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乐人生交响曲》郎英

81、回忆琴的谜语 岳母病重陪

　　暮春时节，欣的妹妹来信说，她母亲病了，我准备在双休日去看对我一直很亲热的丈母娘，星期五一早就告诉琴这事，让她回家过礼拜，不要傻老婆等汉。

　　星期五夜里，岳父打来电话，说丈母娘病情加重，明天一早他们趁车来县城第一人民医院看病。

　　凌晨，我去汽车站接他们，看见丈母娘僵硬的胳膊，不灵活的腿脚，很难过。她虽不是我母亲，但她对我施于母亲的关爱。我们打的到了医院，检查结果，岳母患了脑血栓，我给她办了住院手续。

　　岳母躺着输完液，我扶她坐起来，削好苹果，一块一块割着喂她吃，她吃了一会说不吃了，用不灵活的手拉我坐在她身边说：“飞儿，我那个不孝女狠心地离咱们去了，你又当女婿又当女儿，成了我的一个儿了，你花的钱不少了，我少住几天医院就行了，回家看村里的大夫，也能输液吃药。”我说：“你不要考虑钱的事，安心治病，大夫说多会出院就多会出院吧。”

　　晚上，一向对我不客气的岳父说：“飞儿，你没爹没娘，我们就是你的大人了，秋天，欣就过了三年满，你可以续亲了。痛苦归痛苦，思念归思念，日子还得过。找对象不容易，从现在开始，有说媒提亲的或者有你看上的，先搭个茬，能定就定下来。”我喜出望外，非常感动。连忙说：“不管怎样，我肯定给欣守孝三年，这辈子我不会忘记她的。”岳父说：“你一天跑前跑后，够累的，早点回学校休息吧。”我坚持留下陪侍岳母，岳父态度很坚决，无论我说什么，他都不用我陪侍。

　　告别了岳父岳母，走在路灯灿烂的城街上，前面不远处，一对熟悉的背影震撼着我的心灵，女的是琴，男的是酒店大老板，他是我大学时的同窗好友，原是一所小学的校长，改革开放的春风把他吹进县城，他精明能干，有胆有识，把酒店开得红红火火。他和琴有无关系，如果有，是什么关系，我什么也不知道，琴从来没有和我提过他。我在暗处，他她在明处，我一直跟踪在酒店门前，他她相跟着进去了。

　　他的酒店我经常出入，在二层有他的休息室。在我的印象中，他是个正经人，夫妻和睦，合家幸福。过教师节或有大型的庆祝活动，我带上全体教职员工在他酒店用餐。用他的话说是我这个同窗好友够意思。今年过教师节，他说我脸红，喝醉了，还叫上我到他休息室睡了一会。

　　他的酒店一般在二十三点关门，我在门外一直等到二十二点半，琴没出来，我打定主意进去了。服务员问我吃什么？我说不吃饭，找经理坐。凡是酒店的工作人员都清楚我和经理是要好的朋友，所以，他们不会管我的行为。我径自上了二楼，到了拐角处，把脚步放轻，窜到经理休息室门前，发现窗帘没拉严，露着一大角，里面开着灯，明晃晃的。我隔着玻璃朝里看，两人正做人工呼吸，一张被子显然盖不住两个人，我那同学的体形早就发福了，爬下一堆，一边露着他滚圆的肩膀，一边露着他弯曲的膝盖。琴的衣服在沙发上扔着，高跟皮鞋在床下睡觉。

　　我既不生气也不惊讶，只感到庆幸。

　　回了学校，躺在床上，不由得好笑。原本不想猜的谜语揭开了谜底，一双鞋他穿了我穿，我穿了他穿，我们朋友俩捉迷藏，笑着笑着，我有些心寒，说不清他穿的是新鞋还是旧鞋，我肯定是穿了他穿过的旧鞋。

　　恋爱失败，可琴有勇有谋，不是好对付的女人，没有充分的理由，想甩开她九死一生。

　　天刚蒙蒙亮，我穿好大衣，围上围巾，戴上帽子，在酒店门前严阵以待，一直等到旭日东升，阳光普照，服务员一开门我就进门，经理休息室门前没等了五分钟，老同学开门我进门，床上正穿裤子的琴目瞪口呆，她马上恢复了镇静，不想弄个鸡飞蛋打，深情地看了看经理又转向我说：“赵校长，你和经理是朋友，让你遇上这事情，真不好意思，你会为经理保密吧！”

　　经理乐呵呵地说：“我朋友不管这事。赵飞，你知道这事也好，一中你是第一把手，对琴照顾点。依我看，琴是女中豪杰，当个经理老板没问题，可她就是死心眼不改行，她要干一行爱一行。虽说七十二行，行行出状元。但红花需要绿叶扶，她就是状元，也得有人扶，你扶她方便，伙计，你说呢？”

　　琴确是教师中的状元，我会尽力扶她的，肯定不会让你失望，你们坐吧。我丈母娘住院了，我去陪陪她，再见。

作者有话说

你想娶小兰，小兰嫁你吗？你是什么东西？要饭的嫌穷人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