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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 23 章 任盈盈音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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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盈盈音律武艺一向过人,毕竟是江湖儿女。
但如今东方不败当真为其寻了各种老师来,叫任盈盈也是无语,好在琴棋书画她胜在音律之上,可若算着前世,她这般年纪学针线女红都不知图个什么,东方不败竟然连寻了乐坊的艺人来教她舞艺!
莫不是还要她学些三从四德,熟记个女儿经?
她要学这些来做甚?
“东方叔叔,盈盈,盈盈能否不学那些?”
任盈盈瞧着那正往她房里搬的四书五经,再是无法忍耐,径直出门去寻了正自与人商议事情的东方不败。
“怎么?”
东方不败倒也不恼谈话被打断,也未对任盈盈这般闯了进来有丝毫不悦。
“盈盈觉得江湖儿女,不需同寻常女儿家比。”
任盈盈也未料到东方不败这么个大清早就不知在与杨总管谈什么,但既然闯了进来,话也出了口,定然也不能临时改了话锋。
“好”
东方不败其实自幼时也未学过那些,见任盈盈不愿,倒也符了他的意,若说女儿家该学些什么,除了针线女红与该有的学识,其余他也不觉有何用处。
任盈盈虽对自己无礼闯进来提了心,见东方不败如此轻易便允了她,一时也松了口气,仿若真的孩童一般的高兴道:
“谢过东方叔叔”
那欢天喜地的架势,倒叫东方不败愣了愣,随即也对她笑了笑,点头示意。
向问天自升了长老之位,也有半年之久了,东方不败却只吩咐其随时注意正派动向,竟是再无任何实质命令,向问天虽暗悔不曾看出东方不败谋算,但此刻自保尚且可以,多的寻任我行,想来东方不败不会留他。
他算着,东方不败如今做了教主已有三年有余,这神教势力不仅逐渐平稳,而且还在连年扩张,这般下去,东方不败得了势又得了人心,若是如此寻了任我行再重夺大权也是难上加难了。且最叫向问天心急的,便是他对任我行下落丝毫未有头绪,东方不败当年只将教主夫人雪心尸身带回,任我行因此勃然大怒,攻向五岳,东方不败本有重伤,正是因此趁乱害了任我行。
但任我行定然还活着,这是向问天莫名肯定的。莫说不曾寻到任我行尸身,东方不败亦不曾明言任我行遇害,只道走火入魔。
可真正拖了向问天寻任我行的却不是全因怕了东方不败的算计。向问天叫了自己的心腹之人去探五岳,归来自做了长老后,他那为数不多的心腹却无端遭人暗算。也不是别人,正是他起初试探的嵩山派。
向问天其实也有所怀疑,他自己杀了嵩山弟子便未被人瞧出,那么若是有人如此对他也并非不可能。东方不败自然是他最为疑心之人,可他那属下伤势明显为嵩山剑法,由不得他不信,可嵩山派他亦有人盯梢,不曾有过类似举动,这一时他竟如左冷禅一般不敢轻举妄动。
实际上,倒真是东方不败对其下手。桑三娘将探查一事如实禀报,东方不败虽留不得向问天,可此时也未显何端倪,只叫桑三娘将那安插在嵩山的弟子寻了机会杀了向问天的属下。这样一来,嵩山与向问天这一内一外皆会因忌惮而不会轻举妄动。如此一来,即便日后嵩山派以此寻神教麻烦,也叫向问天去迎敌,倒是可以同时平息内忧外患。
“东方叔叔,为何白雪剑法招式明明记得,从十招后却总是使不出呢?”
任盈盈空有重来之前的招式,而今又并未练之前的功夫,对于东方不败所授剑法学的刻苦,东方不败虽告诫过她练此剑法需有内力与轻功辅助,可习此亦有四年,那剑招任盈盈却是如何也学不来。
她是记得东方不败如何使的,她也记得那招式套路,可偏偏就是到了自己这里,剑握在手中就好似完全不受自己控制一般,偏不按着自己所思而行。
“你使一次给叔叔”
东方不败虽这般说,可真如任盈盈描述,招式使不出却又是不能,东方不败倒也起了疑心、
任盈盈依言点头,她对这剑法从心往外的佩服,亦是真心实意的练习,平日间虽东方不败日日与她练功,但多数指点尚在轻功之上,这招式虽有指点,可却不曾这般使出整套剑招给东方不败看。
本是烂熟于心的招式,一时竟叫任盈盈起了紧张之心。
若是使的不对,也不知东方不败会不会生气,觉得她笨。
东方不败自然不知任盈盈的心思,见任盈盈畏首畏尾的招式,竟连平日练习尚且不如。不由略微蹙眉。
那一边任盈盈见其皱眉,心下一乱,手上剑式一偏,竟是直冲着一棵大树而去。
“盈盈”
东方不败不忍她撞了树,一个起身化了她的招式,将双剑一并夺回自己手中,将其搂在怀里安稳落地。
“盈盈,可是心里有事?”
任盈盈本是心底大呼不妙,谁料人影一闪,自己未撞到树,却是被东方不败抱了个满怀。任盈盈尚未来得及羞怯,东方不败已然将她放下。
“我..”
任盈盈而今不过十岁的年纪,可内里毕竟是几近成亲之人。早先到此时,东方不败偶有近身,她皆是排斥不已,而今日日一处,倒也习惯了那些身体接触,但如此被东方不败抱着却有不同,也不知从何处来的,只觉心底总觉有些微紧张。
“盈盈,这套剑法重在静心,若你思及其他,招式定不如意”
东方不败对于习武向来严厉,任盈盈本是因他瞧着才着了慌,而今又被这么一说,往日的善解人意也不知去了何处,只觉心底一阵委屈。一时也不言语,也不解释,只低着头也不理东方不败所言。
东方不败自不会料到一向成熟过人的任盈盈竟因此使了性子。只是如今随着任盈盈年岁渐长,记忆中的雪心便犹如跃然于眼前一般。任盈盈如今虽比雪心这般大时成熟许多,又比雪心善于心计,但那相貌亦是愈发的相似了。
便好似现下,东方不败从不需顾虑他人,可任盈盈只这么一低头,东方不败便下意识的知晓面前这小人的不开心,仿佛下一刻这人便会如当初雪心一般与他置气。
可任盈盈毕竟不同于雪心…
若是雪心受了屈,不寻东方白大闹一场那便是大哭一次…倘若是东方白叫她受了气,那东方白若是不哄的她开心了,那东方白怕是没有一刻安宁日子过了。哪会像如今这般,只是低着头不言语呢…
似乎是在心底叹了一口气,东方不败在任盈盈面前蹲下,一手将双剑端至任盈盈跟前,剑柄冲内,一手牵起任盈盈的一只手,示意她重新拿好剑,继而好言道:
“盈盈,叔叔再教你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