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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二十二章 打死你这扁毛畜生 说快不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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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快不快,说慢不慢,差不多二十分钟白向天走到了宿舍楼前。因是下雨,平日里楼前秀恩爱,恨不得分分钟在一起的情侣,现在一对都没有,有的只是淅淅沥沥的雨声。
白向天收起雨伞推门进入宿舍楼,迎面就看到宿管阿姨那双精明而警示的眼睛。他大衣口袋里拿出工作证,漏出八颗牙:“阿姨,我是医务室的医生,楼上有学生需要救治。”
“哎哟,几楼的啊?你赶快上去吧!”宿管一看证件对,赶紧放行,若不是白向天劝阻就跟着上去了。
不多时便来到王子瑜宿舍门口,走廊里没什么人。他抬起手轻敲门,里面问到:“谁呀?”
听声音有点像陆嫣然,白向天门外应到:“白向天。”
里面不再回答,门也没开。白向天只好又敲一次门,还是那个声音:“谁呀?”
“白向天”说完,他侧耳倾听门里的动静,还是没有开门的声音。
怪了,听声音像是陆嫣然,他最近也没得罪她啊!
敲门
“谁呀?”
“白向天”
依旧没人开门!
敲门声变大!
“谁呀?”
“白向天”有些恼火了!
“碰”“碰”敲门声将隔壁的寝室的人都惊动了,人家开门一看是个帅哥,便又将门关上。
“谁呀?”还是那个声音。
“陆嫣然,你敢不敢把门开开!”白向天的声音差一点在走廊里回荡。
里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陆嫣然的询问声:“来了、来了,谁呀?”
白向天刚想回答就听见门锁扭动的声音,外加一个能让他呕出一滩血的回答:“白向天。”
陆嫣然打开门的一瞬间,便看到白向天那张黑成锅底的脸及那句让她惊愕的回答。
白向天不顾其他寝室已经出来围观的人,大步一迈进了寝室,抬眼便看到那只一直问他话却不开门的鹦鹉。
完全不顾陆嫣然的劝阻,逮着那个让他几乎暴走的罪魁祸首狂揍:“好你个扁毛畜生,小爷我今天竟被你给戏弄,看我不打死你。”
陆嫣然在听到鹦鹉喊出白向天的名字的时候就完全明白发生自己的那只死活不张嘴说话的鹦鹉到底干了什么事!强忍着笑扶额朝卧室走,权当看不见自己的鹦鹉被白向天抓在手里吊打。在她推开卧室门的那一刻,鹦鹉的呼救声让她彻底爆笑。
承受白向天怒火的鹦鹉,不知死活地呼救:“非礼啊,非礼啊,臭流氓!”
王子瑜看着爆笑的陆嫣然,挑眉说道:“陆小姐,你那鹦鹉学的可是你的声音,你不怕隔壁寝室报警?”
陆嫣然抬手抹去眼角笑出来的眼泪,忍着笑讲刚才发生的事讲给王子瑜她们。
除去王子瑜咧嘴笑笑,其余几人都笑得揉肚子。
王子瑜单脚跳出卧室,来到客厅,看着仍打成一团的白向天和鹦鹉,强忍着笑道:“白医生,您气出完了是不是该给我这病人看看脚了!”王子瑜知道,白向天过来绝对是为了她的脚。
白向天恨恨地将鹦鹉扔到一边,鹦鹉得了自由便飞到窗户上怕怕地盯着白向天,那摸样还真像是被欺负了的小媳妇!
白向天洗完手,将带来的药倒在手心,然后掌心相对揉开,自然地蹲在王子瑜身边,给王子瑜上药:“忍着点,药必须揉开,会有点痛。”
“嘶!”真特么痛,王子瑜心里叫道,碍于面子没有喊出来。
一低头,看到白向天皱起的眉头,知道这是心疼她,便低低地道:“师兄,谢谢你。三师兄没事吧?什么人知道吗?”
“傻丫头,终于知道叫我师兄了,不是要装陌生人吗?阿德没事,事情在查。”白向天听到这句久违的师兄瞬间眉开眼笑。
“我毕业之前,咱们校园里相见还是不熟的!嘶!师兄,师兄!”好汉不吃眼前亏,王子瑜差点眼泪汪汪。
白向天甚是得意地拍拍两手,站起来:“完工,以我白神医的妙药与手法,你这脚明天即可下地。”然后下巴一抬,扫眼桌子上的药:“明天这个时候你自己上药,千万不要下不去手哦!”
王子瑜知道,她这不着调的二师兄依旧是给几分颜色便能开染坊的主儿。瞧瞧,喊他几声师兄,他都能上天了,还神医!不过,药和手法还真不是吹的,现在果然好很多!怎么说也是看着自己长大的师兄,多少还是要给些面子:“谢谢,白神医,您老慢走,我这腿脚不灵便,恕不远送。”也不管白向天那瞬间不好的脸色,对着窗户的鹦鹉喊道:“那个小家伙,该你送客了!”
鹦鹉怯怯地看向白向天,不敢开口。
白向天丢给王子瑜一个白眼:“没良心!”然后洗手离开,走之前还不忘将陆嫣然叫出来叮嘱一番:王子瑜养伤的注意事项。
在白向天走后,陆嫣然盯着王子瑜,看半天,幽幽问道:“白医生该不会看上你了吧?这对你也太上心了?”
“就是,上次我扭到脚,可没享受过这待遇!”未等王子瑜回答,李慧从卧室出来接过话。
这下轮到王子瑜翻白眼了:“你们想多了!”
白向天离开王子瑜宿舍楼后,直奔学校行政大楼而去。
刚走到六楼院长办公室门口,就听到魏风的声音:“院长,您可查到今晚袭击阿德和小瑜的是什么人?”
他推门而入,对着坐在沙发上那位精神矍铄的老人喊道:“爷爷!”,然后捡个沙发的空位坐下。
老人便是白向天的亲生爷爷白林栋,也是这所大学的创办人之一,现担任商学院院长。
白林栋朝白向天招招手:“小天,到爷爷这里坐。”面带宠溺的笑容。
白向天带着几分不情愿坐到白林栋身侧,扁扁嘴:“爷爷,你还是赶紧说说今晚是怎么回事吧!我是不是错过最精彩的部分了?”眼睛眨巴眨巴望向对面的魏风和段德。
白林栋呵呵一笑:“小风和小德来时,我刚好在处理这件事,刚准备和他们说一说,你来了。今晚动手的人应该是秦家的人,查到有人放消息给秦家,说段家的后人在看守龙脉。至于他们为什么会找到小德,还在调查当中。”
龙脉?白向天看着同样惊呆的魏风和段德,有些不相信问道:“龙脉?还段家的后人在看守?爷爷,这些人是不是疯了?谁不知道龙脉在千年前就已经崩塌尽毁,四大家族也早已消失在历史的长河里。”
段德挠挠头:“白爷爷,下山时师傅只是叮嘱我好好保护小师妹,而且即便在山上这么多年也未听他提过龙脉的事。”
魏风努力在想些什么,看着白林栋不说话。
“此事我还在查。有关龙脉还在的传说这一千年一直都在传,只是很少人相信罢了。没想到秦家这次竟忍不住先出手,想必有很多老家伙也会出来走动走动了。”白林栋还不想这么早将龙脉的事情告诉他们,却没想到还是要面对,“你们三个随我来,有些事恐怕要提前告诉你们了。”
白林栋起身走到书架旁,抽出一本唐诗三百首的精装本,打开,从夹层里拿出一把看上去年代久远的青铜钥匙。然后带着白向天三人离开办公室,消失在浓黑的夜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