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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6、116.纳命 啊?她真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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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奶妈嘶哑一问,白甜愣了愣。
啊?她真会武功啊?
“我也不知道啊,奶妈。”白甜大口大口地呼吸,“小心,奶妈!”她情急地扯开奶妈,躲过了一击。
不仅会武功,而且——“这武功似是你们白剑院的招数?”竟是……人人求而得之——白剑院秘籍上的武功身势!
耶?!
难道是因为近来在纸上写啊画的,相当于在温习?然而白甜没有机会想更多或说更多,刀剑锐利,骤然围成了一团,排排逼近,将她们围得密不透风,宛若瓮中捉鳖。
戚春婵后退,高站在一侧小山丘,她冷冷一笑,纵观一切。
这两人,用一人对付即可!但她不想再浪费时间,遂叫手下们全上!
留这贱婢剩最后一口气,在垂死挣扎之际时,她再慢慢折磨,一定要让她生不如死,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再给她痛快绝情一刀!
想着近在咫尺快实现的愿景,戚春婵整个人都兴奋了!她睥睨着白甜手脚笨拙,不停地护着她的奶妈,不由得轻蔑嗤笑,就这滞闷动作,先前是怎么让她躲过的!怪自己太兴奋,一时失了手罢!呵,她的奶妈也算幸运,因目标不显著,才得以活到现在!
也只剩现在了……
两个,一个都别想留下!
“你们纳命来吧!”贼人们狞笑,那笑,含藏万无一失。
“奶妈……”白甜再也没有力气,她汗如雨下,颓然地扶住树干,“甜儿不行了,我们恐怕……”小命休矣!
白甜无力地抬眼望天。天高云淡,金乌晃晃,近侧响起震天价响,地面微微震动,想必贼人齐齐涌了上来。
认命地闭上了双眸。
是她,连累了奶妈……
而今,她们将命丧于此处……
耳边依旧震天价响。
早知如此,多待在他身边一会儿也没什么不好。不管他是要纳一个妾两个妾,还是跟这个女人,跟那个女人,全由他,由他……
光是看着他,也是好啊,就算心会疼,可不见,胸口也是疼得难受。她就、就、多再看他个两三眼,也是好的。
耳边仍是震天价响。
呃?
怎么,光听其音,没啥动静?
等了半天,没见半点痛。
却听到吵杂的哀吼与刀剑相接的铿锵声响不停传来。
白甜迟疑地缓睁眸……
闭上了眼,再睁眸。然后揉一揉双眼,再定睛一瞧。
啊!
“奶妈你——”白甜重重吃了一惊,吓了好大一跳。身为白剑院的人,会个一招两式,并不稀奇,却原想不到,奶妈的拳脚功夫比她想象中的还厉害多了!
戚春婵也心有慑意!眼睁睁地瞪着她的手下被白甜的奶妈一个个轻松铲除!
“你是谁?!”竟是一个深藏不露的高手,蒙面的戚春婵怒而发问。从未见过哪个奶妈身手如此不凡!
奶妈闻言,美眸一黯,嘴角微微勾起。“你又是谁?”破哑地问。掌一推,随手又除掉两个贼人。
明明这妇人被手下疯狂围剿中,离她也远,戚春婵却不禁退了两步。高慢使她强撑笑意。若不想出法子,他们一行人,被白甜的奶妈冲出一条血路是早晚之势,更甚者,有可能被她折损大半人手!思及此,戚春婵心中骇然。好在,她老早就留了一手……
“你们听好了!”戚春婵从腰间取出了一块令牌,上面刻有八卦图腾,“本座乃是大名鼎鼎的八卦宫门主!”图腾中间赫然显现的是一个“坤”字!凡是有点常识的,一听八卦宫,莫不先惧惮三分,未战先逃,不战自降!也是如她所料,令牌显现后,就见那两人皆面目一愕,那贱婢更是极度震惊。戚春婵见状,胸有成足地笑了笑。“我是八卦宫门主坤地!”预备栽赃嫁祸。坤地早已失踪,无人见其真面目,伪装成坤地,无法拆穿,无人怀疑!且……死无对证。当真被缕翩哥哥发现这贱婢出了事,又能奈她如何,若要算账,可不得找八卦宫算账!而众人皆知八卦宫不过奉钱行事而已,到头来还不是像无头苍蝇一般,无法结案!就是怀疑到当年灭白剑院凶手所托,那也是合情合理,正常不过!可无论怎样猜疑,就是不会怀疑到她戚春婵头上来!呵呵……
白甜只觉得整个脑袋瓜嗡嗡作响,她瞪圆双眼,浑身不由自主颤抖。“你……你是坤地?”杀她全家的仇人……就在眼前!
怪不得会来杀她们,她先前如何没想到——好恨!自己非但不能亲刃贼人,替白剑院上下两百多条冤魂报仇!反被贼人所迫……
她痛恨咬牙,狠狠地握紧了双拳,全身摇摇晃晃,努力地重新站起。“白剑院与你有何冤仇,为何你要……”就为了取得白剑院的刀剑秘籍?!
双眸激动一瞪,瞪向了蒙面的戚春婵!
戚春婵一愣,恶毒地笑。“奉劝你们,乖乖束手就擒!还能少吃点苦头!”这贱婢不会到现在才吃错药!一副势死如归模样呢。可惜完全没用。
白甜一冲上来,就被贼人打退,身上开始受到刀伤。
她想死就成全她,让她死!“杀了这贱婢!”戚春婵立刻改了指令!事有变化,让贱婢速速死去才是她的最重要目的!至于她的奶妈,无法杀掉,情况不对时,他们要撤退也还来得及!
“甜儿,退下!”奶妈一跃,护住了白甜,一一替白甜解决掉障碍。
哈,这贱婢反倒连累了她的奶妈!还要她的奶妈来救!却也加诸了杀了这贱婢的难度!
只是……这奶妈,当真如此了得?!怎到现在还不见半点疲态!
“少做无谓挣扎!只要本座号令,我门下的徒众让你和你的奶妈没半点活路!”戚春婵怒喝,继续狐假虎威。
“真是好大的口气……哈哈哈哈!”奶妈嘶声狂笑,颇是不屑!
戚春婵被笑得满身浮躁。为何这妇人无半点惧意,她不怕八卦宫吗?!“你到底是谁?!”如此身手,在江湖上,没道理混不出一个名号!
“你说你是坤地?”奶妈冷笑反问,那笑,十分讥诮。
蒙面的戚春婵被问得一阵心虚,喉咙干涩。“是又如何?!”她恼羞成怒,愤而猖狂大叫,“没有错,听好了,再说一遍,我就是八卦宫八门门主之一的坤地!你怕了吗?!”
奶妈冷视戚春婵,她手一伸,缓缓地拉开了另一只手的衣袖,直到衣袖褪到手臂处,那臂肌上清晰地刺着“坤卦”的点青——
“哦?是这样吗?”她阴森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