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乐人生交响曲》郎英

53、讲述与前妻的恋爱 女追男不容

　　天亮了，赵飞给我讲述他与欣的故事。我恭耳静听。

　　欣和我同龄，她比我早出生三个月，她是专科毕业，我是本科毕业。当我分配在乡镇的一所学校教书时，她已在这所学校工作了一年，并且兼任初中语文教研组组长，她性格内向，乐于教书。半年之后，她偶尔对我表露一些爱慕之情，但很含蓄，在校长面前和会上，常常赞扬我讲课的方法，并大力倡导其教学方法，还多次向上级领导推荐我的教研论文。两年后，我升任校长，也许与欣的夸奖有关，我心存感激，但扯不上个人感情。自从和玉发生了那不该发生的事后，便不自觉地萌发了找对象的念头，但我生活的圈子里，看不到一个中意的姑娘。

　　不久，欣默默地放在我面前一封信，我正要和她说话时，她却低着头红着脸走了。

　　信封上面写着很小的四个字——赵飞亲启，我迫不及待地拆开看了，是一封很长的求爱信，我看着看着，心就加快了跳动，却没给我带来些许喜悦和兴奋。

　　在我眼中，她是我的大姐，也是我的恩人，她是值得我尊敬的人，我怎么好意思跟她谈情说爱。

　　我保持了沉默，她逃避着我的视线，时间一长，她对我有意的回避直接影响到学校的教研工作，我不得不与她屈膝长谈。我先谈的是学校工作，最后谈到她给我的求爱信。她有点生气地说：“把信给我，对你来说，就当没这回事算了。”

　　我怔怔地望着她，刹那间，被她天生丽质的美貌所打动，想了想说：“信我珍藏在抽屉里，我会把它当作珍宝来保存。我想请教，恩人、大姐、恋人能否合为一体？”

　　她好像明白了一切，激动地说：“我不是你的恩人，也不想当你的大姐，咱们同龄，自由相处，随便点好吧。也许咱们在同一个教研室办公时，你把我看成大姐，我却从没把你当成小弟。如今，你是校长，我受你的领导，但我认为这只是分工的不同，人与人是平等的，咱们仍然平起平坐。也许我不值得你爱，也许爱情需要时间，反正我等你的回音，形式不拘一格，随你便吧！”

　　一晃又是半年，我还是找不到比欣更适合我的人选。欣对我既不疏远也不亲近，不冷不热，保持了常人的心态。大姐恩人的形象在我心中逐渐消褪。我主动走近她、关心她，她也报之以热烈的亲近。但我渐渐觉得，她自命清高，装腔作势，很难相处。人无完人，金无足赤，她毕竟有一张美丽的面容，有一付高雅正经的姿态，令我想入非非。于是，我们山盟海誓，约订终生。

　　星期天，欣领我去她家，她妈最想了解的是我的家庭情况。我坦坦荡荡告诉她：“父亲去逝三年了，母亲刚过花甲之年，在家做些针线活。我家只有三间房子，一无所有。”

　　她妈就露出婉惜的表情。她爸说：“你盖上五间新房，再成家，现在给六千六百元彩礼钱。”我说：“都什么年代了，还要彩礼钱，这不是买卖婚姻吗？我一辈子盖不起新房，我和欣就一辈子不能成亲，算了吧！告辞了。”

　　我朝门外走去。欣在门口拉住我说：“你回来，就算为了我，你坐下，咱们慢慢说。”我看在欣爱我的份上，强忍着愤懑坐在椅子上，她爸妈相互交换着眼神，一声不吭。

　　欣说：“房子的事现在不要说，那是以后的事，说不定还能住上高楼呢。至于六千六百元也不算什么彩礼钱，我爸妈养活我二十七岁，供我上学，很不容易，我弟妹正在读书，我家有外债，在我出嫁之前，你给点钱，我家还些外债，也合情合理。”

　　“可惜我没钱，不用说六千六，就是六百六，我也没有。”我如坐针毯，不想再停留片刻，毫不留情地和欣这么说。她面对父母严厉冷淡的目光，面对我非常坚决不容商量的态度，无可奈何。

　　我回到学校，洗了个大盆澡，不再对欣牵挂，躺在床上，看琼瑶的言情小说，消磨时光。

　　黄昏时分，欣来找我，我没理她。她说：“你山盟海誓，今生今世爱我疼我，你要对你的承诺负责。”看着她柔情似水的双眸，我依恋的感情骤然升起：“我依然爱你疼你，但是，你家嫌我穷，一文钱逼倒英雄汉，何况我连英雄都不是，娶不起你，没办法。”

　　她什么也没说，我们静静地坐到上晚自习的时候，她跑到教室，我到了办公室。

作者有话说

下章继续讲述与前妻欣的故事。
过了好一阵，她请我到饭店吃饭。我说：“没钱，还到饭店吃饭，我吃方便面就行了，你去吃吧。”她说：“我请客，不用你花钱。”我坚持不去，她就一个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