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傲同人之东方不败》白牧修

18、第 18 章 任盈盈当真

　　任盈盈当真是低估了东方不败与蓝凤凰的交情。她发现东方不败面对蓝凤凰时，总似变了一个人。
　　对自己，总是任盈盈提什么，东方不败便应什么，毫无不耐亦毫无拒绝，又亲创剑法授与她。按理而论，东方不败对任盈盈当真是好的不能再好了。
　　但见过他与蓝凤凰这般后，任盈盈才发现东方不败对自己几乎从未有主动攀谈之时，更别说对自己多说几个字了。虽然对任盈盈亦算有问必答，但那惜字如金的态度，令一向善解人意的任盈盈皆心底冒火。
　　可是最令任盈盈无法接受的便是蓝凤凰与东方不败那亲热劲儿。
　　重来一次之前，蓝凤凰对令狐冲皆未动心，现下对东方不败这么个劲头是从何而来？任盈盈面无表情的坐在苗寨特有的竹椅上，看着蓝凤凰就差挂在东方不败身上的样子….那东方不败似乎是对此习以为常了，竟然未曾推开她！再配上蓝凤凰那千娇百媚的声音，任盈盈简直想拿了什么塞进蓝凤凰嘴里…然后立即动身回黑木崖去。
　　直到晚饭时，任盈盈亦无甚胃口。蓝凤凰见其未动几筷，便以为不合她胃口，欲令下人换些汉人惯常食用的做法。任盈盈连忙制止，东方不败又道怕是路途遥远，受了累，蓝凤凰又赶忙着人送她去休息。任盈盈本便未吃什么，这一下又被直接送至房间，端的是气不打一处来。
　　虽然连她自己皆不理解自己是憋哪门子的闷气。
　　那边自任盈盈走后，蓝凤凰才急不可耐的对着东方不败道：
　　“盈盈与雪心姐姐简直太过相似了，如今年幼，待几年后，当真如雪心姐姐再世”
　　东方不败并未发声附和，只沉默的点了点头。
　　“哎..”
　　蓝凤凰突然叹了口气，似乎是东方不败的沉默令她感念起雪心的故去。
　　“东方哥哥，若是当年你带雪心姐姐远走高飞…该多好”
　　“不过，这样也不会有盈盈了。东方哥哥，盈盈可知你与雪心姐姐的过往？”
　　此时的蓝凤凰不过十六七岁，又加之与东方不败自幼相识，一时心直口快的便感慨出来，东方不败端着酒杯的手因此一顿。
　　告知任盈盈？
　　这念头莫说想，便是如此听闻，他都从心底里往外的排斥。虽不是甚不可告人的秘闻，但无端的他不愿跟任何人提及雪心。尤其任盈盈是任我行之女，虽雪心自成亲后一直恪守妇道，但过往的种种…也不该让任盈盈知晓吧…
　　“她毕竟是任我行之女，况雪心亦该不愿她知晓”
　　“那任我行人呢？东方哥哥怎么处置了？”
　　“武功被废，关押在梅庄。”
　　蓝凤凰本欲问为何不一刀杀了呢，这样留着后患无穷，可话到嘴边却又突然念及雪心。便冲着他是雪心的夫君，东方不败皆不会杀了他。
　　一时蓝凤凰无言的看了一眼正自喝酒的东方不败，在她心里，若是她的心上人被迫嫁与他人，她若不能带其私走，那她定要杀了那人。东方不败这般，连教主之位都夺了，却还是未下杀手…
　　若是当年便一走了之…又哪有如今这般呢？

　　蓝凤凰所言令东方不败与雪心远走高飞，却是当年令雪心最为痛苦的事。
　　她与任我行的亲事订下，却是直到任我行登了教主之位，才定了成亲的日子。任我行是得教主宝座又逢人生大喜事之一，双喜临门，端的风光无限。
　　雪心的父亲那时亦病入膏肓，唯一的心愿便是雪心余生能得良人照顾，他便可含笑九泉。任我行武艺高强，又是教主，其父自然再满意不过了。
　　雪心一向孝顺，因其自幼丧母，只父亲一人带她，亦怕她受了委屈不曾续弦。可大婚在即，她唯一愿与之共度一世且伴一生的人，又只余一个东方白。
　　那时东方白又不在崖上，一时喜气洋洋的黑木崖上，无人知晓雪心的心急如焚。
　　东方白虽不在崖上，却消息灵通，当他知晓雪心与任我行成亲的吉日已定，便是不顾那甚命令，直奔回了崖上。
　　他只心下感觉他必须回来，却不知回来能怎样，能与雪心说些什么，还是可以改变什么。那时的雪心，已因即将成亲的原因，几近监视的被人看守着，若不是得身旁那丫鬟芸娘，她尚连私下来见东方白的机会皆无。
　　“东方..带我走。”
　　那么多年过去了，东方不败皆清楚的记得雪心寻到他时的第一句话。
　　“雪心..”
　　当时的东方白当真生出抛下一切带她走的念头了。虽然以他当时的武功并不是任我行的对手，但若是隐匿行踪，当是不在话下。
　　但为何没走呢？
　　是啊…为何不曾带她走呢？
　　东方不败似乎从来不曾想象过，若是当年不顾一切的带走雪心会怎样。他了解雪心的性子，便如同了解他自己一般。他深知雪心的一时冲动，他亦不曾拒绝雪心。叫他如何拒绝呢？他从来不曾拒绝过雪心，他根本不知如何拒绝，他亦根本便不想拒绝。即便他不懂，但叫他眼睁睁看着雪心嫁为人妇，他只知那心底涌出的莫名暴戾令他无端的想要杀人。
　　“雪心，你若不愿嫁，便是与神教为敌，我亦带你走，这天下之大，定有我们安身之处。”
　　这是他忆及雪心时，自己说过为数不多的不曾令他后悔的言辞…
　　可是呢…
　　可是，最终雪心到底未能走成。
　　东方不败私自回崖的翌日便被任我行叫了去。任我行亦是心智过人之辈，雪心与东方白自幼相识，算的青梅竹马，他自是有所耳闻，只东方白为人谨慎，任我行便是有心寻个蛛丝马迹，却总是无功而返。恰巧东方白又为神教立过不少汗马功劳，江湖中亦是声名鹊起，渐渐有了不败的称号，任我行初为教主，便是有心为难皆无从下手。
　　只东方白这一次任务未成便私下回崖，又是逢了任我行初登教主，他这一番不管不顾，立时走漏了风声，一时正派之辈蠢蠢欲动。这叫任我行寻了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对其此时回崖莫不是与正道相勾结为由，将东方白打至重伤。
　　雪心本便是一时之勇，因其心底尚有一份挂念其父。倘若真叫她眼看着父亲病亡，亦要随东方白浪迹天下，怕是亦会犹豫不决。如今东方白又因此重伤，任我行又因东方白私下回崖走漏了风声，恐正派骚扰为由，加派了雪心所住院落的看守。
　　仅这一次，东方不败在雪心故去后曾经想过，若是当初不曾等到翌日，直领了雪心便走，该多好。
　　但亦仅这一次。
　　无论如何，他们未能一起离开，而如今，雪心又不可能再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