈盈二人下崖去往忻州。
东方不败本欲着人备马车,任盈盈却一时兴起要骑马,东方不败自是随了她意,只任盈盈费力跨上马后才惊觉自己如今本不该会骑马才对。这四年东方不败并不时常带她下崖,她本无机会骑马,这下倒是疏忽,恐东方不败起疑。
东方不败倒不曾问过她什么,见她自己可以,也未多言其他,只策马在侧随着。
“东方叔叔,为何这次不多带些教众一同?”
“不过下崖一游,人多反而累赘”
任盈盈不过心虚寻话,不想东方不败并无情绪,也无疑惑,见其答话尚且明了,一时也分辨不出东方不败情绪,想来其并未挂心,也逐渐安了心。
当初与令狐冲一起,历尽波折,只觉纵马天涯也是好的,如今竟是同东方不败一起。这画面可是任盈盈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到的,她竟有一天同东方不败一道骑马出游。
东方不败这一行忻州并未声张,此番亲临忻州倒当真有带着任盈盈下崖游览一番的意思,只是探子来报中秋将近,华山掌门岳不群会携妻女到此一游,他才起了这番心思,顺带携了任盈盈一起。
实则上一次习武问答之后,东方不败因任盈盈问个话皆对自己怕的不行记忆犹新,对任盈盈虽有提防,不过也暗自思虑自己是否对其太过严苛,既养在身边,亦应了照顾,不过十岁孩童,想来也当时常叫任盈盈开心才好。只他本不是会哄人开心的性子,若叫他算计他人心思,他倒可猜的八九不离十,但这女儿家的心思又非门派之间的明争暗斗,他对此也无甚头绪,当初雪心爱热闹,因着忻州不远,又处繁华,逢年过节的便吵着要来玩上一玩,东方不败不知任盈盈喜好,想来她是雪心之女,当是喜好相当,见那暗探来信,又逢那老总管提及,才想到带任盈盈一同前往。
因而任盈盈要骑马他虽疑心倒也不曾放在心上,想来日后任盈盈亦要与他寻仇,只不过会骑个马又有甚好奇。况,他亦不愿任盈盈怕了他,现下就这般惧怕,日后如何寻仇?他东方不败带大的,怎会怕了何人?
“东方叔叔,前面有个驿站,我们休息一下,好不好”
“嗯”
东方不败通常对于任盈盈所提之事,无不应允,但他只觉自己刚刚应了任盈盈,这小丫头便面色稍显不悦的扭过头去,虽不知哪里又惹了这丫头,但他对任盈盈的情绪却是莫名的有所掌握。
只是他自是不知正是自己这般有求必应,才惹了任盈盈。任盈盈自见过他对蓝凤凰后,每每东方不败对她嗯来嗯去的,她便下意识的气不打一处来,她也不知为何,总之就是觉得这嗯过于刺耳。
这两人各怀心思的下马,那驿站倒并非寻常驿站那般简陋,不仅提供茶水馒头,还有好酒好菜与客房,倒显得像个客栈似的。
“哟,二位客官里面请呐,马我给您牵去后面”
东方不败只点头,任盈盈却自顾去寻了张桌子坐下,东方不败倒也不恼,挨着她坐下,一边桌子坐着几个粗狂汉子,见这文弱男子领着个孩子,不由多瞧了几眼,东方不败状似无意的看了过去,那几人不由自主的一个激灵,纷纷扭回头。
“客官,您要点什么呐,我们这店虽小,可样式可多呢,好酒好菜的,应有尽有”
“来两壶好酒”
“好咧”
东方不败平日并无甚喜好,却独独好酒,见有好酒自然要尝上一尝,任盈盈却不知这人爱喝酒,只突然念起那每年一次东方不败莫名消失的日子,那之后东方不败身上的酒气盖也盖不住。
那小二见东方不败径直掏了银子扔在了桌上,一时也不顾了尚未点菜的任盈盈,一溜烟的去给东方不败上酒。
“叔叔不吃点东西,只喝酒?”
“嗯”
任盈盈见这人又是嗯了一声,心下只道饿死你算了,待那小二兴高采烈的上了酒归来,自己随意叫了两个小菜。
“那菜来了,叔叔可不许吃”
东方不败因着有酒,本是兴致不错,见这丫头这番言辞,倒觉想笑,自顾斟了一杯,一饮而尽,稍作品味,只觉口齿生香,不由暗道果真好酒,不想这进了忻州地界的小小驿站皆有如此好酒,想来那忻州好酒定少不了。一时兴起,又斟了一杯道:
“盈盈,叔叔可是何处惹恼了你?”
任盈盈本是暗怪这人对自己虽是一副有求必应的模样,但总是一副拒人千里的样子,哪料这人竟还直白问了出来,一时又暗骂自己明明不是孩子了,怎愈发的沉不住气,每每情绪有变皆叫这人瞧了出来,可转念一想,自己现下可不就是个孩子么,那倒不如借此直言,反正童言无忌。
“叔叔不是不愿与盈盈多讲话吗”
东方不败虽是问话,可这酒却是一杯一杯的不曾断过,听闻此话,放下酒杯不由奇道:
“此话怎讲?”
“叔叔与我讲话,惜字如金的,不是无话便是一个嗯字打发了,不是不愿讲话,又是什么?”
东方不败哑然,端着酒杯的手略一停顿,那一杯酒竟是未喝又放了下来。任盈盈见他停了动作,以为惹他不悦,本是不满的抱怨,当真抱怨了又真恐惹了东方不败,不由低了头,东方不败见此愣了愣,思索片刻,那握着酒杯的手又再端了起来。
“盈盈误解了”
任盈盈惊讶抬头,见这人缓了半刻,开口竟无半点不悦,心下又没来由的欢喜起来,任盈盈也知东方不败向来不是多言之人,这般解释已属不易,虽心底还念着他与蓝凤凰那般言辞,但那似不悦早没了踪影了。
“那叔叔以后不许说嗯”
按说任盈盈提这要求,连她自己听了皆是哭笑不得的,也不知她是孩子做久了,也真成了孩子心性,还是愈发的任性了。东方不败却并未有些许无奈,反而有种不知名的沉重蔓延自眼底。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