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傲同人之东方不败》白牧修

21、第 21 章 当东方不败

　　当东方不败再次消失一整日时，任盈盈便知自己到此三年了。
　　如同前两年一样，东方不败未留只言片语的消失了一整日，曲洋依旧傍晚来寻任盈盈。
　　任盈盈已不似前两年那般疑惑，大概明日东方不败出现时，又会是一身难掩的酒气。虽尚余些疑问，但她却没了询问曲洋的念想。
　　任盈盈知晓今日寻不到东方不败，晚饭时，芸娘端上菜来，她却心血来潮的叫其一同坐下。
　　芸娘愣了愣，依旧是未有言语，只低声道了谢，便坐了下来。
　　“芸娘，你的手艺真好”
　　任盈盈觉这女子不善言辞这一点上与东方不败当真相似，若不是知这人是娘亲的贴身丫鬟，她真以为这是东方不败的下人才对。这女子从坐下便一声不吭，任盈盈快筷，她才敢动，任盈盈不曾动过得菜，她亦不动，任盈盈一时无奈，只得先开口。
　　“小小姐谬赞了，与小姐的手艺相差甚远”
　　任盈盈倒不想她这寻话寻到了头，这芸娘竟讲了这么多个字。
　　“你的手艺与娘亲很是相似”
　　“正是小姐教的”
　　芸娘四岁时便跟了雪心做丫鬟，那一年恰逢雪心救了东方白。虽芸娘不知东方白真实身份，但亦算是与他二人一同长大。雪心对芸娘倒不似丫鬟，她二人从针线女红到神教功夫皆是一同学的。
　　任盈盈对自己幼时的记忆早已模糊不清，但对记忆中娘亲的手艺却是念念不忘。雪心在她印象中无论对待何人皆是一派和气，对自己宠爱有加，幼时的自己对娘亲的温柔总是很依赖。
　　她最为喜爱的是娘亲做的糯米糕，她记得娘亲曾说这糯米糕是特意学的。她自是认为娘亲是为了她才学，却不知，雪心特意学做糯米糕却是因东方白。
　　东方白每每外出，雪心总会来寻他，问起有没有想自己，又问东方白有没有带何礼物与她。若是没有，她定要不高兴，继而半日不去理东方白。东方白久而久之便成了习惯，无论何事，即便是刚杀完人，亦会寻到最近的城镇寻些当地特产或是新奇玩意带回来。
　　那糯米糕却是东方白带回来时，雪心硬塞到他嘴里的。那本是东方白带的糕饼给雪心，雪心开心之余，也不忘给他塞一块，东方白虽对吃食上不在意，无奈雪心总是对各地小吃念念不忘。
　　“小白小白，这糯米糕好吃的紧，赏你一块尝尝”
　　东方白被他塞得满嘴，又怕不吃雪心又闹了性子，只能胡乱的咽了下去。那味道倒不似他所想那般甜腻，一时倒也点头。
　　“味道尚可”
　　雪心听闻，眼珠一转。
　　“小白，你说味道尚可？”
　　东方不败一脸不解，难不成要他说味道太差？那雪心不将余下的糕点全甩到他身上才怪。
　　“嗯”
　　只这么一来，雪心才暗自下了决心，拉着芸娘一起学做那糯米糕。芸娘尚且记得，雪心学这糯米糕，可是苦了自己，盖因每次雪心做好便叫她先尝尝，初始雪心做出的一团简直就如生面一般难以下咽。芸娘真想叫了东方白来受这等苦，但雪心扬言若是她敢告诉东方白，她便叫芸娘将她日后厨艺所做全部吃了。
　　芸娘自是不敢多言了。

　　“芸娘的手艺是娘亲教的？”
　　任盈盈不想提及娘亲倒令这沉默寡言的丫鬟话渐多了起来，芸娘点点头。刚欲开口，却又打住了，她可不能说小姐是为了东方教主才学的厨艺。
　　“嗯”
　　雪心自十岁学厨艺，直学了一年才熟练。
　　那之后东方白外出归来时，又多了一个犒劳之举，那便是雪心亲自下厨。一开始雪心的厨艺真心叫人不敢恭维，但一个东方白，一个芸娘皆是只敢吃，不敢言的主儿，尤其东方白，每当雪心那般期待的望着他时，那到了嘴边的难吃，出口倒成了不错。
　　如此过了半年之久，雪心变着花样的学各种新奇的菜式，但当她第一次端着一盘糯米糕到东方白面前时，东方白本欲深吸一口气，无论是何吞下去便是，但真正入口却令其愣了半晌。
　　“雪心..这是你做的？”
　　“那是自然”
　　雪心哼了一声，略微不快的答了一句。
　　“好吃。”
　　这是东方白第一次对雪心所做吃食道出如此高的评价，雪心深知东方白那性子万不是会哄人的，但一时也是不信，竟有让东方白说好吃的东西，自己忙拿了一块塞进嘴里。
　　“唔..当真好吃的很，我的厨艺了不得，是不是小白”
　　接着雪心沉浸在自己高超厨艺的喜悦之中，东方白与芸娘对视了一眼..犹豫着该不该让雪心知晓她除了这糯米糕之外，再无甚可以称为能吃的味道了。
　　最终，还是芸娘看不过眼，将事情告诉了雪心。
　　因着每次东方白外出归来，本是劳累不已，又要练功，被雪心那一番折腾，饶是习武之人体力异常，也因此坏了几次肚子，芸娘一时瞧不过眼，鼓着勇气事实告诉了雪心，雪心那时厨艺已算有了进步，虽不至于难以下咽，但味道当真是不敢恭维。
　　“小白，我做的东西都很难吃，是不是？”
　　东方白见雪心莫名寻了自己劈头就是这么一句，本欲点头称是，可雪心那等难过之情又令他无法开口：
　　“味道尚可”
　　雪心闻言对东方白忍了这等怪味近一年之久颇为感动，却又嗔怪东方白是个傻子。
　　“哼，都赖你自己，不好吃不晓得说，只晓得闷着，哪天闷死了都没人知道。”

　　任盈盈叫芸娘一同，倒也不是闲来无事，她本是觉得这是娘亲的贴身丫鬟，想试探一番可否为自己所用，毕竟东方不败是杀母仇人，若这丫鬟忠心耿耿，许是日后会成为自己的人。但她又不能明问，又不敢多言东方不败，现下见这女子对自己娘亲追忆时话便多了起来，当下便接着道：
　　“怪不得..芸娘的糯米糕与娘亲味道一样”
　　芸娘本自回忆至此，不想任盈盈竟提了出来，一时尚沉浸在回忆之中，认同的点头：
　　“小姐糯米糕做的最拿手了，那次还是东方教主叫芸娘做给小小姐吃呢”
　　这芸娘竟自己提及了东方不败，任盈盈一时心下一喜，便顺着道：
　　“想来娘亲手艺，连东方叔叔皆有所耳闻呢”
　　任盈盈本想将东方不败与她娘亲过世一事牵连上，若这女子一心为主，定会有所仇意。不想她这么一说，芸娘倒突然似叹息一般的低下了头。
　　任盈盈也不知如何形容这女子半低着头所散发出的气息，既有伤感，又似怀念。过了半晌，那芸娘才低低叹了一句：
　　“东方教主是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