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食粮》植物雨

6、第六章

　　餐厅里，艾伦正左手握着餐刀缓缓地切开盘子里的柿子椒。里面的肉沫填充物很快散发出甜甜的气味，汁液中还有菇类的味道。

　　艾伦忽然觉得这道食物让他觉得恶心。

　　“你觉得好吃吗？”杰克问。

　　艾伦瞥了一眼盘子里的食物，抬头说：“我都还没开始吃。”

　　他干嘛要点这个东西。艾伦放下手中的刀叉，问坐在对面的杰克：“你的牛排怎么样？”

　　“很好。你下次可以尝尝。现在也可以。”杰克看着他说。

　　艾伦没出声，杰克犹豫一下还是切下一小块牛排，起身夹到艾伦的盘子里，并说：“我觉得这个很好吃。”

　　餐厅里强烈的光线投射在艾伦棕黄的发质上，映出明亮的光泽。他在杰克面前娴熟地用左手做一般人用右手做的事。端酒杯，握餐刀，拿汤匙，他都习惯用左手。艾伦是个左撇子。杰克想。

　　整个晚上，艾伦吃了一块奶油蛋糕，贝壳清汤，柿子椒几乎不少，只是勉强地试了一点。杰克觉得这里的东西可能不合他的胃口。

　　“下次我们去更好的餐厅。”杰克说。

　　杰克结账，留小费给侍应生，穿上外套，他和艾伦一起离开酒店。

　　天色越来越晚，杰克送艾伦回去，艾伦抬手蹭了蹭他的肩膀，问他要不要上去喝杯咖啡。

　　杰克觉得艾伦的手真是充满魔力，至少对他是的，他觉得被艾伦碰过的地方有一丝灼热感。

　　他随着艾伦上了第二层楼，这个时间点还有其他房客进出。艾伦住在二零三。

　　关上门，艾伦打开灯，整个空间融在静谧的蓝色灯光里。

　　一只猫蜷缩在沙发上，这只猫听到声响，马上跳下了地面。艾伦将猫一把举起，“你看我的猫是不是可爱？”艾伦问。

　　杰克温柔地摸摸猫头顶上的毛发，“它像个小宝贝。”他说。

　　艾伦脸上挂上笑容，他把猫放下地面，“要喝咖啡吗？”他转头问杰克。

　　杰克颔首。

　　坐在沙发上，伴随着搅拌机的声音，他环视着这个房间。观察着房间的摆设，眼前的桌子上还搁置着杂志和书。

　　艾伦把咖啡端放在桌面后，说了一句“我想先去洗澡”然后消失在浴室门口。

　　杰克默默脱下外套，等他把这之前的所有事过一遍之后，艾伦已经出来了。他穿着短袖跟短裤，杰克能感觉到他身上还有冰凉的水汽。

　　杰克本能地站起来。他只看到艾伦径直走向他，然后在他面前脱下了上衣。

　　杰克突然怀疑艾伦是否站过街。

　　他搂住艾伦，吻上了他的唇。或许他早想这么做了。现在得偿所愿。

　　他们的唇舌热烈的交织在一起，那么忘情，口腔都是对方的唾液

　　艾伦把主动权交给杰克。

　　长夜漫漫，除了外边超时营业的咖啡厅，二十四小时商店，各类运作中的交通工具，现下各种私人空间，匆匆一瞥，都给人遐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