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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金落吾家九重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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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篇故事,纯属虚构,若有雷同,决对偶然。
第二章 金落吾家九重霄
两个人一起走出去,看街道墙上的小广告,走了一家又一家,都是人满,或者已经招完;到招聘大一点的单位,两个工程师,人家单位小了不敢要,单位大了又不缺人。
真想不到,没失业时,处处要人,失业后,处处不缺人。
两个人累了一头汗,工作无着落,有些累又有些饿,没精打采地在街上晃荡,晃荡着又看到那个不等式“2=500”,小纹说真是不可思议,就不应该用等于号。李冒笑小纹说:“生活又不是数学,不必较真的。”
两个人边说边向前走,渐渐就到彩票店前。
醒目大红的字写在旁边的白牌上:本期号码0102034,本期伍佰万大奖得主,是本点彩民,恭喜恭喜,快买快买,下一个说不定就轮着您了.
“0102034!”李冒读了一遍数字,然后顿了顿,转过头看着杨小纹。
杨小纹也看着他,想0102034,有些熟悉的数字,她的心一忑。忽然间盯着李冒,李冒也想起来了,脸红气粗地看着杨小纹,他猛地抓着杨小纹的手,紧紧的,杨小纹忽然也紧张地有种喘不出气的感觉。她也紧紧地抓着李冒的手,感到浑身冒汗,有种虚脱的感觉。两人紧紧握着彼此的手,身体也紧紧地依偎着。
旁边有人议论说:“这人可发啦.”
另一人拖着腔说:“安知祸福呢?真的搂上伍佰万,先是亲朋好友,后是歹徒敲诈,说不上最终落个众叛亲离,横尸野地无头公案的下场.”
这丧气话,听的叫人胆颤心惊,又不由得不思量.
两人心怀喜悦又忐忑不安地相拥着回家,那张彩票忽然就有了千斤重,放在杨小纹的身上半个夜,李冒又觉得不妥,又要过来收在自己的身上,到下半夜,李冒又觉得不妥,又叫醒小纹,重新放到小纹身上,如此折腾一夜,都没有睡好觉。
第二天,跳上南去的列车,在那车上,身上一张小小彩票,就象全世界瞩目一样,好象每一双眼睛都能看到。两个人分毫不离地紧紧依着,害怕那张彩票让人拿了去。
到那领了奖,两个人攥着存折,心里上轻了一半。
但领回这税后的四佰万,先是欢喜,后又害怕.
半夜要多惊醒几次,两人商量这凭空的巨款,用起来就是不踏实,不如借它办个什么事业,赚出钱来把这四佰万捐出去,实际自己努力挣的,用起来心里多么地踏实呀!
杨小纹笑道:“那时候再用这个钱就坦荡了!”
李冒说:“也成,但不能在这座城市张扬,熟人太多,惹眼.换一座大城市,大得伍佰万放在银行工作人员面前,人家不乍舌头.”
杨小纹叹道:“哪儿好呢?就南京吧,好歹是个省会城市,钱多人多,商机多.”
商量妥当,两人先去南京租好房子,又把女儿转进南京的外国语学校.
就这样,神不知鬼不觉地在南京安上家.
然后两人就在南京转悠,想做点事。
那天两个人在街道办户口,遇到街道有人闹事,好多工人在要工资,主任垂头丧气地说:“实在没办法,产了销不出去,恶性循环。只好请大家回家耐心等待,把工厂卖了,一定先结工人工资。”
那些人赖在街道不走说:“天天都是这话,家里要揭不开锅了,欠我们的工资一定要给,那可是每天起早贪黑的日子,用了血汗换来的。”
主任都要哭了,李冒心里一动,说:“主任,是什么厂?”
主任说:“街道的一个频临倒闭的小服装厂,实在经营不下去,正在低价拍卖,半年还没卖出去,欠工人四个月工资,愁死了,知道大家都是过日子的人,哪家不是有老有小要吃饭,现在只等人有现金来买下来,我什么也不干,立即就给他们结工资。”
李冒说:“多少钱就可以了,手续全么?”
主任说:“三十三万就可以了,手续卖家要怎么办,我们都帮他办。只要有主子承担下来,那人就是我们大爷,要怎样就怎样。现在是没人要呀,唉,愁死了!”
李冒心中大喜,他说:“主任,我要了,现在就去提三十三万给你,但你得帮我把手续办齐全。”
主任听了大喜,立即从椅上跳起来,握住李冒的手说:“你说的是真的,哎呀,要是真的,你就是我们活菩萨,我给你磕头了!”
说着主任作下蹲的姿势,李冒连忙拦住主任,对那些工人说:“你们要是愿意,这厂我买了,明天我去厂里接手,后天,你们要是还愿意在这厂里上班,工资增加一半,只要听我的话,跟我干,干得好有奖金。”
哪些人一下“炸”了锅,真是意外的喜悦。
李冒通知杨小纹,立即提三十三万来,杨小纹背一大包钱,放在主任的办公桌上,所有人一下子全服了,大家欢天喜地地谈笑起来,先时的紧张对立瞬间熔解,和主任开着玩笑。工人们自动地排成队,一边与主任结从前的工资,一边跟杨小纹和李冒套近乎。
主任和工人们立即就带了杨小纹和李冒来到工厂,厂子大概有五千个平方,机器都是现成的,其实立即就能投入生产。
积压的库存,当时李冒和杨小纹合计一下,就分给工人们算是福利,随他们自己用还是送亲戚还是卖。
每一个工人都由衷地开心,几个月暗无天日的等待,忽然间有了转机,不仅拿到工资,没为人家工作,又得了那么大的福利。大家欢天喜地地抱着成捆的衣服,来对李冒和杨小纹说从此以后,铁了心地跟他们干,没见过这么大方的老板,你们仁意,我们没别的,就是工作绝对不偷懒,叫干啥就干啥,保质保量,然后有说有笑地回去了。
回到家,杨小纹就想和李冒的厂子脱掉关系,她不是看不好办厂,她就想着鸡蛋不能一篮子放,自己对做生意是真地没有兴趣,可李冒热情高涨,自己也不能扫他兴。杨小纹说:“经营就是买卖,闹市区的那场买卖,做得我透心凉,我不想再去涉足.我想玩股票,纯粹是钱的交道,跟人没关系.”
李冒说:“股票玩不得,那是赌博,玩不好输个精光,这场中奖,可就成春梦一场.”
杨小纹有些负气地说:"生意不是好做,捣鼓不好也会输个精光.哪行不担风险?"
李冒说:“我是搞供销两重的,供于销都不愁,你是搞设计的,咱这叫天作地合,小厂绝对盘活。”
杨小纹说:“设计我没问题,销不是我的本事,这样,我玩股票,也帮你设计如何?”
李冒打消不了杨小纹炒股的心思,杨小纹也阻碍不了李冒办厂的决心。
但不管怎么说办厂都是实体,这个世界,别的不好做,吃饭和穿衣的生意,应该是稳做不赔的。这一点杨小纹明白。
李冒也想:“就小纹那样,炒股也不会下死本,赔也有限的。
两人争不出高低,好歹都是知识分子,就不再争了,彼此都在对方的立场上想了想,就都通了。
很快达成妥协:李冒办厂,小纹炒股,互不干涉.为安全起见,这四佰万,存一佰万给女儿,剩下对半开,自负盈亏.
这是婚后两人在经济上,第一次产生分岐而不能统一.
彼此都想缓和气氛,小纹说:“我用不了那么多钱,那一佰万给你,有这五十万足够我炒股用的.”
李冒说:“那怎么好?这么着就算你入股,年底给你分红,有时间可以帮我,设计一些衣服式样.”
两人又说笑一会儿,算是补偿自己刚刚的固执.给对方造成的不快.
然后两人开始规划明天厂子的原料与生产方向。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