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乐人生交响曲》郎英

70、与前妻的破镜重圆 十五的月亮

　　十五的月亮十六圆，结束分居回一起

　　中秋节过后，一切恢复了平静，全校师生息灯之后，我还在校长室独自订工作计划。

　　欣推门进来，我抬头看见她，不知是想哭还是想笑，大概在错综复杂的感觉中激动占了上风，我指了一下身后的床说：“你坐吧！”

　　她默默地坐在床上摸了摸被子说：“你每天黑夜在这里睡觉？”

　　是的。

　　双休日的晚上，你在哪里？

　　我在老宅，我没亲人，我想母亲，回老宅舒服，别人回家，我也回家，没什么不妥吧。

　　这样的日子你要过多久？

　　我不知道。我订的是学校工作计划，不是个人生活计划。

　　十五的月亮十六圆。

　　这是否你的心愿？

　　她皱了一下眉头问我：“你有没有这种心愿？”

　　她总是这么虚伪，她总是这么高傲，她总是不想给我一个台阶下。“你还没回答我提出的问题，就好意思给我提问题，这合理吗？不过，我用不着计较这些。我可以明确告诉你，没有人跟我圆我圆什么，没说才八月十六，就是九月十六也圆不了，我不考虑这荒唐的问题。”

　　她柳眉倒竖，瞪起眼睛责问：“你为什么不回家？”

　　因为你羞辱我，我无地自容。我是你的合法丈夫，你为什么羞辱我？

　　因为你打野鸡，搞破鞋。

　　你凭什么污蔑我？

　　我查清楚了，招生会议在夜里十一点结束，你却是第二天早晨六点多才回家的，这长达七个小时的时间你不是打野鸡搞破鞋是做什么？

　　听到这里，我对她有些许谅解，再次复述那时的情况。

　　她半信半疑，说什么，咱有招生简章，发给他们不就行了，他们用不着询问，你也用不着解释。

　　照你这么说，咱们就知己不知彼了。只有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咱们每年都要摸底，全县初中毕业生有多少？其中优秀生有多少？他们要选择什么样的学校？咱是根据这些具体情况起草招生简章的。如何摸底，形式不拘一格，多种多样，那天开会，实在是个摸底的好机会，谁知，抓住了摸底的好机会，却失去了你对我的信任。

　　欣再没说什么，却迟迟不叫我回家，我有些哭笑不得。想起与田梅的私情和女记者的缠绵，我问心有愧，于是温和地说：“十五的月亮十六圆，咱们一起回家吧。”

作者有话说

　　我拿起镜子，鼻青脸肿，嘴角的血继续往外沁，真是不堪入目，心比面部口腔更疼。第一次意识到，不是婚姻，但实实在在就是婚姻，这只能是畸形婚姻，只听说世上有畸形儿，没听说过畸形婚姻。如果说天下仅有一个畸形婚姻，就偏偏叫我遇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