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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原来你跟博雅py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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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婆来到千丈山,了解了酒吞的病情后,正准备炼药,突然发现忘带了一味药引,此药只生长在冥府,于是她们又打道回府。
躺在床上被诊断的酒吞默默吐槽: 庸医,都看不出我是装的。
孟婆走后,跟着她到此围观的小尾巴们被千丈山的小妖不断赶出去,千丈山闹哄了好几天。
千丈山终于清净下来时,酒吞已经在席上躺出了无数种姿势,并且难得的清醒着。
他不能喝酒,他好气。
他又翻了个身,感觉身边有妖气。他扭头一看,阎魔正居高临下看着他,
酒吞有气无力: “看完了?走吧。”
阎魔飘得离他近了一点,好好地看着他: “你怎么做到的?”
酒吞: “……快滚!”
阎魔支着额头,斜趟在云端,戏谑道: “我可没看出来你有什么毛病呀,孟婆治好了?”
酒吞: “……我最后说一遍,我现在真的很生气。”
阎魔嘻嘻笑: “怎么了,还想打我?别说你现在不能打我,就算你能,你也打不着我。”
酒吞: “……”
阎魔: “哎呀好气呀,你想打我不能打,打不着~。”
酒吞: “判官来了。”
阎魔机智地说: “他忙着呢。”
酒吞: “你再闹,我就让他收拾你。”
阎魔: “他可是我的下属。”
酒吞: “他也曾经是我的下属。”
阎魔闻言没了玩笑的心思,收敛了表情,淡淡地嘱咐“好好休息”,说完使了个诀,原地消失。
酒吞深深地叹了口气,拢了拢被子,正闭上眼睛,又有个身影破窗而入,站在床边。
一目连自言自语: “原来是真的。”
酒吞懒得睁眼了,也不理一目连,他要装睡。
一目连走后,酒吞睁开眼,再次深深地叹了口气。
尼玛你每次来都不走门,每次都要毁我一扇窗!
他认命地起身,把断掉的窗棂随意拼了拼,转身看到玉藻前笑吟吟地看着他。
身上还裹着被子的酒吞: “……”你们一个个的,约好的么?
玉藻前此时是女子形态,脸上化了妆,艳丽绝美。
她扇了扇折扇,绕着酒吞走了一圈,以扇遮颌,笑弯了眼: “哎呀,辣眼睛。”
酒吞: “……你辣眼睛,为什么遮嘴?”
玉藻前: “挡晦气~”
酒吞: “……”我忍。
酒吞无视她,爬回席床,继续装睡。
玉藻前继续在屋内转了转,说了几句话,酒吞都不理。她觉得没趣,走了。
酒吞装着装着,还真来了几分睡意。迷迷糊糊时,茨木一脚踹开房门,大吼: “吾友!!你怎么了!!!”
酒吞被吓醒,直直地坐起来,愣了半天,看见是茨木,他沉下脸,掀开被子起身。
茨木围着他打转观察: “你哪里不舒服??我听说……”
茨木话还没说完,酒吞一把掀了桌子,茶壶杯子掉了一地。他扛起桌子冷冷地威胁茨木: “给我出去。”
茨木笑着哄他: “看见你那么精神我就放心了,消消气,我这就出去。”
茨木走时,顺手关了门。酒吞放下桌子,倒在席上扯了被子蒙住头。
又有了一丝睡意时,周围突然轰响,房梁断裂,屋顶倒塌,尘土四起。
酒吞被一连串的坍塌声惊醒坐起,楞楞地看着站在废墟里的荒,和自己摇摇欲坠的屋顶。
他的房顶破了一个洞,荒从天而降,踩断了房梁,顺便踩烂了他的桌子。
荒平静地看着他。
酒吞: “……”
门外酒吞的手下听到动静赶了过来,在门外嚷闹。
酒吞脑海里维持冷静的最后一根弦终于断了,他蹦起来: “啊啊啊啊啊给我滚开!!!”
他向着荒踹过去,但是因为酒葫芦不在旁边,又长时间没有喝酒,气力不支。荒随意一侧身就躲开了,反而是酒吞没刹住脚,一头撞在门上,撞开了房门。
门外茨木星熊正在维持小妖的秩序,突然看见一头撞出来的酒吞,都愣了愣。
胆子大的小妖们七嘴八舌地问道: “大王,你怎么了大王?”
“首领咋滴了?”
“听闻首领身体欠安,特来慰问!”
“首领你要丢下我们了吗!!!”
“大哥你不要死啊!!”
酒吞: “……”
酒吞真的忍不了了,他不分敌我大吼: “滚滚滚!!都给我滚!!!”
身后的荒走出来,见此情景自言自语: “疯了么……”
酒吞: “啊啊啊啊啊拿我酒葫来!今天我要喷死你这个妇女之友!!”
荒: “……”
酒吞看见茨木星熊呆在一旁,立马踹了星熊一脚: “没听见啊?!快去!”
荒: “我没想跟你打。”
酒吞: “我想跟你打!!”
荒: “……”病的不轻。
荒出了门,在酒吞“炙热”的眼神里飞走了。
酒吞拦他不住,咆哮: “啊啊啊啊啊源博雅!!我要杀了你!!”
茨木: “……”
于是,酒吞中毒了的消息还没平息,酒吞疯了的消息又传了出去。
后来已经冷静下来的酒吞听到这个传闻,深深地捂住脸: “我的一世英名啊!”
此时,他们几个老朋友正在喝酒——酒吞已经不想再装了。
玉藻前眉开眼笑: “你那顶多算是凶名。”
茨木给一目连倒了杯酒,又给自己倒了杯酒,敬了酒吞一杯: “吾友,名声无所谓,我们一直跟随你。”
一目连呆呆地喝酒。
酒吞喝了杯酒,朝众妖举杯: “还以为你们都走了,怎么,闲得慌?”
荒: “闲,才不慌。”
坐在案前的阎魔刚把酒灌进嘴里,闻言喷了出来: “喝酒的时候能不能不要讲冷笑话!小心我告你谋害冥府工作人员!”
玉藻前以扇遮嘴,笑得矜持: “怎么告呀?说堂堂冥府之主被一个笑话呛死了?”
临桌被喷了一身的奴良陆生冷静地抹了抹脸,掸了掸衣袖,面无表情地继续喝酒。
青行灯看见他,突然好奇地问道: “怎么你也成为式神了?之前只是听说,我还不信。”
奴良陆生没说话,众妖把目光转向他俩,脸上不动声色,内里八卦之心早已熊熊燃烧。
在众妖还没成为式神的年代,与阴阳师对抗的几个妖怪势力里,奴良一组的滑头鬼就是势力主之一。
后来各大妖怪首领相继落网成为式神,奴良陆生带着自己的下属坚持对抗,最后不得不隐世。
他们曾经携手与阴阳师对抗过,曾经因为阴阳师的命令成为敌人过。
现在他也成了式神,跟他们坐在一起喝酒。
青行灯向他遥敬一杯酒: “一看就有故事,有什么好憋着的,快说出来让我长长见识。”
众妖眼睛放光地盯着他。
奴良陆生摩挲着酒杯,嗤笑: “兵穷粮尽,有什么好说的。”
众妖闻言,收敛了八卦之心,沉默地各喝各酒。
这是一个沉重的话题,揭开了过往不堪的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