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乐人生交响曲》郎英

49、回忆和一个女教师的故事 你拉我拽瞬

　　我听着赵飞讲述校长和玉的故事，无端地猜测校长就是赵飞，赵飞就是校长，几次恶心，几份伤感，更多的是酸楚和好奇。我知道赵飞在曾经不地道，但我不知道他究竟做过多少见不得人的事，我何不趁此谈论小说写法的机会来个顺手牵羊一举两得呢？

　　你再给我讲讲校长和浪□□人的故事。

　　你从玉的遭际中还感悟不到我讲的那些道理吗？浪□□人有什么好说的，你又不是在小说中主要描述浪□□人。

　　可我对你说的校长还没有完全认识，我对联校长以及许诺玉调动工作的骗子们也想了解一些，哪怕是某种意义上的重复，我也不厌其烦，还想听听，以求加深认识。

　　赵飞咳嗽一声，清清嗓子，又给我讲起校长的故事。

　　校长和妻子打起冷战后，喜欢晚上在街上消闲。晚饭后，他闷闷不乐，在路灯下走着，突然从一个小巷走出一个两眼水灵灵的女人，校长放慢了脚步，这女人两眼直勾勾地看着校长说：“你好面熟。”两人互通姓名，闲聊一阵，校长便清楚了这女人是一所乡镇中学的教师，态度更加和蔼可亲。这女人三十岁左右，打扮的很俏，红色的羊毛衫在路灯下显得格外鲜艳，面容也映衬得红润起来，非常引人注目。

　　校长正想着如何接近她时，她邀请校长到她临时租的屋子里坐坐。校长高兴地尾随她走进一个小院，院里住的几个人都很陌生，听口音不是本地人，校长越发高兴，和女人谈笑着进了小屋，女人说了几句敬佩校长的话，从言语中，可以听出他对校长的工作和家庭情况很了解。校长却一点也不了解她的情况，但这并不妨碍校长的情绪，校长微笑着答应她所说的每一句话。当她说到丈夫外面有女人她很寂寞时，校长投去同情怜惜的目光，亲切地说，我可以给你消除寂寞，大概你也会有一种莫名的向往。

　　女人什么也没说，点了点头，顺手关了灯。校长和女人你拉我拽，相互拥抱，很快就融合在一起。分别时，女人嘱咐校长，明天晚上我在这里等你。校长吻了她一下，留下一个迷人的笑扬肠而去。

　　翌日晚上，校长带着香蕉、黄梨按时幽会，女人异常激动，在暗夜里校长获得最大的满足时，女人在耳边说：“明天上午，我要讲课，听说这次验收的教学能手要浮动两级工资，你是评委，到时一定手下留情。”

　　校长暗暗发笑。心说，九个评委，我只是其中之一，我打多少分，你是不会知道的。嘴里却说，我一定给你打高分。其他评委你认识吗？

　　她说认识四个，接着列数了不认识的评委，并让校长跟他们说说，到时手下留情，把分打高点。校长笑着说：“说是能说，听不听就在于人家了。”她有些不满，拧着校长的下巴说：“你哄我。”

　　校长假惺惺地摸着她的脸蛋说：“咱们这么亲，我还能不给你说吗？你跟我在一起，感到舒服吗？”她放开校长的下巴说：“很舒服，但咱们不是夫妻，不能天长地久地生活，你要是愿意的话，咱们都离婚，离婚后，我嫁给你。”

　　校长闪过一念，烂女人，还想给我做老婆，做梦去吧。他一边穿衣服一边说：“离婚可不是容易的事，你男人肯定不放你，我老婆死也不离婚，咱们就是这倒霉命。你明天还要讲课，早点休息吧。”女人说：“明天下午你去汽车站送我行吗？”校长不说行也不说不行，却问她：“你租了这小屋多少天？”她说：“十天。”

　　校长出了门，无端地想起她认识的四个评委，一个个嘴脸浮现在眼前，并不自觉地和她租居的小屋联系在一起。

　　第二天上午，校长公平合理给她打了分，她讲课的水平属于一般，其他评委也没一个给她打高分的。

　　我问赵飞，她当上能手没有？

　　赵飞笑着说，她凭什么当？就凭租个小屋，拉拢几个评委，那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作者有话说

　　下章内容：我的老婆，亲爱的，我一时着急，错怪你了，原谅我，别闹了。事已至此你不要紧张也不要害怕，面具是可以摘掉的，你暂时不要看我，我去厨房弄些吃的，你睁开眼睛起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