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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18.江湖 “当年天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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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好啦，甜丫头，你别再加了！辣死你哦！”奶妈嚷道。
日如往常，这一日，白甜与奶妈一同来到街上。
白甜没听奶妈的话，仍又舀了一勺辣椒粉，洒落入冒着热雾的碗中。“我把奶妈那份一起加进去。”她展开笑颜。白的蒜末，绿的葱花，黄的姜丝，随着辣椒粉的加入，一下子全隐没，整碗鱼羹刹时红艳艳的。
她们坐落在一处小吃摊位上，小吃摊里烟雾袅袅升起，一旁置了四五处窄小桌凳。其中一桌便是白甜她们。
这小吃摊占据的位置摆得十分巧妙，侧临湖畔，前临闹街，置于拱桥旁的一大杨柳树下，颇显风雅，价格又实惠，也难怪生意十分要好。
“你想馋死我哟！”
“奶妈，你加点醋就好。”奶妈喉咙伤了，不宜重辣。
小摊老板早加了醋，汤汁是用鱼骨头熬成的，奶妈用着汤匙舀了舀，等热气不那么旺后，才舀了点鱼羹，放入口中，光吃第一口，她便赞不绝口。“嗯，不错不错！”
白甜脸上梨涡浅浅露出。“小盆告诉我，这里一定要来吃看看，所以我一定要带奶妈来尝尝。等会儿再帮颜萝郡主带一份回去。”让颜萝郡主抛头露面地坐在这里吃东西，实在是一件不妥的事。
隔桌坐着几个江湖浪士，一些谈话不设防地飘入了白甜耳中。
“那本秘籍重现江湖了。”
“你说的是那本？”
“没有错，就是那本！”
“当年天下第一剑庄白剑院的——”
“嘘，小心隔墙有耳！”
声音突然低弱了些，白甜的耳朵却竖得老高。
“你怎么知道？”
“有人见过容家的人使过白剑院的刀法！”
“京城容家？”
“没有错，就是那个容家，还是好多年前的事！”
“不，听说就是近期的事！”
“到底哪个是真哪个是假？”
“总之，容家的人使过白剑院的刀法！”
“真的？”
“千真万确！”
“如何得知？”
“那人用的刀剑上印着长得像凤凰的“容”字标记，这不是京城容家，是什么？！”
“这么说，秘籍在那人身上？”
“等等！白剑院的人不是死绝了？”
“没有错，被灭门后，秘籍也跟着不翼而飞了……”
“说的真是那本秘籍？”
“是的！据说当年的白剑院院主才修炼一成，就夷平了一座山的武林高手！可惜啊，还没修炼完全，就被人设计，遭了毒手！”
“若是得到那本秘籍的话……”
“我们就是……”江湖浪士互相对看。
“天下第一剑！”异口同声。
“我还贱咧！不过，若是得到那本秘籍的话……我们就……”江湖浪士又互相对看。
“成名天下，打遍天下无敌手！”异口同声。
“……这么说，拥有秘籍的人在京城容家？”
“应该如此。”
“等下吃完这碗鱼羹，我们就去会会京城容家？”江湖浪士似草寇的脸上起了恶笑。
“你傻啊！京城容家是那么好进去的吗！叫你进就进吗！进去了出不来怎么办？！连鱼羹都别想再吃到了！”
“……京城容家不好惹？”
“非也……不好惹的是大将军府……”
“这怎么回事？！”
“大将军府里的萧独钺早放话了，谁得罪容家，谁就是得罪他！”
一堆人颤了颤。
“我们江湖中的事，他管什么管。不过……”
“不过……”另个人跟着重复一遍，“怎样？”
“京城容家仅是做买卖的，打手侍卫能有多厉害，我们蒙个面，进去探个究竟？”
“就是，容家怎么会出现这样一个人物？依我之见，不过是空穴来风……”
“你傻啊，秘籍不在容家，不会在虎阙殿？”
“虎阙殿？！”
“你们想想，真是容家的人得了秘籍，这可能吗？就算是了，最后秘籍会落入谁手中？”
“虎阙殿！”
“对头！虎阙殿可以说是容家的后背靠山……”
“所以，事实上，拥有秘籍的人极有可能是虎阙殿殿主……”
“虎虎虎阙殿殿主主主主……好像像像像不好对付付付……”想到要从虎阙殿殿主里手中拿到秘籍，说的人突然抖音了。
“这下子我们不是白来京城一趟了！我们应该去找虎阙殿才对！”
“非也……虎阙殿是说让你们想进去就进去的吗？！不过……”
“不过怎样？”
“下下个月容家太老爷做八十大寿，大宴宾客……”
江湖浪士互相交换了个了然的眼色。
“做为亲属的虎阙殿一定会来参加……趁这时……”
江湖浪士一起嘿嘿贼笑了起来。
“好了！不要笑那么大声，吃鱼羹吧……”
“小心隔墙有耳……”于是那一桌，只剩汤匙碰碗，和哧啦哧啦吃鱼羹的声音。
“好辣好辣！”另一头，白甜轻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