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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如有神助 一个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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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宁静的早晨,被一个不速之客给打破。
李武英带着一群下人耀武扬威地来到了这山间的小茅屋。趾高气昂地对着李文谨说,“大哥小日子貌似过得不错啊,依山傍水,还有美人相伴。”
“你来做什么。”李文谨知道李武英这次一定是带着目的来的。
“怎么说,都来到你家门口了,不请我进门坐坐吗。”
李武英看到李文谨那风轻云淡的作态,就不由来窝火,凭什么他能这么高高在上,以前是,现在还是,他非要让这李文谨跌进泥潭,让他卑躬屈膝。
“啧,好吧,我也不说废话了,李文谨,你想要保举书吗?”
“是你动的手脚吧,薛仁义被你收买了。”
“别说得这么难听嘛,这个世间我就没看过不能用钱买的,只是给了这薛仁义一点好处,他就答应扣下你的保举书,我觉的这买卖还是划得来的。”
原来是这个人动的手脚,凤落望了望李文谨,再看了看这李武英,果然是面由心生,这李武英确实是下作了些。
看着李文谨不为所动,李武英继续刺激道,“不如你给我求个饶,我或许还会好心把这保举书给你。”
“只见过没脸的,没见过连皮也不要的。”凤落在旁终于忍不住开口。
李武英看了过来,“姑娘我看你年纪轻轻,可别光被一副皮囊给迷惑了,可别选错人,抱憾终身。”
“这个就不劳你操心了,快滚吧。”
李武英气到,站起,突然,脚一滑从刚才坐着的井沿滑到,不偏不倚,跌落到井里。
这突然的变故,吓得李武英的手下茫然无措,赶紧想办法救人,井里还传出李武英气急败坏的吼声,“你们这群废物,快过来就我。”
这井口又小,没办法跳水救人,一群家丁只能在井外找工具,急的团团转。
“噗,活该!”
不用说,刚刚就是凤落施的小法术,绊倒了李武英。
李文谨看着一旁笑的开心的凤落,不知怎的,也被这笑声渲染了一样,心里有股暖意。
“喂,你看着我笑干嘛,你应该看那只落汤鸡”凤落拍了拍李文谨,“你也是,刚刚怎么不出口骂他啊,任凭他在那叫嚣。”
李文谨的眼睛依然是那么清明,这次更添加了些许绚丽,直直地看着凤落,“没事,娘子这不是帮我报仇了吗。”
“呃,你,你在说什么呢,我什么也没做。”难道是这傻子看出了什么,不会吧,如果他知道我会法术,还能像现在这样心平气和,不应该把我当妖怪吗。
一场闹剧随着李武英的仆人将他费劲打捞起来回府落幕。
晚上,夜深人静,凤落看着地上安静睡着的李文谨,若有所思。
月光透过窗杦,朦胧地飘进来,如薄雾般洒在在李文谨的脸上,显得有些梦幻。
这样完美的人确实应该成为天之骄子,而不是在这破茅屋里虚度一生。下定决心帮他一把的凤落,玉手一挥,李文谨陷入沉睡。
一阵风飘过,床上空无一人。月黑风高,最是做些事的好时机,不是吗?
凤落进到这个薛大人的宅子,随处打量,这个薛大人貌似贪了不少嘛。其实在凤落原本心里是不大喜欢人类的,因为人类太过贪婪,越是人多的地方,越是汇聚了一种黑色的阴暗的能量,那是修魔之人最爱的食物。可是说到底,人类也是仙族所创造的,仙族之中不见得每个仙都浩然正气。其实真要说来,世间万物都是有阴暗的一面,只是凤落觉得做神仙就不该那么拘束,总是给自己设那么多条条框框,和人一样。
可是这些天,凤落在人间所看到的一切,又让他觉得人也许是个很强大的种族,他们虽然脆弱,贪婪,有时还会互相争斗,但是同时他们在困难面前也会有不服输的心,有着对生命的珍视,也有着一颗对自然的敬畏之心。
正是有这些,他们才会对当下的每时每刻,身边的每个人都会珍惜。因为他们的时间真的太短了。想想他们这些神,活得那么长,却不明白自己要什么。那这漫长的时间对于他们来说又意味着什么呢。
就让我帮这傻子一把吧。
正说着,门外有了动静。
薛大人推开门后,很是一惊,房里多出了一个人,还没人发现,你说惊不惊。
“你,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我来找你拿样东西。”
薛仁义想向外喊人,正挪步走向门,刷的一下门关上。正准备喊人,却发现发不出声,想要拍门却动弹不得。
薛仁义这下不是惊讶了,而是惊恐了。他瑟瑟发抖地看向凤落。
凤落解了法术。
“请,请,请问,阁,阁下深夜前来,拿,拿什么,小人一定遵从。”
凤落双腿一架,正色道:“李文谨的保举信。”
搞定了保举书,威胁了这薛仁义该做的事,善后工作做好,顺道去了李武英的宅子。给他找了点事,让他病几天,没办法来找李文谨麻烦。剩下的就让李文谨处理吧。
第二天一早,李文谨一开门,居然看见了薛仁义。
薛仁义走上前,语气十分得客气,仔细听还有些颤抖。“李公子啊,这是您的保举信,这前些天多有得罪,请您大人有大量,一定不要和我们这些粗人计较。”
李文谨接过这保举信,心里有了计较,让这薛仁义回去了。
进了屋,凤落正笑眯眯地吃着早饭。
一本正经地问“是谁啊,你手上拿着什么。”
“哦,是保举信。”
凤落站起来,凑近说,“那不是很好吗,你可以去考那什么科举了。”
“嗯,是很好。”
凤落有些疑惑,“你怎么看起来没那么高兴啊,你不想去考试了吗。”
李文谨定了一下,摇摇头,“没有啊,我没有不高兴,只是。”他似乎有什么话想说。“只是想到要这科举要去很远的地方,不知道娘子愿不愿意陪我一起去这京城啊。”
“可以啊,反正估计你也不会放心我在家的。”凤落总感觉李文谨刚刚并不是想说这些,而是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