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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谁说缘起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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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据史书记载,南慕数族长居东玄大陆西北,依崇山峻岭险势,林木蔽日,故闭塞,可自足,不与外通。惟诸族皆信奉始祖伏羲、女娲,祭祀之风俗深重。然,南慕数族间为领地划分纷争不断。自南慕开国太祖武帝始,以武力平息各族争斗,自立为王,为各族朝服,大祭司以古礼占卜问天,神明示下,太祖武帝乃是南慕命定的王。史记,自此历代南慕王皆有历代大祭司以古礼占卜问于天。
南慕传承至沧氏启帝已有二百一十八年,即与太祖开国王权并存的祭祀权亦被恪氏家族传承,且以轩辕氏、己氏为祭祀长老的家族日益强大。南慕子民皆信奉大祭司,即以恪氏家族为中心神权,自纳赋税,自有土地,自有祭祀护卫,不与王权相同,俨然是南慕国中国。由是,南慕百姓需受双重赋税之重,且神权祭祀大建祭祀殿,徭役甚重,穷者无立锥之地,神权家族富有祭祀楼台殿阁不可尽数,故,文帝、恒帝皆有削弱神权家族之意,未成,反被打压。
然,天启元年,南慕启帝,内镇长公主政变,外压神权恪氏,以灭轩辕氏、己氏,收土地以分南慕民,改制祭祀护卫以入边境兵营,恪氏传承的大祭司终成南慕民的信仰。
后世史评,南慕启帝开创南慕空前的盛世,削神权之世俗权,留以百姓信仰,又与外通路,减赋税,轻摇役,由是百姓富足,南慕强盛。
惟留南慕二百一十八年冬,恒帝亲立之长公主本为命定南慕王,后不知何以发动政变,得恒帝二子沧念以兵剿之,即启帝。后,长公主不知所踪,然,后史书者不解,时值长公主盛宠一时的南慕三公主,及启帝之时大祭司恪氏长子甚,未见其身影。青史只言片语,已无法窥见真相,前朝后史,不见记载,
他站在红尘路口 进不去也不肯留
长姐如母,长姐待我甚好,记忆中母亲的样子早已模糊,于我而言,长姐便意味着一切,胜于母亲。
长姐是南慕最最尊贵的长公主,于我,长姐就是长姐。南慕王宫皆知,未来的帝姬长公主唯一软肋就是其一母同胞的亲妹,南慕三公主。
初见
第一次见恪甚,是在南慕王宫与祭祀大殿之间的后湖亭台,王宫和祭祀殿的人鲜少来往,王宫的人无权插手祭祀殿的事情,没有祭祀殿的允许,一般不得入内,即便是王室成员也谨守这样的墨守成规,后湖就这样仿佛被遗忘。
那日,雨来的很急,我想起自己刚种上的佛铃兰,急忙赶去。雨,倾空而下,我伸开双袖去挡雨,片刻不到湖蓝色的宽袖便湿了透,恍然之中,头顶上空的雨似乎停了,下意识的转身,便看到了那个撑伞的少年。双眸湛明,嘴唇轻抿,一手持伞,置于我的上空,他那一身褐色衣衫也在瞬间湿了个透。
他轻轻说道“你很喜欢佛铃兰”。
我有那么一刻的晃神,突然不知言语,忘了被雨打湿的狼狈,忘了长姐数年如一日的教导公主应有的矜持。只道:“你叫什么名字”
他将伞传她手,望了望她身后正在匆忙赶来的一干宫婢,转身离开的时候,回答道:“恪甚”。
恪甚回答出自己这个名字后,有那么一刻头脑空白。恪甚这个名字即将不复存在,他是来王宫祭祀殿受戒的,受戒完成,恪甚就不再是恪甚,只有南慕大祭司。
那一日起,我再没见过恪甚。后来知道他在祭祀殿听祭祀长老受戒,我便时常溜进祭祀殿,偷偷躲在祭祀台下,看他神情十分认真,我便觉得好玩,看他时而眉头紧蹙,我便在心里暗暗诅咒那些老头子讲的什么那么晦涩难懂,偶然他抬头,目光从祭祀台飘过,神情也无一丝改变。
我仍旧坚持不懈的溜进祭祀殿去看恪甚,长姐勒令我数次,我也从不放在心上。南慕国的新王继位是要大祭司首肯的,这一辈的祭祀长老看中的是我长姐,南慕长公主沧月,父王也不能轻易改变。
有时恪甚会在后湖的亭台去读那些晦涩的条文,古文字,我便时时呆在后湖那,趁他休息的片刻,偷偷凑到他身边。恪甚很少同我说话,大部分时候都在我在叽叽喳喳讲个不停,讲长姐如何宠我,讲我又将父王的后宫闹个鸡犬不宁,讲我想去前方战场看看。
墨锦见我越讲越过分,不禁一次一次明示暗示我不要在讲了。墨锦是长姐亲自给我选的贴身宫人,也是时常宠着我的,在自己宫里闹的天翻地覆,她也替我撑着。
这时,恪甚,会淡淡插一句,你这样,很好。
于是墨锦,也不再说什么了。
墨锦很不赞同我这样,我说,你看,他虽然很少同我应答,但是也没有不耐烦啊,他都在静静听着呢,墨锦见长公主的勒令都被我抛诸脑后,也莫可奈何,只能随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