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蛮鬼姑娘》無语

37、血案原凶 “九奶奶怎

　　“九奶奶怎么样？”张怡芬第一时间冲了过去。
　　“无事，只要有老身在，你就安心的准备今晚起坛之事，其他的事情都不用担心。”
　　“哦！”说到这个张怡芬更担心了，她其实并不怕上开封府，她现在更怕起青龙坛，那个坛她真的起不了。
　　“九奶奶，展昭人呢？”歌舒没看到展昭跟着过来，便问了句。
　　“在前厅坐着，他一定要带走张姑娘，老身不肯，以武相胁，他只能在前面等着这青龙坛开过坛后。”九奶奶话里的强硬在场的人都感觉得出来，这是她对于魏家失散那个孩子的重视。
　　歌舒笑了笑，“那我去看看。”
　　到了前厅，果然见展昭坐在那里，一动不动，愁眉深锁。他身边还有一个赵虎。“你难得这么听话，真的坐在这里等？”
　　展昭看向来人并不惊讶，只是示意歌舒坐过去。“早知你来了这里，怎么不在里面待着？”
　　“里面也没什么事，青龙坛也没到起坛的时间，只是你，这实在不似你平日里的作风。”
　　展昭无奈的笑了，“歌舒，这翠岭庄可不是一般的地方，我只是不想让江湖人与朝廷起冲突。而且……你我都知道，九奶奶如此执着是为了什么，虽然于法不合，但是于情可泯。”
　　“你不怕包大人怪罪？”
　　“九奶奶以武相胁，展某双拳难敌四手，这已经命张龙返回开封府禀告包大人，事关重大，我不能私自作主。”展昭说得有理有节。
　　歌舒听着频频点头。“展大人言之有理。请包大人定夺是应该的。”
　　这一等谁也没想到就等来了包大人，包大人听闻九奶奶有心阻碍展昭带走张怡芬，居然亲自前来。而此刻后院正准备起青龙坛，张怡芬咬牙坚持作法，却不想包拯带着人闯了进去。
　　“包大人这是何意？”九奶奶眼看着希望都在眼前，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让包拯坏了她的事。
　　“本府要带张怡芬回府问话。”
　　“老身说过，只要起过青龙坛，问到我要求之事，张怡芬包大人自可带走。”
　　“岂有此理。”
　　两边都有自己的坚持，一时间谁也不让谁，最后却是动起了手。歌舒知道这于龙坛估计是起不了了，先不论张怡芬的能力，就现在这情况，整个青龙坛都快被拆了，关键时刻张怡芬据实告诉了九奶奶，她起不了青龙坛，失望过后九奶奶选择跟包拯一起去开封府投案。
　　他们走后，歌舒站在白影身边，“师父，你说人何必执着。看九奶奶这结果，到底又得了什么。”
　　白影奇怪的看了眼歌舒，“人不执着还叫人吗？当初为师也叫你不要执着展昭，你为什么不听！”
　　“师父！怎么又扯到我身上了。”
　　“事实如此啊！”白影的双眼低沉的让人猜不透她的想法，“歌儿，这几日你给为师盯紧那文耀庭。”
　　“他？”
　　白影也不再多说，只让歌舒去办就行。
　　九奶奶和张怡芬被押进了开封府的大牢，但王富和陈全却在他们准备押回刑部时向包大人吐露了他们之前的所见所闻。整个案子陷入了重重迷雾之中。
　　歌舒难得听白影的话，真的整日跟着文耀庭，只因为白影从来也要求过她做任何事。只是第二日晌午，文耀庭换了便装出了城，歌舒一直跟在他身后，不知道他要做什么，等看清楚时已经来不及救援，亲眼看着他杀了巡城马。不想打草惊蛇，歌舒没有出手惊动他，只见他在巡城马身上不停的翻找着东西，最后好像是什么也没找到才起身离开。
　　文耀庭走后，歌舒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尸体，她动手将文耀庭翻过的文书中的几页捏在了手上，紧跟着追了上去。
　　巡城马被杀一事很快的传回开封府，包拯听到消息后大为吃惊，“巡城马只是和府衙之间传递公文的信使，何人要加害于他？”看着手上的两份文件，一份从马身上带回来，乃是阿星的落藉文书，现已证实与阿星身份并不符合，另一份是残缺不齐的府衙公文，“这公文明显有人动过，也就是说杀巡城马乃是为了他身上的公文，可是，这公文乃普通府衙公门事务，并不是什么紧急文书，为何要动这个？或者……”包拯又看向手里的另一份文书，“他要找的是阿星的这份落藉文书？”
　　“大人，若真是如此，那么杀害阿星的与杀害巡城马的或许是同一个人。”公孙策据此推测。
　　“本府大胆推测，这巡城马被杀与当日兵械库失火或是同一个目的。”
　　“大人何以这么说。”
　　“也许有人是不想我们查出他的身份。此人乃枢密院之人。”
　　包拯再升堂提审陈全王富，想让他们能当堂指认文耀庭，想从文耀庭的反应上寻找出蛛比马迹
　　“当日刑部两日就定了陈全王富的死罪乃是有真凭实据。”
　　“有何证据。”
　　“西夏王托尔汗嘱咐他们纵火的亲笔信函。”
　　包大人在公堂上对文耀庭没有丝毫办法，只好退堂，“西夏王托尔汗的亲笔信函，文耀庭果然心思缜密。”
　　“大人，属下不相信文耀庭的话。”展昭对于文耀庭的话是一点都不信。
　　“本府也如此想。可是如此证明呢？”
　　“大人，如果文耀庭的话果然是谎言，那么所谓的西夏王的亲笔信函也属伪造，而在当今朝中，能鉴定此信函的应当还是八王爷。”
　　包拯亲自去了八王府。而歌舒监视的文耀庭在得知包大人去了八王府后居然动身去了刑部。
　　看他的装束，歌舒就知道又有事要发生，看他一直隐身藏于刑部麒麟堂内，她知道文耀庭肯定又要对什么人动手了，刑部孟大人受八王爷命来调取西夏王托尔汗的亲笔信函，正当他去寻找方案时，文耀庭翻身而下就是一剑，歌舒在关键时刻现身而出挡了他一下，看着已然倒地的孟大人，文耀庭看了歌舒一眼转身就跑，歌舒紧跟其后，两人一起出了城，文耀庭突然不跑，停了下来等着歌舒。“你是何人？”这两天他总感觉有人跟着他，一直以为是开封府的展昭，现在看来应该是眼前之人。
　　“杀了两条无辜人命，你应该去开封府接受审判。”
　　“你是官差？”
　　“不是。”
　　“那你就是多管闲事！”杀心已起的文耀庭提剑杀了过去，一时间与云歌舒在野外打了起来。两人在功力上不相上下，但是文耀庭显然招式更狠。
　　“西邪跟你是什么关系？”对于武功歌舒认得并不全，但是西邪此人从前白影提到过，他的武功路线歌舒略懂一二。
　　“姑娘知道的太多了！”
　　看着文耀庭招招致命，歌舒知道抓他颇难，她立即脱身往翠岭庄而去，她要找白影问清楚几件事。也许很快她要找的那个人就能找到。文耀庭一直跟在她身后，看着她进了翠岭庄。
　　“翠岭庄？”
　　歌舒不会想到她的这一决定害的翠岭庄有了被血洗的命运。她找到白影就直问“师父为何要我去监视文耀庭？”
　　白影看了她一眼，“可是有什么发现？”
　　“我觉得他可能跟西邪有关。”
　　“果然不出我所料。”白影看向歌舒，“你记得当日你找到为师时，为师身中巨毒吗？”
　　“记得。”
　　“为师一直怀疑那日的事乃是西邪所为，就算不是他本人也是他的传人或是与他有关之人。”
　　“师父有证据？”
　　“那人使的轻功乃是神鬼神形。”
　　“那是西邪的独门轻功！”
　　“正是。”
　　“西邪的人为什么要对付师父你？”
　　白影似乎不怎么愿意说到这个，看着一脸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样子不得已又开了口，“那是我与西邪的旧怨，西邪此人至阴至邪，乃是江湖上一大祸害，他想要天绝散，增加竹蜻蜓的威力，让竹蜻蜓能在暗器排行榜上夺得第一，当年也算为师不走运，在他去峨嵋之时刚好让我遇上了。他的腿就是我打断的。”
　　“哦~师父威武。”
　　看着歌舒一脸崇拜，白影没好气的给了个白眼，要不是她当时的多管闲事，又岂会有事后的那一场报复，虽然她没事，但却害了别人一家老小。“师父希望你能帮着包拯将文耀庭绳之以法，弄清楚当日血洗山庄的人是他还是另有他人？”
　　“师父，那文耀庭在开封已有三年之久，我觉得那个暗算你的有可能不是他。师父怎么会注意到他呢？”
　　“为师之前到开封有幸见过他一面。说来也是巧合，那日从你家离开准备出城之际，在城门口与他有过一面之缘，或许也正是那一面之缘才会泄露了为师的行踪。”白影觉得自己是不能做好事的，那日也就是在文耀庭的马下救了一个孩子，与文耀庭有过一面的交集，谁知之后没多久，她落脚的山庄就受到了血洗，她也险些命丧他手。
　　“师父怎么不早说？”
　　白影有些无奈的说，“为师也是最近才想到的。要不是那文耀庭卷入了此次事件，我又怎么会注意到他。”不显山不露水的，她也是最近才想到有这个可能性所以才叫歌舒去盯着他。
　　晚间歌舒回到开封府，府内人还都未休息，最近的确是很忙很乱，几日内开封城中血雨腥风。因着孟大人被害，展昭更是忙得不得闲，连徐愧都跟着跑前跑后，玉笙来了开封府好几次，都没有遇上歌舒。刚进府歌舒便又转身出了府衙，而此次她却在监视的文府外遇上了展昭。“你怎么在这？”
　　歌舒也不隐瞒，“我都跟了他好几日了。”
　　“你跟了他几日？”展昭转念一想，大胆的猜想着，“今日你在刑部？孟大人被刺现场有一男一女，那女的挡了那男的一剑，可是你？”
　　“是我，可惜挡得晚了，那个孟大人怎么样？”
　　“一剑毙命，已经死了。这么说那个刺客真的是文耀庭？”
　　“是他，不单是孟大人，巡城马也是他杀的。只可惜我来不得阻止他，他好像在找什么东西，当日我拿走了一些公文，想提醒你们他的目的。”
　　“原来残缺的公文是你拿的，你怎么不早点告诉包大人。”
　　“我哪有时间回开封府，我怕我一走开文耀庭又会做出什么事，而且师父叫我监视他，我也是刚刚才得知，他跟西邪有关系，没准跟当初边境那起血案有关。”
　　“你也知道了他跟西邪的关系？”
　　“你也知道？”
　　“我之前被他发现时，看到他追我时用的轻功乃是西邪的鬼影神形。那跟边境血案又有何关系？”
　　“我师父跟西邪有旧怨，血案发生前，师父在开封府与文耀庭有过一面之缘。然后那山庄就被血洗。师父说没人知道她的行踪，更无人知道她的行事风格和弱点，只有西邪，当初西邪上峨嵋盗取天绝散，是师父阻止了他，废了他的双腿，所以……”
　　“原来如此，歌舒，你去翠岭庄问问白前辈可有具体的证据，今晚这里有我守关。”
　　歌舒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文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