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师父和男徒弟的那些事》子不语君莫问

4、灭门 黑衣人扑通

　　黑衣人扑通跪在地上，向后面倒去。东方苟芒捂住胸口，向四周看看，哪些黑衣人已经躺在倒下来了，在草堆的方向看见了。
　　艰难地向我这个方向走去，血滴落一地，我看的出来，他的脚步很虚晃。
　　他再向下看去，发现了那个妇人：“娘！”加快脚步的他一个踉跄跌落在离这儿不远的地方。
　　我在纠结要不要去搀扶他一把，还没决定，他已经匍匐着来到我的身边，手颤抖的抱起地下的妇人。
　　“哪个........我去哪个地方看的时候，她已经这样了！你......”
　　他低声抽泣着，嘴里不停地喊着：“娘......”
　　我只能干站在一旁，我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他，我一出生脸娘亲都没有见过，可能没有办法理解他这种撕心裂肺的痛苦吧！
　　“你......节哀！”
　　突然我看见哪位妇人的手指在颤动，我蹲下来，点了点东方苟芒的肩，喜出望外地说：“她还有一口气！”
　　东方苟芒仔细地看着怀里的娘亲，可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哎呀！差点忘了，他是凡人，看不到，我轻轻的吹来一口气，东方苟芒怀里的妇人慢慢睁开眼睛：“芒......芒......芒儿！”
　　东方苟芒连忙握住妇人的手，贴近他的脸，悲伤地说：“娘~我在这儿！”
　　“你不要说话，我现在就去带你找大夫，一定可以救活你的！”
　　我背过身，最看不得这些生离死别的场景，我刚刚也只是度了一口仙气给她，只能支持一会，无法改变她会死的这个事实，每个人的命轮都不能轻易的改变。
　　“芒儿，相国.......相国.......”一口气没有挺过来，身子向上挺住，眼睛睁的如铜铃一般，然后重重跌回东方苟芒的怀里。
　　“啊！啊！啊！娘！”身后传来东方苟芒呐喊声，痛彻心扉的呐喊声......
　　每个人都觉得神仙很厉害，无病无灾，但是我活了这么多年，也是经历过哪些凡人的生离死别，身为上神的我，一身仙力的我只能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什么也改变不了，这种无力感从心里再次冒出。
　　“你不要怪我！”我在心里对着东方苟芒说：“对不起，师父这一次又帮不了你！”
　　轰的一声，东方苟芒跌落在地上，所有的力气和希望都破碎，我知道这种感觉不好受，我扶起他，手指和中指合并，点向他的后背，为他渡仙力，然后慢慢放平他，拉扯开他胸前的衣襟，右手轻轻的一滑，那胸口血肉模糊的伤口完好如初。轻轻拢紧他的衣服。
　　轻轻地拍着他的脸：“东方苟芒.......醒醒......”
　　他修长的睫毛上翘，缓缓地睁开眼睛，面无表情的望着我，他双手撑地，撑起靠在我的腿上的头，抱着那开始变凉的尸体，紧紧地抱着，浑身上下散发着悲伤的气息。
　　我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节哀！”
　　突然门外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和盔甲之间摩擦的声音，我回头看去，一排排士兵候在门外看着，隔着火海，我看见他们的身体都弯曲抖动着。
　　不一会，哪些士兵将火系数扑灭，房屋被烧毁的面目全非，穿着金色盔甲的人首先进来，径直走向我身边的苟芒，拍了拍他的肩膀：“对不起，苟芒，我来晚了！”
　　东方苟芒倏地抬起头，眼眸中充满了杀气：“我要报仇！”
　　“你知道凶手是谁？”
　　他双手握拳，重重地砸向地面，咬牙切齿地说：“就是李赫！”
　　“你说？相国？”那个人脸上露出错愕的表情，一再确认！
　　“娘，临死之前......”
　　“等会！”那人打断了东方苟芒的话，回头望望四周，大声喊到：“你们去周围打扫，还没有烧焦的尸体全部抬出去！”
　　“是！统领！”整齐的声音响起。
　　那人回头突然看见了我，上下打量，欲言又止，我明白他的意思：“那我先回避一下！”
　　“你留在这吧！”东方苟芒低沉地说
　　这个局面弄得我是好尴尬，走不是，不走也不是，我背着身没有回头。身后低沉的声音又再次响起.
　　“我娘死之前说了相国两个字，虽然我讨厌朝堂，并不代表我对朝堂上的动态不知道，父亲前几天秘密地参了他一本，以李赫睚眦必报的性子，不可能就轻易的放过我们！”东方苟芒越说越激动：“我一定要报仇，我要为娘亲和父亲报仇！”
　　那个统领按压住他的身体：“苟芒！你不要激动！这件事不是你想做就做的，你先和我回府，我要保证你的安全，李赫知道你活着，他还会再来杀你的！”
　　“哼！你以为我会怕他吗？”
　　“寡不敌众的道理你不是不知道吧！”
　　“我.....”东方苟芒一时语塞，在残酷的现实他不得不臣服。
　　“我们先把伯父和伯母的尸体下葬了，你在和我回府！”那人在询问他。
　　那人走到我的身边，双手握拳，弯下腰：“不知姑娘是谁？”
　　我借着摇晃的火光，看清那人的脸，翩翩少年郎，肤色有点黑，碧带束发，腰间挂着一把佩剑，我不自觉的把他和东方苟芒对比，他比东方苟芒更黑一点。
　　我一微笑回礼：“公子不必客气，叫我祭戚。”
　　“不知道祭戚姑娘和苟芒......”话语中充满了试探。
　　“没有什么关系，就是东方公子救过我，而且我和东方公子顺道，就一起来到了帝都。”我按照之前的说辞又重新说了一片。
　　“哦！”脸上怀疑的神情慢慢褪去。
　　“不知道公子怎么称呼？”
　　他双手握拳，压低声音说：“在下是禁卫军统领南宫阳，苟芒是我的结义大哥！”
　　我低首浅笑，回之以礼，没有想到这两人还有这一层关系，既然他身边有人照顾，那我可以暂时可以离开了，望着皇城的方向，心中有点惴惴不安，东方苟芒全家灭门的是恐怕是有人在背后操控。
　　我侧倾一下头，越过他高大的身体看向还在地上跪着的东方苟芒：“我也要去做自己的事了，东方公子多保重！”说完我向着门口的方向走去。
　　突然感觉一股劲拉扯着我，不让我前行，我疑惑地回头看去，东方温厚的大手紧紧捏住我的手腕，我试试往外用力，纹丝不动，我最后放弃了，脸上露出薄怒的表情，毫不客气地看着他黯淡的眼眸：“东方公子这是什么意思？”
　　“你到底是谁？”他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话，我愣了一下，话说我已经很少使用仙力了，应该不会发现到的，是哪暴露了吗？
　　我露出无辜的表情：“公子这话，请恕我耳拙，我听不懂！”
　　“我记得我胸口明明被划伤了，醒来的时候却完好如初，我身边只有你，你说你到底是谁？”他的语气咄咄逼人，我露出厌烦的表情，从来还没有人和我这样说话！
　　“松开”我眼睛一眯看着她，冷冷地说，
　　没想到这人得寸进尺，，一步一步向我走进，他身上散发着硫磺的味道，我连连后退，没看清脚下有一块石头，一个踉跄向后一倾，我连忙闭上眼，没有想象中那样疼，缓缓睁开眼，东方苟芒搂住我，距离如此之近，我都能看见他脸上的汗毛，感受到喷晒出来温热的鼻息。
　　我抵着他的胸膛，迅速调整自己的位置，找到平衡，睁开他的怀抱：“到了你知道的时候我自然会让你知道！”
　　他转身拔出身穿金甲男子的佩剑指向我：“你到底是谁，你绝对不是普通人，为什么看见这么多人死了，都不救！”他在质问着我。
　　我.......这话问的我都不知道怎么接下去，眸光微深：“这都是他们的命！”
　　“他们的命在你的眼里就这样不值钱，不值得一提吗！”他怒吼着，青筋都爆出来了。
　　“我说了，生死有命！你为什么这么执着！”
　　墨色如黑夜般的剪瞳黯淡下来，嘴角微微僵硬：“你走吧！不要让我再看见你！”说完他扔掉了手中的剑，弯下身抱着他娘亲早已冰冷的尸体，一步一步地走出大门，望着他孤独的身影渐行渐远，我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
　　南宫阳捡起地上的剑，用衣袖擦拭一下，然后收回剑鞘中，走到我的身边，淡淡地问道：祭戚姑娘，苟芒就这脾气你不要见怪，你一个姑娘家的去哪都不方便，要不去我府上住几天！”
　　“多谢公子的美意，我习惯了自由，就不叨扰公子了，告退！”
　　说完，我立马转身，没有理会身后南宫阳难堪的表情，径直走出府门，抬头看看天空，这边天火光冲天，而另一边却漆黑如墨，隐藏着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
　　刚刚东方苟芒的话触动我，平常不爱管闲事的我突然来了兴趣，这场主谋是相国李赫，想去会会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