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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千年往事4 自那日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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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日后,苏锦年同青斓衣便是井水不犯河水,苏锦年不去找青斓衣,青斓衣自然也不会主动来找苏锦年。也不知那青斓衣同兰贵妃说了什么那兰贵妃对于此事倒是不管不提的。
如此安稳的过了余月。七月初八青斓领着一人进了苏锦年的寝殿,那人生的眉清目秀的,模样很是端庄。
苏锦年当时正在殿外的一颗桐树下喝茶,闵锌便是坐在一旁。青斓衣进了殿行了礼开口便道“这是斓衣家中表哥,现在宫中当值,还望殿下提点提点。”
苏锦年刚喝了一口茶水堵在喉间差点喷了出来,左右吞了半响将喉咙噎疼了才吞了下去。青斓衣见苏锦年的样子以为不乐意便开口道“斓衣自知如此不妥,只是我这表哥武功不行正好又在殿下这当值,所以才厚着脸皮来同殿下说说,若是殿下觉得为难那便当斓衣今儿没来过这里。”说罢转身便要走。
苏锦年一听知他表哥是来当护卫的刚刚是他会错了意让青斓衣有所误会便开口留人道“斓衣误会了,这事简单。”
青斓衣脸色一缓将那表哥推了推,那人往前一步半抱拳道“方兰轩谢过殿下。”
苏锦年点了点头,那方兰轩便就这么留在了苏锦年身边。
一番下来闵锌都是自顾自的坐着淡定的喝着茶,待人走的就剩苏锦年同自己时便开口淡淡的说了句“这宫中可不是只有那些身体不齐全的人。”说罢将杯中最后一点茶水饮尽将茶杯一放便回了殿内。
苏锦年听了闵锌说的,脸色略微有些尴尬,是了,刚刚苏锦年误会那方兰轩是被送入宫中当内宦的。还自己意想了一堆秘闻,如今想想倒真是尴尬的紧不过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那青斓衣乃万平候嫡女,他的表哥既然姓方那便是青斓衣姑母的孩子,青斓衣的姑母据说是个实打实的美人,年少时父皇也曾为之动容。只是这般美人最后却折在了相貌平平的苏侍郎手中。如此背景方兰轩入宫当侍卫倒真是怪得很。
闵锌是个自负的人,那么方兰轩呢?估计是个寡言的,一天里也就说个四五句话,有时候苏锦年都怀疑这人是不是个哑巴。闵锌自负,方兰轩寡言,三个人在一块通常都是苏锦年说俩个人听。闵锌想这还不如同闵锌俩个人一块,好歹无聊了还能逗逗闵锌。
如此过了半月,某日皇帝得了方玉佩唤了苏锦年过去,苏锦年换了衣袍本欲带上闵锌,却又想到如此方兰轩怕是要不高兴,又不能将俩人都带上便就自个儿去了。
去了不过半日回来时殿中的假山石桌是倒的倒,碎的碎,那些个奴才则哆哆嗦嗦的躲在撑殿的木柱后,而闵锌就那么站在一堆乱石中单手抓着方兰轩的右手,眼神冰冷,看到苏锦年回来脸色才好了些。
“这是干什么,闵锌快放了兰轩,他手要被你扯断了。”
闵锌闻言将眉毛挑了挑,咔嚓一声,那方兰轩的手腕便往外翻了翻,怕是已经错了筋骨。方兰轩的脸色刷的便就白了,冷汗刷刷的往下冒,脸上唯一带着红色的便是那张因为不肯出声被自己咬得渗出血丝的嘴唇。
苏锦年一看便将人从闵锌那夺了过来,转身便将人交给了身后哆哆嗦嗦的奴才,命人喊了御医便要将人弄回殿中那方兰轩却哑着嗓子道“殿下打算就这般算了?”
苏锦年身子一僵,盯着方兰轩半饷,头也不回的对闵锌道“闵锌,跪下,认错。”
不过就六个字。闵锌那自始自终便冷着的脸微微有些错愕,后又笑道“殿下也不问问他做了什么便让我跪下?”
“呵,殿下对闵锌倒是放纵的很,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主子,殿下您才是侍从。”这人倒是个离间人心的高手。
苏锦年听了方兰轩的话额上青筋凸起便就历声道“我说,过来,跪下。”一字比之一字来的凶狠。
闵锌瞧了方兰轩一眼然后便将目光定在苏锦年身上,人却是分毫未动。
“你连我的话也不听了是不是?”
闵锌正要回答苏锦年那贴身的鞭子便就那么挥了过来,也不知苏锦年是何时转的身,闵锌站着结结实实挨了一鞭子,从右脸一直到左腰。
那鞭子是闵锌四年前送予苏锦年的,说是用来防身,那鞭子苏锦年从来都是贴身带着从未用过,今儿是第一次却是用来对付闵锌。
虽说不是多么娇贵的人,挨了那一鞭子脸上却是出了血,可见甩鞭的人用了多么大的力气。闵锌抬手抹了把脸,指尖粘稠得不行脸却是火辣辣的疼。将带了血的指尖往前放了放闵锌觉得略微有些碍眼伸手便将那节指头折了过去。
脸上的鞭痕开始是往外渗些血丝,后来是一滴滴的滑出来,然后掉到地上发出啪嗒的声响。闵锌受了一鞭,自折了一指便就出了殿。苏锦年冷着脸看着闵锌的背影消失在视野内,回身冷冷道“这般你可满意?”
方兰轩只是断了手身上并未有任何伤痕,苏锦年那么一问便直了起来笑眯眯道“满意。”
“你最好别让我捉到什么问题。”苏锦年侧过方兰轩时不咸不淡的说了句,方兰轩只觉一股寒气从脚底冒到头上,冻的人发硬。转念一想却是笑道“那是自然。”
那御医进了殿,到底是宫中的老人见殿内气氛微妙便硬着头皮问道“殿下,不知是何人受了伤?”
苏锦年瞥了眼方兰轩的右手淡定的泯了口茶水方开口道“这是哪个糊涂虫做的事?白白让丁御医跑了一趟。”那丁御医顺着苏锦年的眼神自然瞧到了方兰轩,那方兰轩并未遮掩右手,丁御医一瞧自然是看出了问题。只是殿下那么说了便不想无端惹上麻烦将手一拱便要告退。
那方兰轩却是笑眯眯的将右手一抬道“丁御医,我右手断了,您看看还能接好不?”
那丁御医干巴巴的瞧着苏锦年,苏锦年是存心不想管方兰轩,那方兰轩却是开口道“若是让表妹晓得我在殿下这里吃了亏,闹到陛下那可就不好了。”
苏锦年的脸色黑了又黑才哼道“给他瞧瞧是不是真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