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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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二宫身上的味道很好闻。
栗原上网查了一下他用的香水，偷偷在亚马逊上下了单。
Nino桑重新开始运作，且这次似乎得到了更大的重视。不仅改了日期，还改了播出时间段。
本就是个资金充足的亲爹番，这下更是变着法地烧钱做企划。
这样的状况是每个staff喜闻乐见的。
换时间段后录制第一期，每个人都严阵以待，摄影棚里的人非同寻常的多。
栗原站在观众席的右侧，卡梅拉桑的身后，透过镜头感叹二宫还真是适合这种镜头拉近的角度，越近越能感受到他那好得惊人的皮肤和完美的轮廓。
本番开始，二宫倒是专心于工作，被staff调戏了也温柔地笑着进行下去。
就只是中途休息的时候路过她身边，用几不可察的声音在她耳边低语：“今天晚上来我家吧。”
说完这句他就像个没事人似的走了，滴水不漏看不出一点破绽。
倒把栗原吓了一跳，她心虚地环顾四周，总觉得观众们看她的眼神不甚友好。
下了班栗原顺道又去了超市，在蔬菜区挑挑拣拣，思考着晚上去二宫家要做的菜。
边检查着日期边担心，自己大概会养成每次去他家里前都逛超市的习惯。
路过某个摆满了不可描述小盒子的货架，本来已经走出一段距离，栗原又默默地退了回去，站在冈本货架前，内心天人交战。
心里的一个声音说：买一盒吧……该来的总会来的……难道你想让他一个偶像出来买这种东西？
另一个声音说：不仅不矜持一下还自己送上门去，不觉得作为一个女人有点失败吗？
那个声音反驳说：情况不同好吗？那个人可是二宫和也啊！
最后她随便拿了一盒丢进购物筐里，付款时在收银小妹揶揄的视线里，把东西一股脑地塞进购物袋落荒而逃。
栗原这次径直坐电梯到了他家所在的楼层，摁了门铃居然没有回应。
她这才想起来自己没问对方今天几点结束。
虽然公寓里并不冷，但在门外等难免会引起来往邻居注意吧。
要是给他添了麻烦就不好了……栗原拿出手机拨给二宫。
通了，但是马上就被挂断。
她换了个重心站着，心想今天不该穿高跟鞋来的。
一分钟后收到Mail：已经到了？抱歉再等我一会，正在移动中。
没让她等太久，二宫倒是很快就回来了，栗原看见他穿着厚厚的羽绒服，地味的样子忍不住笑出来。
“笑什么啦？”他拿出钥匙开门，“倒是你，怎么光着腿？又不是女高中生。”
“当然是因为不怕冷啊。”栗原嘴硬着。
总不能说是为了约会所以特地换了裙子吧。
二宫脱掉黑色的羽绒服后，里面就是简简单单的牛仔裤和t恤，他坐在沙发上解皮带，解到一半看了栗原一眼。
栗原正站在厨房整理自己买的食材，看见二宫向她这边看，问：“怎么了？”
“没什么。”
二宫默默地拿着衣服进卧室了，没一会穿了套家居服出来。
原来是换衣服去了，栗原想。
“需要帮忙吗？”他猫着背，手里拿着掌机。
看起来完全没有要帮忙的样子嘛。
嘛，算了，栗原想，要求个日本男人帮忙进厨房也是件挺难的事。
“不用了。”
除了定番汉堡肉以外，栗原还打算再炒两个菜。虽然没有中华料理锅，平底锅大概也能胜任。
她开了火倒了油才想起来料酒没拿出来，慌慌张张地去拿，一不小心碰倒了料理台上的油瓶，还没来得及盖盖子的油瓶掉到地下，溅了她一身。
沙发上的二宫听到声音从沙发上跳下来，踩着拖鞋啪嗒啪嗒跑过来，看着厨房里的一片狼藉吓了一跳。
栗原刚把油瓶捡起来，颇为狼狈地问他：“那个……有抹布吗？”
他赶紧跨过地面的一大摊油，走到灶台前把火关掉，回过神来又好气又好笑地说：“我真是服了……”
“对不起，”栗原苦笑，“出事故了……”
“去换身衣服，这边我来收拾。”二宫把油瓶接过来，让她先把手洗了。
“我没带换的衣服……”
二宫已经从柜子里拿出抹布开始收拾残局，他头也不抬：“我衣服都在卧室里，你去挑吧。”
栗原本想随便挑两件的，但立即换上好像会把二宫的衣服也一并弄脏，就只好从他衣柜里拿了条运动裤和t恤出来。
二宫已经收拾好了地下的油渍，正在擦桌面。看见她还穿着自己那身溅了油的衣服，皱了下眉：“怎么没换？”
“我怕把你衣服弄脏。”栗原拿着他的衣服在原地傻站着。
“不是有浴室嘛，你去用吧。”末了又加一句，“不用顾虑那么多。”
“那晚饭……”
“虽然我也很想说我来做，但还是叫外卖吧。”
“好吧……麻烦你了。”
“还知道给我添麻烦呢啊，那一会外卖钱你来付……”
“好。”栗原爽快地答应了。
二宫似乎没料到她会这么说，愣了一下，反驳：“喂，我开玩笑的，你还真信啊。”
冲淋浴的时候栗原想，本来还想炒两个菜露一手的，这下玩脱了。
她观察着洗手间，洗漱台上摆着一个杯子，一只牙刷，一管牙膏，毛巾也只有一条，明显是单身男人的居所，简单得不能再简单――
诶？一条毛巾？
“Nino――有没有多余的浴巾？”她喊。
“里面不是有吗？”
“……”难道这个也让我用你的？
外面的人好像也反应过来，嘟囔着什么跑去里屋翻了翻，然后来敲她浴室的门：“就有这个，去年的演唱会周边。”
栗原关了花洒，把门打开一个缝：“你别看啊！”
二宫拿着浴巾的手伸进来：“谁要看啊，我都是靠目测的好嘛。”
“变态嘛你是。”栗原把浴巾接过来，关上门。
“我还是第一次听人这么称呼我。”二宫顺势倚在门上跟她抬杠。
虽然明知看不到，但两人只隔着一层装着磨砂玻璃的门，栗原还是觉得害羞。
这时客厅突然传来音乐声，栗原听出来是自己的手机铃声，赶忙出声：“我电话响了，麻烦你帮我看一下是不是我上司……”
“真是各种支使我啊……”
二宫嘴上这么说着，还是认命地去帮栗原拿手机。
栗原在浴室内擦干头发，换上二宫的衣服，把有些长的裤腿一圈一圈地卷起来。
二宫走到客厅，声音的来源是在栗原的购物袋里。窗外天色暗了，他打开灯，从内里凌乱的购物袋里拿出了好多东西，才看到栗原的手机。
“樱井”两个字在屏幕上闪着。
二宫愣了一下，定睛看了一下来电号码，虽然日本有很多个樱井，但恰巧这个来电显示的樱井，和他同团的成员号码相同。
浴室里栗原听见铃声还在响，问他：“是谁？”
“不是你上司――出来你自己看吧。”
他把东西一一收回去，镜子，木梳，口红……碰到一个小盒子，把它装进去――又拿了出来。
冈本？
二宫难以置信地看了一眼浴室方向。
信息量太大了，他不知道该摆出什么表情。
栗原换了衣服出来，这时门铃又响了，二宫去开门，顾及到二宫的身份，她赶忙又躲回浴室里。
是送外卖的人，她听到二宫签收了外卖，跟送外卖的人说谢谢，关上门。
她从卧室走出来。
二宫把外卖拿到餐桌上，说：“我一直叫的那家，不知道你吃不吃的惯。”
感觉到二宫的气压有点低，栗原腹诽，难道是把晚饭搞砸了他生气了？
栗原走过去，打开外卖，是咖喱牛肉饭的套餐。
“咖喱！我还挺喜欢吃的。”栗原说。
“那吃吧。”二宫掰开筷子吃起来。
这顿饭吃得压抑无比，栗原时不时抬头看一眼二宫，对方一句话不说，就只低着头吃饭，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
难道今天要一直这样下去？栗原闷闷地吃饭，还是赶快吃完告辞好了。毕竟把约会搞砸的是自己，这样尴尬的空气糟糕透了。
“吃完没？”还剩一口饭的时候，二宫突然说。
栗原迅速地把最后一口扒进嘴里：“吃完了。”
“那我有个问题想问你，栗原。”
“啊？”栗原扯扯嘴角，“怎么突然这么正式。”
“你能不能跟我解释一下你跟我团员的关系？”
“谁？”栗原一头雾水，看着二宫的表情她忽然想到刚刚那通电话，她跑到客厅把手机拿出来。
未接来电，樱井。
樱井找她能有什么事？
二宫把餐盒丢进垃圾桶，背着手慢慢向她走过来：“要不要给他回个电话？”
栗原就明白他为什么情绪这么低了。
“你是吃醋了吗？Ni――no――”
“别想混过去，”二宫欺身过来，拿过她的手机，“要不我直接问他？”
“真的什么都没有啦。”栗原把手机夺过来，“你对自己有点自信好不好。”
二宫转过头不理她了。
有时候真搞不懂他是在演戏还是真的，栗原凑过去：“那我把他拉黑？”
“随便你。”二宫说，然后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盒子，“我觉得你有必要再解释一下这个……”
看着自己买的那盒避孕套被二宫拿在手里，栗原的脸一下子烧起来。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九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