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海易医弈之讲爱情语的人面神兽们》永远的金刚心

1、楔子：精鬼传说钻入人间 精鬼来了，

　　精鬼来了，在大唐百姓的生活中徘徊着，有关它的传闻茁壮成长着，经久不衰。
　　“月光下，午夜时，荒野里的坟墓突然裂开，里面的棺材在动。啊，一只手从棺材盖子里伸出来；接着，一个人形怪物从棺材里站了起来----”
　　在大唐的辽东一带，越来越多的人谈论话题突然变了，多了上面这类内容，内容里必有一个怪异的东西。
　　怪东西长得和人一模一样，只是比人的皮肤更白，脸上很少有笑容。
　　它的心里涌动凶狠时，眼睛会发出红色的光，一闪一闪，看见它的人立即头皮发麻，脚腕发软。
　　当它呲牙咧嘴时，它才变得不象人，而象传说中的魔。那时，它的四个虎牙变长变尖。它会悄悄地从背后抱住某个人，咬住这个人的脖子，等它松口时，它的嘴里已经满是鲜血。
　　被咬的人象是中了邪，被咬完就没事似地，迷惘地向前走去，好像他一点都不知道曾经发生的事情。
　　这个怪东西是何方妖怪？
　　可以肯定的是：它不是人，因为它会吸人的血、吸人的髓；如果它不吸血，就会吸人的精气神，让人从此变成内心迷惘的感情呆子，从此，自己想恋、想爱的人可以不再是生命中的另一半，可以不再是前世等了自己很久的那个人，各种事情都可能触动情愫，进而被情愫牵引着，如牛般走下去，走不通时重来。人生能有几次重来？
　　也有人肯定地说：它也不是鬼，因为它有着和人一样的身体和感觉。说此话，好似他曾经遇到过一样。
　　这个象人又象魔的怪东西，被当地取名为精鬼。有人拿出《山海经》想找到它的原型，可是一时拿不准。

　　精鬼的新传闻时常冒出来。只要有新闻，不得了了，新闻象融化进了风里，风吹到哪里，它就在哪里招摇。正在访友的百岁老人旻上人闻之，忍不住叹气：“辽东曾经是战争的重灾区。仅隋炀帝第一次讨伐高句丽时，就动用了三十万大军，第二次参战部队多达百万。都打败了。这里原本就是冤鬼成堆的地方。很多人冤鬼活着的时候也向往美好的生活，感情的幸福，有奋斗的事业，有暗恋的佳人，可是这些统统被皇上的欲望引发的战争毁了。这些冤鬼留在人间索取从前的愿望，情有可原呢。所以，现在冒出什么精鬼、情鬼，太正常了。只是苦了这里的老百姓。”
　　其实，旻上人只说对了一半，在这一带，还有一批冤鬼是高句丽妇女。这些女子皮肤雪白，被称为白女。她们从小就学习厨艺，待人礼仪，读诗书，善歌舞。高句丽被唐军打败后，这些长得美，脾气好，气质佳，懂礼仪又有文化的女子成了大唐有钱人和有权人的最爱，这些家伙以各种手段或买，或抢，白女的价码越来越高。有些人贩子特意从新罗国买这种白女。如此一来，各种劫持白女的土匪、盗贼纷纷冒出来，征战中，很多白女惨死在这块土地上。如果真有精鬼回到人间诉苦，这些白女必然在其中。
　　没多久，精鬼、情鬼这类的词传遍了各地，见缝就钻，无孔不在，越传越神奇，越传越魔幻。
　　刚刚，在长白山的山下，又冒出了这样的传说：
　　“几个年轻姑娘到树林里春游，迷路了。
　　正在着急时，忽然出现一个小屋。
　　那是一家森林人家。年轻人被请了进去。屋里很温暖，点着蜡烛；屋里有几个人，有的在看书，有的在喝茶，所有的人都不说话，面无表情，每个人的脸都煞白煞白的。
　　忽然，油灯灭了，屋里还是有亮光，亮光是从那几个人的眼睛里发出的。
　　那几个人突然发出怪叫，背上噗哧一声冒出了象蝙蝠一样的翅膀，它们的嘴里长出了长牙，身上冒出了长毛-----”
　　而在上白山的山顶上，传闻又是这样——
　　“大街上，有个很帅很文雅的书生很有礼貌，拦住一个人问路。
　　书生盯着那个人的眼睛。
　　接着，书生的眼睛闪烁了几下亮光，被问路的那个人立即变得象行尸走肉。
　　书生向一条无人的巷子走去，被吸了魂的人跟在后面。巷子延伸，通向一座大院。
　　巷子很狭窄，里面有很多房间，每个房间都没有门，望进去，能看到昏暗中有人影或者靠着墙无声第站着，或者坐在床边看着书。
　　这些人都有同一个特点，眼睛里时不时闪动几下亮光，手上的指甲和嘴里的虎牙会忽长忽短----”

　　自从精鬼出现后，地处辽东郡的长白山一带出现了不少“侠士”。他们都曾深恋某个姑娘，可是姑娘鬼使神差归心于他们瞧不起的人。自从精鬼出现后，这些侠士恍若大悟，姑娘受邪了，被迷惑了。
　　义愤填膺中，侠士变成除鬼猎人，心怀正义为民驱鬼除魔。他们三人一组，背对着背，拿着涂了狗血的桃木宝剑，往森山老林里钻，一旦发现精鬼，在自己被干掉之前先干掉它们。
　　有的大侠叫驱鬼捕快，他们绝对不是吃饱了撑的没事干，这些哥们儿、姐们儿老是在城市的大街小巷里晃荡，一会儿装成游客，一会儿装成吃货，实际上他们想找到一两个精鬼，然后跟踪它们的行踪，马上报告官府，拿赏银。
　　所有的侠士都牢记一个特点精鬼有一个显著的特点：它们是从棺材、坟墓里出来的，所以它们没有心跳。
　　长白山顶的书院里，也有些书生想做驱鬼捕快，他们在没事时精研精鬼的特点。
　　“虽然精鬼没有心跳，可是总不能去摸精鬼的手腕，给它号脉吧？”
　　“所以，驱鬼侦探们要想在人群里找出精鬼，必须知道些精鬼的其它特点。精鬼没有发作时，是个最麻烦的事情，因为它长得和人完全一样。那时，精鬼钻入闹市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根本看不出来。”
　　（如果此精鬼出现在今天，就麻烦了，上街时留意一下，真的太难认了。如果你要象侦探一样使劲猜测，很可能会猜错，因为如今的街上，不少人的发型和颜色都很象“鬼”；有些人用化妆品把脸弄得白白的，眼睫毛弄得长长的，嘴唇涂的红红的，很容易和精鬼搞混的。）
　　此些怪事在长白山上的书院里快速传播，书生们人心惶惶。师父旻上人此时不再书院，于是也没人能镇住这股妖风。
　　李和想借着打击这股鬼风平定另一股妖风。这些日子，精鬼之外的妖风更甚，书生们私下里总是议论谁排在美丽排行榜的前几位？
　　李和对大家说：“一点不用担心。精鬼是不会混入书院里的，因为几乎所有的精鬼的故事讲的都是不读书的家伙。而且，读圣贤书的人怎么可能被情鬼袭身？只有那些胡言乱语的家伙才会被情鬼看上。”
　　书生们不以为，还会借着李和的话题，与师妹杜秋娘开玩笑：“所以，身边有个人皮肤白净，千万别乱猜人家是不是精鬼装的。”
　　不少书院弟子时常索异求怪，导致精鬼的传说越来越邪气。李和很生气那些谈神论鬼的家伙，故意参与进去，用更吓人的话吓他们：“精鬼是怪物，所以它的表现一定有些表现是与人不同的。特点一：精鬼都是从棺材和坟地里钻出来的，所以它的身体一定是冷的，是冰凉的。”
　　有的师妹听到这儿，有些哆嗦着说：“但是，这个特点很麻烦，因为有些人在天气转凉后也会手脚冰凉。天气一冷，很多女生会特别怕冷，手脚都容易冰冰凉凉。所以光凭这个特点去侦查精鬼，很容易把天下一小半的人误认为精鬼。”
　　杜秋娘严厉地站在李和面前，几乎要鼻尖对着鼻尖。李和知道这是警告他别胡说。
　　连书院的书生都这么热衷于谈神论鬼，山下的老百姓更是一片恐慌与谣言齐飞。
　　很快，以前在民间非常著名的的神兽白泽被请出，家家户户有白泽图，白泽旗，白泽枕。到处流传着“家有白泽图，邪鬼自消除”。
　　此事惊动了军阀李师古，他有一儿一女，他很担心儿子女儿被情鬼模糊了，之后儿娶错女，女嫁错郎。他担心自己的身体里已经钻入了情鬼，不然怎么妻妾成群却只得一儿一女。他也有些担心儿子身体里也钻入了情鬼，这小子见到好长相好，身材好，声音好的姑娘就喜欢过去搭讪，搞得李师古手下的官员们都不敢让自己的孩子抛头露面。
　　因为太爱自己的儿女，他开始爱天下人。他和手下人商议。可是手下似乎在这一问题上都是饭桶，说不明白。没办法，李师古把弟弟躲在道观里修仙的李师道喊来，希望他想个好办法平息谣言。
　　李师道再次劝哥哥：“停止盗墓吧。现在危害最多的不是精鬼泛滥，而是盗墓过多。如果真有精鬼，也是盗墓逼得鬼怪提前逃离古墓。”原来，李师古效仿曹操，挖古墓筹集军费。挖墓的士兵扮成百姓，出没在古墓最多的长白山一带。不想，引发了不安分的百姓的盗墓热情。
　　李师道提醒兄长：“《易经》里讲，积善之间，必有余庆；余庆属于谁，当然是你儿子李明安。但是盗墓会败德的。败德之家，就必有余哀；欲哀属于谁？当然还是你的儿子。兄长只有一个明安这一个儿子，他要是出点事，您费劲苦心营造的事业给谁继承？反正我和哥哥说好了，只要你的事业稳定了，我一定要出家为道 ，云游天下去。”
　　李师古被说得害怕了，赶紧撤回挖墓命令。挖墓的军士被改成巡逻队，交给李师道负责，制止百姓的盗墓风潮。
　　这是李师道在哥哥统治的地盘内掌管的第一支军队。以往，他修的道观里也有一支小部队，那是几十个亲信，是他结交的好朋友们。在大唐各地，他还有数百忠于他的人，这些人多是他救济过的书生、江湖好汉们。现在，这些人或者经商，或者开镖行，或者当小官员。李师道还有一支特别部队，她们在姝女青楼里。淑女青楼是李师道指导秘密亲信开的，青楼里的姝女有一部分是从新罗国哄骗来的白女，还有一部分是亲信从各个青楼里赎身出来的。这些青楼姑娘因为家乡遭灾，活不下去被卖，在青楼里学了琴棋书画。李师道的亲信出入青楼，专门寻访这些正在学艺的小姑娘们。在李师道的青楼里，这些女艺人专心卖艺，哪个官人富豪看中了，就可以出高价聘礼娶回家去。姝女青楼成了官家富豪的交际场，嫁出去的姝女也成了李师道的情报来源。青楼里照顾姝女的老师父、保姆、伙计和掌柜的都对姝女特别亲，特别照顾，等姝女嫁出去后，这些娘家人还会以娘家人的身份去看望，于是转弯抹角，想知道什么就知道什么。
　　李师道暗地里储备自己的势力网络，他特别想安插一支部队进长白山上的易医弈书院，只是怕引起哥哥李师古的怀疑：“控制我地盘上的书院，就是想插手朝廷和我的政务。这么大的野心，你是不是还想夺我的权？”
　　如今有机会从哥哥手里接管巡逻队，李师道又开始打书院的心思。
　　接管哥哥给的这支巡逻队后，李师道迅速在其中安插了十几位自己的亲信，被捕的盗墓贼都由这支部队审讯。这个小分队的队长叫刘悟。李师道吩咐他：“找些亲信，扮作传说中的精鬼，吓吓那些盗墓贼。如此几轮之后，盗墓贼自然消失。”
　　盗墓贼虽然有法子控制了，可是关于精鬼的谣言传播得更厉害，整个辽东人心惶惶。李师道又向哥哥建议：“谣言止于智者，谣言也止于制者。所以只要我们安排一些探子，把喜欢传闲话的人找出来，一切自然风平浪静。”李师古已经被那些谣言弄得很烦，他的家里饭桌上都在谈论那些事，于是他把这个事情一起交给李师道办。自此，李师道拥有了第二支自己的人马。
　　但是精鬼的谣言并没有轻易除去，李师古对此很烦，很不满意：“我管理的地盘老是闹这些神儿，鬼儿的，皇上怎么看我？百官怎么看我？老百姓怎么服我？”李师古最怕的是这股邪风是他的对手们制造的，真如此，很快就会出现拿着圣旨讨伐自己的部队。
　　李师古再次喊来弟弟李师道，商议此事。李师道明白，自己插手书院的时间到啦。他给哥哥出的主意来得很快：“兄长可知道袁天罡？此人是太宗、高宗，以及之后武皇都很信赖的相面大师。此人曾经写过一本书《推背论》，虽然此书只有皇上才能看，但是关于此书的传说早已泛滥大唐。此书与传说中的《箕子占卜法》类似，预测了后世的众多必然发生的大事。”
　　李师古忙问：“那又怎样？弟弟提此书，难道它能帮助我们解除目前的麻烦？”
　　李师道说：“当年李世民身经百战，出生入死，但最终还是得了天下。传说有高人指点啊。您知道的，从太宗李世民时起，大唐军队，皇宫都到处都是白泽旗。白泽是谁？是上古的神兽，能降祥瑞，能预测万事。我想会不会当年太宗李世民遇到了神兽白泽？后来武皇一介女流，却掌握了大唐江山，传说她每日睡觉枕的是白泽枕。所以我怀疑武皇也遇到过神兽白泽。”
　　李师古对这个说法特别感兴趣：“如何才能找到神兽白泽？”
　　李师道说：“传说能促进天下文明大进步的圣贤出现，白泽就会见贤。在我们辽东就有这样的大贤，他已经年纪过百，但是依然身体康健；他带出的弟子无数，现在依然在书院讲学。此人叫旻上人。”
　　话一路谈下去，一个计划就形成了。
　　李师古指派了一些年轻人，让弟弟安排他们去书院当弟子。随时探查神兽白泽的蛛丝马迹。李师古本来想自己的儿子李明安带队，可是这个公子哥说啥也不去。李师古又想自己的女儿李谊娘带队，这个女儿倒是很乐意，可是她的妈妈舍不得：“那上面很苦的，听说一天到晚吃素。女儿还未长大成人，吃那么多的苦会长不好的。”李师古没办法，只好让弟弟李师道带那些年轻人执行任务，顺便把自己的一些亲信送进书院去。
　　李师道安排了一位外号叫做混吃儿的亲信带队。临行前，李师道嘱咐混吃儿：“其实我对有没有白泽降临，根本不感兴趣。我也不评论那些关于神兽的传说是不是胡说八道。我不想为这些无稽之谈费脑筋。记住，你就是我的神兽白泽。你上山做了书院弟子后，要想办法摸清楚书院都出过哪些精英弟子，这些弟子目前都在哪些地盘龙腾虎跃？这些人也会能左右大唐未来的国运，所以必须先摸清楚他们的动向。”
　　说到这里，李师道特别嘱咐混吃儿：“在书院里留点心，看看有哪个书院的女弟子长得好，心地正，武功不错，又冰雪聪明，博学多才，还羡慕荣华富贵。我大哥的这份江山总归要交给李明安的，所以我们得给这小子找个能降得住他、引他走正道，同时又能辅佐他建设江山的女才子。”
　　混吃儿立即保证，保证完成任务。看到混吃儿的自信样儿，李师道心里笑了：“多年前，他让亲信把一些灵气的女孩弄成乞丐的样子，出入在旻上人下山必经的路上。这些小女孩中有一些被旻上人送到农户安置，有几个已经长大成人。这几个大姑娘中，很快就应该有人能俘虏李明安的感情，随他进入大哥的府邸。”

　　此时，书院的创始人旻上人还未回书院。每一年都有会带一些弟子云游，虽然年纪过百，这一习惯依然。这次，他还有一个事情。所以一安顿下来，就秘密去见一个友人。友人是一位中年妇女。她一见旻上人，立即行大礼。旻上人扶起她，没有客套，开门见山：“俞大娘，你派人告诉我有重大事情要说，关系到书院的命运？是什么呢？快请讲。”
　　俞大娘郑重地点头：“李师道设立了一个颠覆大唐的大计划。这个计划我本不想告诉恩公，您这么大岁数了，我不想你能在卷入政治纷争，风风雨雨。但当此计划的矛头开始指向恩公，我不敢坐视不管。”
　　接着，俞大娘将李师道的计划和盘托出。
　　说到最后，俞大娘忧心忡忡：“恩公，我只查到了他的计划的这些内容。但是凭我这几年与李师道的亲信做生意的经历，我知道李师道做事从来都是阴阳两线同行。如今他向书院派去亲信做您的弟子，我猜测他一定还有一条暗线深入到您的书院。可是这条暗线具体是什么？我无法知道。所以，我想派几个我的亲信到恩公的身边，不然，我不放心。一想到恩公身边有毒蛇藏着，我吃不好，睡不好。”
　　旻上人慈祥地笑了，安慰她。
　　俞大娘说：“我为恩公设计了一套对付李师道的方案，恩公您看看，可行不？”
　　旻上人认真看了她的计划，然后在灯上烧了。旻上人赞：“你的计划很好。这是以李师道之计反治他自己。”
　　俞大娘说：“我们这个计划虽好，但是有一个大难点。必须有人能自然而然地打入到李师道的谋士圈内。不知道书院里这几位弟子中谁能承担起此重任？”
　　旻上人随口说出了几个人的名字，各自的能耐特点，请俞大娘斟酌。
　　俞大娘说：“我用恩公教我的易容术，跟随恩公去书院。”
　　之后，俞大娘迅速装扮，准备午饭后就带着几个亲信一起随旻上人上书院。
　　俞大娘的贴身丫鬟名叫蔡后人。她们亲如母女。给旻上人做的那个针对李师道的方案就是蔡后人与她一起制定的。蔡后人一边易容，一边担心：“实施这个计划中的关键人物，能在这么短时间内发现吗？”
　　“二十年前，恩公传我《推背论》，我凭着相面的神功，找到了一批忠于我的助手，结交了一批批可以合作的生意伙伴，避开了一个个危险的敌人。现在我要用相面神功在恩公弟子中发现关键人物来。”
　　蔡后人还有些隐忧：“这个关键人物就算能找到。可是按着我们的方案，恩公必须与他的弟子反目。这样做是不是太残忍了？”
　　俞大娘说：“替天行道，怎能少了人生沧桑？现在我担心的是，恩公看中的那几个弟子，有谁能与相面有缘？他要想打造出吸引李师道的本事和名声，少了相面神功是做不到的。”
　　蔡后人对此倒不担心：“恩公的书院名叫易医弈，弟子们一定熟读《易经》。懂易的弟子，对相面一定有本能的亲切和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