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郁皇帝》郁帝

8、第八章——缠绵 登陆小雪的

　　你奋力的爬了上去，但小雪已经离开了。你并未寻找，认为小雪可能暂时还无法接受自己，特别是自己的尊容。
　　她需要的是浪漫与感动，对称她内心的期待值。不必操之过急，那就绅士一些。
　　你轻松跳到对岸，选择离去，次日再见，那就足以证明你的成功，一切都明摆在目。
　　你最后回头看了一眼，眼睛被月光打扮的雪亮，不再流连，回家的路上，你碰见了急冲冲赶来的父亲。
　　“你有没有看见我儿子啊？呜呜～”父亲听说你的事之后急哭了，逢人就问。
　　你闻声犹如万箭穿心，双手稳稳把着他垮塌的老肩，抬头看了看撒亮的明月，将泪水收敛，然后劝说道:
　　“别听他们瞎说，他回去了，真的！”
　　“真的吗？我怎听说他跳崖了啊！都怪我没用，害了娃娃，折磨的想不开啊！像我这种人就不配有娃娃，苦了我的娃娃哦，啊～哈哈～”父亲老泪纵横，一边哭着一边往回赶。
　　你忍住冲动，抄小路拼命往回狂奔，一路飘起小雨，滋润野花，开出了一个苦涩的年华。
　　父亲患上了老年痴呆症，保守的性格，让他只有在家才能认得出你。他还时常犯错，骚扰了村里人家的日常生活。别人怕他过失杀人，便将这一“隐患”上报，明天县里就会派人前来查探。
　　周家见他疯疯癫癫，失去了劳动能力，怕借钱摔水里去了，因为临时变卦，将借给你的钱又讨了回去。
　　你依然感激不尽，完璧归赵，可是因此，你的求学路就此断送，人生没了方向，打算安排妥当父亲之后，去外面闯一闯。
　　父亲一进家门，就看见你正在编篓子。
　　“啪～”他走过去狠狠地甩了你一耳光，“你跑哪儿去了？”
　　“我跳过了断崖蜂！”你舔着口角的鲜血，如实相告，你对谁都不撒谎，特别是父亲。
　　“小雪他只能是你的梦，有梦就不错了！”父亲长叹一声，安慰道。
　　“梦有无限可能，现实却喂不饱自己！我一定要让这梦发生！”你强硬的回道，一脸的倔强。
　　“我没读过书，别与我说文绉绉的大道理！人家家境富裕，背景厉害，马上就要到大城市去了。我们有什么？凭什么？”父亲怒斥，他始终说不出伤人的话，比如，你不配之类的。
　　你闻声犹如晴天霹雳，小雪要走了？小雪要走了！——这句话疯狂的在你脑海萦绕不散。
　　面对父亲的数落，你始终提不起半点怨恨，听父亲唠叨半天，他才放过你。其实并没有放过你，他会自言自语直到天明。
　　次日天还未亮，你就在山路那头等候县里下派的人，等了半天，终于看见了一辆面包车。
　　“喂～你疯了！让开！”车里人见你拦路，不爽的叫到。
　　“你们回去吧！我父亲没事！”你板着脸道。
　　“原来他是你父亲？我看这是遗传病！”五穿着白大褂下了车，他们怀疑你也是个神经病。
　　“滚开！我们都没病，是你们病入膏肓了！”你怒道，你越狂躁他们越怀疑。
　　为首一人说道:“把你父亲叫来，你们都随我们走一趟！”
　　你当然不同意，几句不和，他们竟然动手了，像抓野兽一样抓你。你将他们纷纷撂倒，就是女护士也不例外。
　　但你感觉腰间酸麻，伸手抓出一支注射器，顿时明白，但已经晚了，没跑出几步就栽倒在地。
　　“他妈的还挺厉害！哎呦～”一个医生艰难的爬起来，怒骂几句之后掏出手机，“喂～多来点人！妈的他们一家都是神经病！”
　　就这样！你与父亲在村民们众目睽睽之下被抓走了，传言被添盐加醋直到脍炙人口，成了茶余饭后。
　　你发疯了，但在麻药下还是安静了，一觉醒来发现满世界都是“雪”，你很讨厌这种苍白的格调。
　　床边站了不少人，一位资深的心理医生苦口婆心的劝说你。
　　你架不住他言语的药效，其实心里早已知情，早有准备，同时自认对心理学十分精通，你的自愈能力超强，又怎需他人安慰。
　　不要忽略每个人对于生命的原始渴望，能安慰好的人，对于伤痛的免疫度会越来越低，可能会患上另一种无解的高级心理疾病。
　　“你父亲患有老年痴呆，并伴有间断性不可控制的神经错乱，必须留院观察。放心！我们通过走访了解，深知你家境贫寒，加上国家政策优待老人，我开会决定，我院对你们不收取任何费用。”主治医生拍拍你的肩，说明情况。
　　“我呢？”你问道，有些担心，但又在嘲笑。
　　“这不是遗传病，你很健康，恭喜你。”小护士笑道，有些羞愧，之前动手，你腰间那针镇定剂就是她打的。
　　你不喜反忧，毫无征兆的出手打了心理医生一拳，然后大发神经。
　　两个青年赶紧将你摁住，其中一人急道:“他～他不稳定，不能放他走！”
　　心理医生并不见气，反而很感动，双目隐隐带雾，柔声道:“放开他，你们是不懂他的孝心而已。”
　　“孩子啊！做人有时绝对要自私，你就算愿意将生命与父亲共享，那又能如何？他不过是老年丧子。他给了你生命，从宏观上来说，这并不伟大！因为这是每个物种繁衍生息的必须。但我们是人类，有文明，就必须传承下去！亲爱之人不会束缚你的脚步，只要心中有他，何处不能开花！”
　　心理医生说的道理斐然，惹人深思。
　　是的，你是装的，只想堕落的留在精神病院陪着那时而像孩子一样害怕孤单的父亲。
　　你听进去了，面无表情却泪水翻涌，让在场所有人动容，小护士看明白之后激动的捧着脸跑开了。你的孝心，像水晶一样清澈透明。
　　沉静许久之后你终于说道:“让我再看看他。”
　　出了病房，通过走廊，来到大院，你远远看见与周围嬉闹格格不入的父亲，他呆呆的靠在躺椅上，面如死灰。
　　“爸！”你高兴的跑去，父亲表情依旧，许久才转过头来，认真的笑道:“小风啊！这里环境真好，花花草草的，人多又热闹。关键是饭来张口衣来伸手，不必再愁，享福喽～”
　　你强忍泪水，同样笑道:“我过几天就去县城读高中了，接着是大学，然后是董事长，再娶妻，生个小把戏陪你玩！”你用他常念叨的几个词语说给他听。
　　“我的小风，你是我的小风，小风长大啦，走吧！这儿真的挺好的！”父亲的表现让在场所有医务人员都感觉不可思议，甚至怀疑误诊了。
　　你听话的离去，在院门外回眸一笑，默念一句:“我真幸福！”
　　你刚做车离开，父亲就发疯了，仿佛憋了很久，暴躁的不能自控。主治医生温柔对待，赞叹道:“你是个好父亲，你有个好儿子！”
　　你已经成村里的名人了，人人避而远之的瘟疫，生怕会被你传染。你感觉天崩地裂，人生失意到仿佛只能用死亡来完美诠释。
　　唯一的精神支柱就是小雪，可她又即将离去，这让你无比失落。
　　三日后的夜晚，你独自来到断崖峰，活泼的发小们不知因何全都不在。你孤零零的坐在崖石上，看着对岸同样空荡荡的凉亭。
　　“别跳那儿！跳这儿！”就在你准备轻生的时候，一道动听的声音拯救了你。
　　你猛的抬头望去，只见小雪坐在亭中正对你微笑。
　　“我没那么脆弱，只是谷底有个神秘的闪光点，不停的挑逗我！”你回道，至此还能这么冷静，让小雪另眼相看。她扪心自问，哪个少年面对自己不是结结巴巴的，色眯眯的，你还真挺高尚的呢。
　　“那个闪光点就是来生的传送门，我们一起跳吧！”小雪突然兴起，认真的道。
　　“我先跳，若还能告诉你那里很幸福，你再跳不迟！”你难得的笑道，却比哭还难看。
　　“你过来说话！我不喜欢彼此相距几米远，说话却要经几千米才能听得见！”小雪发出邀请，并主动的丢过来一条绳索。
　　“几千米？你是说算上万丈深渊的周长距离吗？”你聪明的脑补，不忍破坏小雪的节奏。
　　“还是你和我味口，你也可以反过来理解，我们再远永远都不是距离！”小雪言语高深那是远近闻名。
　　你也不赖，起身缓缓后退，足足退了五十米。
　　期间小雪激动的不能自已，然后捧着脸拭目以待。
　　你又再赌命，不用她安全的绳索，选择再次飞跃断崖。
　　许是情感的力量，你完美的飞跃，有惊无险的通过，平稳的落地，“咚～”一声，你终于登陆了小雪的心田。
　　小雪顺势勇猛的将你扑倒，你们顺着山坡翻滚下去，激情缠绵。
　　最终停在草丛中，她骑跨在你的腰间，被月华打扮的光彩照人，玉瓷一般，宛如九天玄女下凡间。
　　你看的出，她为了今夜精心打扮过。你激动的心都仿佛膨胀了一倍。
　　但她在脱衣服时略有瑕疵，微微打忍。你突然狠狠地的一把将她推开，并起身朝山顶走去。
　　“你干嘛？”小雪追着怒道。
　　“你骗不了我，你心中并没有我，你是个完美的人，不允许自己的人生出现败笔，你这么做只是在兑现之前那荒唐的承诺而已。”你高傲的回道，并非自以为是。
　　“我～我没有！”小雪追上来辩解道。
　　“你犹豫了，说话也犹豫了，这绝不是真正的小雪，爱不是怜悯，请你不要再践踏我的卑微。”你淡淡的说道。
　　“撕拉～撕拉！”小雪竟将自身衣服撕得粉碎，然后一把逮住将要“起飞”的你，再次将你扑倒。
　　“你爱我吗？”你问道。
　　“爱！”小雪不再犹豫。
　　“什么时候？”你笑道。
　　“刚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