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瑟倾城》风雪缨

2、相思泪（2）

　　“喂，刚才那个是神医的徒弟吧？听说神医他纵横一生也就收了这小子，好像叫什么，方什么秦的吧？”一位站岗的士兵悄声对不远的士兵说。

　　“是方至秦！他虽和蜀神医才学习不久，但医术已相当精湛，上次我们营里那个连手都断了、而且身上被砍了数刀的家伙，竟然被救活了！而且那手好象也接上去了，和常人无异。昨日还杀了十几个琉兵!”他故作炫耀地说，那语气仿佛那人是自己救治的一般。

　　“你们在议论什么！”突兀的声音令两个刚才还谈笑风生、嘻皮笑脸的士兵立马跪了下来，“参见将军。”

　　“回答我，你们刚才在议论什么！”二十岁的容貌，却有着无法言语的威严，眉微微皱起。

　　一个士兵哆嗦着回答：“回凛将军，属下方才议论的是蜀神医的徒弟，方至秦。”

　　“方至秦？”眉皱得更深了，“你们先下去！下次若再犯，军法处置！”

　　“是……”两个士兵面面相觑，胆战心惊的退去了。今天算是命大，还好还好。

　　而此时的东方旭无法顾及这此索事，他感觉他需要休息一会儿了，因为他刚才听到臻儿的笑声，那如银铃般悦耳动听的天簌之音在耳边回响。的确，他太挂念臻儿了，那个可爱调皮爱捣乱的妹妹，那个他从小看着长大的妹妹。或许，他是产生的幻觉吧。一闭上眼，仿佛又看见臻儿在漫天飞舞的花瓣中向他傻傻地笑，那样单纯不含一丝杂质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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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日后，军中再无一人伤病，就连小小的擦伤也好了，仿佛这是刚出战时的士兵，一点也不像已出征两年的军队。而这一切都是嗜酒如命的神医做的。东方旭不紧有些疑惑，他是听说过蜀天奇在，江湖传闻他性格古怪、孤避，不喜与人接近，甚至连一个徒也没有。没人知道他从哪里来，更没人知道他要去哪里。有人说他这个人很怪：他想医的，即使是没有任何地位的乞丐他也救；他不想医的，就算是天子他也不闻不问。有人说他没有朋友，一个人浪迹天涯；也有人说他势友天下、无人不识。可这一切都只是猜测，甚至没人知道他的真实样貌，唯一知道的便是：他叫蜀天奇。若如此看来他为何会为我军效力，他并未得到任何好处，而且何时又多了一个徒弟？越想越蹊跷，可是就目前看来他对军营有力而无害，若有不轨之心再处置也不迟，暂且留下吧。

　　午后的天空变得低沉，尽管太阳依旧炫目，可是这灼热的空气却吹起了微风，看样子似乎要下大雨了。军营大门处，站着一位老者，花白的胡子被微风吹起，他那洗礼的目光紧盯着远方，久立不动。已过三日，为何秦儿还未回来？

　　一位好心的士兵劝说他先回帐篷漓歇息，“等您的徒儿回来了，我们会通知您的。”却被他骂了个狗血淋头。原本对神医的敬佩化为了不解，他说，“蜀神医，您是我们的救命恩人，我们必须保障你的安全，万一……”他的话还未说完却暮地停住了，因为他看见了神医脸上显露出一种轻蔑的冷笑。

　　“你以为我医治你们是为了什么？”又是这种轻蔑的笑，让人看了就恼火。

　　“你不是神医吗！救死扶伤不是您的本职吗？”士兵有些怒了。

　　“救死扶伤。那我为何不去琉国‘救死扶伤’？你们的生死与我有何瓜葛。要不是我徒儿偏要我来，我才不会来这种鸟不拉屎的鬼地方。要不是她用酒诱惑我，就算你们全军覆没我也不会浪费一丝草药去救治你们！若你要感谢就感谢他吧！我倒不知道这里有什么好的，值得他那么关心……”神医？这只是别人给的绰号罢了，他不在乎！他又不是救苦救难的活菩萨。

　　暮地，士兵那敬佩的感情仿佛空气一般消失了。原来如此，神医？呸！他奶奶的神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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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个时辰过后，蜀天奇仍没看到徒儿的身影，而此时天已经被乌云笼罩了，大地陷入了混浊之中。狂猛的大风卷积着乌云，飞沙走石，枯叶乱舞，眼看一场大雨就要降临了。他恨不得马上出营去寻她，可又怕她回来自己不知道。就在犹豫之际，他终于舒了一口气，看见不远处出现了一个人影，娇小的身躯，没错！肯定是她！

　　许久之后，我终于回到了帐篷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师傅！累死人了！下次你要再吵着要喝酒，我就直接去自行了断！”我抱怨着，天哪！我自己都数不清走过了多少山头，爬过多少陡壁，回来的时候马都被我折腾死了。而且还遇上这么糟糕的天气，太倒霉！

　　“好了好了，我的好秦儿。为师下次再也不敢了，只要你平安就好。”的确，不知为何很担心秦儿。她不在的时候，他突然有点不习惯，一开始以为是想念她酿的酒。可是三日之后秦儿还未回来，他开始担心起来。他自从那次事变后，便从来没有未任何一个人担心过，自己浑浑噩噩过了十几年……哎——这是怎麽了？

　　“你没完成任务，酒不能给你！”我理直气壮地向他宣告这一事实。

　　而原本担心懊恼得不行的蜀天奇被这一句又激怒了，“谁说我没完成任务！你去看看全军上下有谁身上还有半点伤痛！”可恶！这小子太可恶了！亏我这般担心她！

　　“我！”我伸出双手，数十处伤痕，有的已经化脓了，我都不想看了，“我受伤了，你还没医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