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傲同人之东方不败》白牧修

16、第 16 章 东方不败到

　　东方不败到底还是带着任盈盈一同前往苗疆。
　　出乎任盈盈意料的，东方不败竟是大张旗鼓的坐着马车，同行两个长老并着数十教众，一群人马浩浩荡荡的前往。
　　任盈盈暗自思索着，想来东方不败定是因欲前往苗疆，才支开了向问天。
　　但实则不然，东方不败调走向问天与此行毫无关联。他如此大张旗鼓不过是做给外人看的，其实被他带走的，皆不是他最为心腹之人。崖上有童百熊明着主持大局，亦有桑三娘暗中扶持。趁此机会，有些摇摆不定之辈定会露出头来。且，那些正道人士亦会借此蠢蠢欲动，若能因此打压一番，更是再好不过了。
　　“东方叔叔”
　　二人各自揣着心思，一路上也是无话。到底还是任盈盈忍不住先开了口。
　　“我们去苗疆做什么呀？”
　　东方不败本是闭眼静心打坐，听得此言，心知任盈盈意在打探，但他尚且不在意，甚至连眼睛都未张开。
　　“恭贺五仙教新任教主”
　　任盈盈对于东方不败的言辞向来是深感无力，她从前怎不知这人这般少言寡语，虽是有问必答，但真真是一个字都不会多讲。她本想知那教主是否是蓝凤凰，但若直接问明教主名讳，意图过于明显。但东方不败这性子，若是不问，怕是等上几辈子也不会等他主动告诉自己。
　　“五仙教是何教？那人与东方叔叔私交甚好？”
　　东方不败闻言睁开了眼，姿势却未变。
　　“五仙教，江湖人皆称其为五毒教。这教主姓蓝，名凤凰。昔日她曾立誓，若他日掌管仙教，必归顺于我教。”
　　任盈盈心下道，她如何不知五仙教便是五毒教，那曾经都是她的部下。也是因曾经过于熟悉，此番对于五毒教归顺日月神教，她倒没什么惊讶。但倘若当真是她所识的蓝凤凰，怎会此时便归顺神教呢？听得东方不败之意，这二人是蓝凤凰未做教主前便商议好的，可这两个人怎么会认识呢？
　　“离着这么远…”
　　任盈盈心下复杂，一时也无话可续，只得胡乱接了一句。不想东方不败却突然叮嘱她到了苗疆定要小心等等。
　　“既归顺于我教，又何须如此小心呢？”
　　任盈盈一时倒也好奇，虽她也见识过蓝凤凰那毒蛊的威力。东方不败这一叮嘱，反倒令她以为蓝凤凰与东方不败之间定是利用关系。
　　“五仙教既被称为五毒教，不说遍地是毒物，也差不多了”
　　东方不败倒也当真是好心，因着念起曾经，为救雪心，他亦中了毒，比起那滋味，他倒宁愿走火入魔受重伤…况且苗疆多寨子，那地方即便无人使毒，也端的是会莫名其妙中毒。
　　回想起蓝凤凰，东方不败倒对这女子另眼相看，他对蓝凤凰印象尚佳，因曾经蓝凤凰亦算救了他与雪心，但也因此被蓝凤凰知晓了他真实身份。不过那蓝凤凰性子不如汉人复杂，他也不担心什么。
　　想来蓝凤凰能夺回教主之位，亦是他一手指教。
　　彼时蓝凤凰与雪心关系好的紧，将自己的身世讲与他二人听，虽那教主被东方白一剑刺死，但蓝凤凰年幼，教中虽有人拥护，但着实无法掌管大权。那最为忠心的苗族汉子，见东方白将夺权之人一剑毙命，便对这少年人肃然起敬。东方白见此，便顺势出谋叫他集合势力暗中辅佐蓝凤凰，代为掌管仙教，待蓝凤凰成人，便可名正言顺接管仙教。
　　蓝凤凰虽年幼，但雪心那毒蛊，却只得她有法子解，东方白见此便知这等本事日后掌权已是定局。不想那蓝凤凰倒是对他二人青睐有加，与雪心到底拜了姐妹，又细问了日月神教渊源。起初蓝凤凰倒并未起了归顺之心，只因知晓雪心身世，便问起东方白，因她对于女子扮作男子此等事宜还是头一遭见，一时惊异女子竟可以如此扮作男子，还如此俊逸。雪心对其解释东方白的身世，蓝凤凰又是吃惊不已，连连道若是东方白父母知晓自己有这般孩子，不知要多后悔遗弃他。
　　但因雪心对其嘱咐东方白的身份不得外传，蓝凤凰心性与雪心相似，同样深感自己得知了世间的何等大秘闻一般。因东方白与雪心年纪相仿，照比她而言都长几岁，她一时不知喊什么，便唤雪心为姐姐，唤东方白哥哥。
　　东方白当时年纪便被提拔为副堂主，蓝凤凰一时欢喜，便拉着东方白。
　　“小白哥哥，若是日后我做了教主，你也做教主好不好？”
　　“嗯”
　　“那若是我先做了教主，你那神教便归顺我吧。”
　　东方白年纪虽轻，但他从小志向便高，只蓝凤凰救了雪心与他，不然唤作他人感这般言语，他早便一剑结果了。
　　“反之亦然。”
　　“好！一言为定”
　　只是蓝凤凰性子直，又得雪心喜爱，他自然而然的便觉这人可信，只淡然的与蓝凤凰定了这么个儿戏一般的约定。
　　不想这许多年过去，蓝凤凰依旧记得这约定，传信于他时，他亦不过刚做了两年多的教主，蓝凤凰见其先为教主，便又传信给东方不败，讲到归顺之事。东方不败虽对此记忆颇深，但并未当真。见蓝凤凰这般重约，又担忧她那教主根基不稳，便决定了亲自走一趟。
　　蓝凤凰亦有许多未曾见他了，一时听闻他欲亲自前往，那复信中的言辞皆感受的到喜悦之情。雪心那次在苗疆待了月余之久，东方白怕她爹挂念只得编了个远处，不敢名言雪心中毒之事。雪心在那之后，倒是时常去看蓝凤凰，后上了黑木崖，虽也常常偷跑下崖，但毕竟不能那般随心所欲，见的便自然少了许多。每每东方不败见蓝凤凰皆因雪心，自雪心过世后，他这一遭亦是首次见蓝凤凰。
　　蓝凤凰虽在雪心过世不久便得知了消息，但那时教内纷争杂乱，东方不败又刚做了教主，她虽吵着要来祭拜，到底还是被东方不败劝住了。
　　不知这一次见面，蓝凤凰又会说出什么令东方不败头疼的话了。
　　东方不败复又闭上眼，自顾静坐。任盈盈一时见东方不败的样子，诸多言语只憋在吼间，竟是再说不出半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