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傲同人之东方不败》白牧修

25、第 25 章 她来祭拜我

　　她来祭拜我娘…
　　任盈盈在心底里重复了一次。
　　若说不吃惊是假的，任盈盈几乎是一脸震惊的盯住东方不败。
　　“蓝姐姐识得我娘？”
　　她想问蓝凤凰如何与她娘相识，她想问蓝凤凰怎么可能认识她娘，她还想问东方不败又如何知晓这些…她想问的太多了。她那被东方不败篡1权而利用致死的娘亲，为何会有如此多她从不知晓的过往？
　　“嗯”
　　刚刚那个既温和又耐心的东方不败似乎只是幻觉，如今提及这些，他便又是一副不近人情的模样了。任盈盈心底不自觉泛起一丝不悦，却又不敢当真发作，亦不敢再多问何事。
　　可心底又觉若是这般不了了之，她又没得机会再知晓，心中涌起的不甘心又令她想一问到底。想来东方不败从未与她动怒，她便仗着这一点，问上一问，若是当真惹怒了东方不败…
　　当真惹怒了…那到时再说吧，任盈盈在心底叹了一句，接着就抱着视死如归般的决心继续问道：
　　“她们如何相识的呢？”
　　东方不败今日也是仿佛才认识任盈盈一般，这小丫头随了自己多年，别的不见，这胆子倒是愈发大了。不过看那一脸破釜沉舟一般的神情，又觉可笑，自己莫不是厉鬼化身吗，与自己问话也要端着这般架势。
　　只是，东方不败抬眼扫了一眼任盈盈。雪心这般年纪时，何曾有过这般神情…若是东方白有何事瞒了她，她不闹他个鸡飞狗跳都是便宜了东方白，哪会如此惧怕呢…
　　难道自己对任盈盈太过苛责？不然为何雪心从不如此，而盈盈这般呢？
　　可终究，东方不败只是在心底叹了一句，任盈盈到底不是雪心，不过是相貌相似罢了。
　　其实东方不败对任盈盈的纵容他自己根本未曾发觉。只是任盈盈亦不曾发现的是，若不是每每提及雪心，东方不败其实态度从未有甚改变，仅有涉及雪心之事时，东方不败下意识便会扯出距离来，叫人顿觉冷漠。
　　这一点，莫说任盈盈，即便是东方不败自身，也是不曾发觉的。
　　“她们在你这个年纪时便认识了”
　　东方不败到底还是未对任盈盈有何不悦，只是思索了片刻，才缓缓开口。
　　“我今年已十岁有余，那岂非是儿时？蓝姐姐可是比我娘亲小”
　　东方不败怪异的看了一眼任盈盈，好似她说的是废话一般…她也当真说的是废话。任盈盈顿了顿，也知自己问的多余，但她一时竟不曾继续问下去，而是暗中生出一种东方不败当真不曾对她动怒的喜悦来，这莫名其妙的欣喜过后，她才又想起其他来。
　　“那，东方叔叔也是那时候认识蓝姐姐的吗？”
　　“嗯”
　　任盈盈又不满的撇了撇嘴，她怎么就这么不喜欢东方不败嗯来嗯去的呢？这样一来，她又不知该问她娘如何与蓝凤凰相识，还是问东方不败如何与蓝凤凰相识，还是他们三个怎么相识的。
　　简直，思绪皆乱套了。
　　“那我娘是怎样认识蓝姐姐的？”
　　东方不败也就这么看着任盈盈那如变脸一般的表情，虽然他很是排斥将雪心的往事告知任何人，但一向堤防他的任盈盈这般模样，他倒觉得比平日好上许多。
　　“自然是去了苗疆认识的”
　　任盈盈张了张嘴，似乎是气结了。接着抿起嘴，转向一侧，这叫什么回答。可偏偏又挑不出理来，不去苗疆怎会认识蓝凤凰呢？可她娘去苗疆作甚？还是儿时去苗疆。
　　“盈盈若想知晓，不如待蓝凤凰来时，亲自去问她。”
　　不待任盈盈作答，东方不败却这般下了逐客令。忆及过往，他突然没了继续下去的心思，淡然交待过后，便示意任盈盈自去寻曲洋。
　　而后，他却转身去往后山的林子处。再之后，穿过那一片茂密的林子，来到最为深处的冰湖旁。
　　无人知晓，雪心的尸身被任我行葬于冰湖。
　　也并非无人知晓，至少任我行知晓。东方不败突然自嘲的笑了下。
　　雪心直到死都紧紧依偎在他怀里，可当他将雪心尸身带回交给任我行时，怀里突然空出的一块，却令他感觉全身仿若置于冰天雪地般的寒冷。
　　他抱了她一路，却终究无法抱到最后一刻。他只能眼睁睁看着任我行带走雪心，之后葬于冰湖。
　　那一刻，他想杀了任我行之心更甚于扫平五岳。
　　但他终究没杀了他。
　　他到底夺了权，却又下不得手杀了任我行。他又如何能在她死后杀了她的夫君，叫他亦去陪了她？
　　他不会的。
　　无论如何他皆会留任我行一命，叫他求死不得。
　　他又出神的看向湖中，仿佛只要他一直这般盯着，雪心便会从湖中走出一样。

　　雪心自成婚后，便敛了性子，安心的相夫教子，那温柔如水的模样，叫谁瞧了皆会叹一句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可仅有东方白知晓，那不是真的雪心。
　　透过湖面波光粼粼的倒影，仿佛看见了过去。一幕幕闪现，那么清晰，那么难忘。时光似乎随着波光回到了过去，回到了雪心大婚当日，他一下便看见了自己恭贺时的样子。
　　他是日月神教的副教主，她是日月神教的教主夫人。
　　他低头，跪拜，恭贺教主夫人。
　　她敛目，示意，谢过东方兄弟。
　　是啊。
　　自那之后，他便成了东方兄弟。再非小白，再非东方。
　　而她也再不是雪心，再不是那个只在他面前古灵精怪，惹是生非，为所欲为的雪心，只是教主夫人。
　　他看见了那时他开口唤那一声夫人时，她眼角险些涌出的泪水。他亦看见了她开口唤那一声东方兄弟时，他暗自握紧的左手，慢慢渗出血迹。
　　直至雪心将死之时，才恢复了往日的模样，那般依偎着他，缩在他怀里，任是平一指要施药救人，她也不曾松了手离了他怀里。
　　耳边似乎回响起雪心那时绝望却又欣喜的言语：
　　“东方，我一直都害怕离开人世，因为那样我会再也看不见你了，可偏偏只有要离开了，我才能再在你怀里，你抱着我好不好？我不要松开了，再也不要松开了，你也不许松开，好不好？”
　　东方不败突然挥出数掌，运上了宝典绝招，使上了十成内力。原本平静的湖面登时激起了千层帘幕，那往事的一件件，一桩桩，一幕幕，皆随着水势起落而尽数散去，继而消失的无影无踪。
　　便如同那被任我行葬于冰湖的雪心，消失的无影无踪，令他无处可寻。
　　时光当真是飞逝啊。
　　一晃，雪心便有了盈盈，又一晃，雪心却撒手而去，再一晃，雪心故去皆四年有余。
　　东方不败收了招式，转身离开。
　　若你不曾故去，那该多好？即便你嫁为人妇，我也是一直守在你身边的。
　　你怎么，就舍得离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