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乐人生交响曲》郎英

74、前妻的示范课 示范课一塌

　　我与浪□□人都是在这个暑假中相逢的，与她们的交往都是隔三差五顺其自然，她们有形形色色的目的，我有一条底线，时间最长不超过三天，拒绝利用校长职权，感情不能在心中延伸，纯粹是耍高兴，玩快乐，神出鬼没地道战。长期住在老宅，回忆儿时的岁月，感念父母双亲，写首诗歌，写篇日记，抒发感情，倾吐心声。

　　开学后，我搬回校长室，抛开所有的杂念，致力于学校工作。根据教师变动大，新教师多，我们开展了以老带新，以新促老，老、中、青教师相结合讲课、听课、评课活动，第一轮就有欣的一节示范课。

　　上午第二节课，学校领导和全体语文老师都有条不紊地坐在教室最后的三排椅子上，我也坐在其中。

　　欣从容地走上讲台，开始讲课，学生的注意力非常集中，但不到五分钟，欣就慌乱了，前言不搭后语，乱套了。一些优秀学生着急地举手发言，提出牵引老师走向正常讲课的问题，却只有片刻的功效，没有长时的力量，欣在台上挥汗如雨，东拉西扯，一会儿又偏离了本节课的教学目标。老师们一个个露出惊讶和扫兴的表情，不时地把目光射向我，副校长跟我耳语：“欣的授课能力可不是这样，今天是怎么了？她有什么事？弄成这样。”

　　我五脏俱焚，妻子砸了示范课的摊子，失去了示范的意义，丢尽人了。我一直以为她是女强人，不曾想原本是个纸老虎，外强中干，我不该与她一般见识，弄成这样，我有责任。

　　家丑不可外扬，我欲言又止。副校长善解人意，不再问我欣有什么事了。他说：“工作再紧，也应该关爱妻子，她就是再能干，也需要你的支撑。欣是个难得的班主任，难得的老师，你看，尽管她在台上瞎指挥，孩子们在台下也一点不乱，都在想方设法配合她。看得出，孩子们尊敬她，爱戴她，她在孩子们心中是圣人，威信之高超乎寻常。其他老师如果讲成这样，孩子们早就起哄嘲笑乱成一团了，对于初二的学生来说，老师讲得如何，他们什么都清楚。”

　　四十五分钟终于难耐完了。我们回到办公室，全场肃静，我正要发言。欣说：“今天破个例，我先说，首先我辜负了领导的希望；其次，我耽误了老师们的时间，站在讲台上，云里雾里，不知所措，起不到示范的效果；再次，对不起我所教的学生。总之，我愧对了市教学能手的光荣称号。我申请辞退语文组教研组长的职务，希望学校领导通过。”接下来我说：“今天的示范课失去了示范的意义，我们要吸取失败的教训。教师讲课必须头脑清醒，胸有成竹，站在讲台上云里雾里，不知所措是严重的失职行为，误人子弟，师德何在？欣明天继续讲课，老师们继续听课。关于欣辞退语文组教研组长的申请等研究讨论之后再做决定。”

　　副校长说：“欣留下，老师们上课的准备上课，没课的回教研室工作。”

　　欣低着头，害怕和我的目光相撞，我有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感伤，昔日的恩爱都已殆尽，也许离婚是我们的唯一出路。

　　教导主任面对欣说：“你不能辞退教研组长，我还期待你搞出教研成果。”副校长接着说：“你的申请绝不能通过，一定要信心百倍，努力工作。”

　　欣一言不发。

　　欣，抬起头来，世上没有常胜将军，失败是成功之母。关键是要总结经验，以利再战。你在课上为什么心不在焉？你是没有备课还是备课不充分？

　　你是以校长的身份跟我说话还是因为咱们有一张所谓的结婚证书跟我说话？

　　经她这么一说，副校长和教导主任都走了。

　　我接着回答她提出的问题：“当然是以校长的身份跟你谈话，如果今天讲课的教师不是你而是别人，我同样会了解讲课失败的原因。”

　　既不是心不在焉也不是备课不备课的问题，而是临阵乱了方寸。如果校长不在场，我就能从容镇定，起到示范课的作用，可是校长偏偏在场，我心烦意乱。

　　我明白了，原来责任全在于我。与其说是你失职还不如说是校长失职，在师生面前，你为校长丢脸，你为校长代过，我真的问心有愧，对不起，请你原谅。我不知道，作为校长，我该怎样关心教师？你是教师，我如何关心你？如何杜绝这种反常现象？

　　我不敢劳驾校长的关心，只求明天讲课，校长不要去听课。

　　答应你，我不去，但你一定要心平气和把课讲好。咱们有没有必要回宿舍谈谈心啊？也就是不谈工作只谈感情。

　　我一直没有离开宿舍，有没有必要谈心和我挂不上钩，权力都在你的手中，你问我这样的问题，是不是有些幼稚可笑了。

　　欣说的有道理，我默认了。

作者有话说

　　离婚是解决问题的一个办法，你不谅解我，不信任我，咱们怎么相处？咱们的婚姻已经名存实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