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八人成说》深海鱼的离歌

21、第二十一章 再临，试探 “爸爸

　　“爸爸，那个人犯了什么事？”一双手从后面环住旒迦优浅的脖子，毛茸茸的头亲昵的蹭着他的脖颈，低磁的声音带着变声期的沙哑，但是并不粗嘎难听，听起来就像大提琴音一样，动作和言语间对他的孺慕溢于言表。
　　“知法犯法铤而走险。”宫旒景的声音似乎没有那么空灵冷漠，其中多了点什么。
　　宫绝瞳的发尖在他的皮肤上搔痒，湿润的气息打在他的皮肤上，泛起淡淡的痒意。宫旒景微不可查的偏一偏头，又被得寸进尺的蹭回来，便索性由他去了。
　　“唔这样吗？爸爸，你答应我陪我吃饭的，迟到了哦。”宫绝瞳眼眸半眯，神色莫测的绕过他，蹲在他的身前，面带委屈的说道。
　　“抱歉，走吧。”宫旒景看了一眼墙头的挂钟，时针已经指到了七点的位置。
　　“爸爸总是这样为了工作就忘记吃饭。”宫绝瞳抱怨的拉着他走在前面，旒迦优浅长到脚踝的墨发划过优雅的弧度，直直的坠在身后。
　　打开车门却见心智纯澈经常发呆和他年龄完全不符合的男人不知道再次神游天外，只是乖巧的随着他的手行走，无奈的只好把他安顿在中间的座位，轻轻的把他的长发拢到他怀里，自己发动车子。
　　“……”眨眼宫绝瞳在他身边已经养了十年，宫绝瞳已经十五岁，是一个大孩子了，但是他的家人到现在都没有任何线索，他似乎已习惯了在饮食这方面被人唠叨，从一开始的不刻意忽视他的存在到现在默许了他的跟随，他的接触，只用了短短的几年，他也不得不感叹一声，时间真是特别的存在呢……
　　“爸爸，到了。”
　　是“明媚的爱”猫咖啡馆。
　　听到熟悉的声音，宫旒景仰头看着门前的风铃，任由宫绝瞳拉着他来到他平常坐的那个窗边。
　　这个咖啡馆坐落在在A市，离S市很远，而且因为在比较偏僻的地方，并不好找。宫绝瞳是特意带他来这里吗？这么大了还喜欢对他献殷勤，真是个长不大的孩子。
　　“哎呀，是宫先生和宫少爷啊。欢迎光临。”
　　听到了少年的孺慕的称谓，还是那个女孩，，不，女人，已经是一个女人味十足的美妇，她葱白的手指捂着嘴轻笑的打趣道：
　　“宫先生好久没来了，要不是您儿子，你是不是就忘了这儿再也不来了？”
　　“恭喜。”宫旒景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吐出两个字。
　　“嗯……嗯？”
　　“新婚愉快。”
　　“哎呀，宫先生竟是知道啊……啊，二位先坐，您的咖啡很快就来。”女人咯咯咯的笑，脸上露出两抹幸福的娇羞。
　　“有劳。”
　　“我听人说爸爸您以前时常来这里，所以偶尔也会来这里。”宫绝瞳笑着将轻质沙发拉开，方便他坐下然后才坐到对面：“爸爸一直比较喜欢原生态的食物，所以以前常来这里吗？”
　　“嗯。”宫旒景应了一声，因为这里有很多生物可以帮他分享食物。
　　“打扰了哦。”女人亲自端着盘子，仪态万千的将东西放下后，也不急着走，就坐在宫旒景旁边，撑着下巴笑眯眯的看着他，那笑容里带着一些遗憾和释然。
　　“怎么了？”宫旒景被她的视线看得奇怪，疑惑的问。
　　“没，只是感叹时间真快，不过宫先生还是这样的光彩照人，一出现就捕获了无数注意力，这么多年都不曾变过呢，我在想，时间是不是在您身上停住了呢？”
　　“女士倒是更加有韵味。”
　　“哎呀，才不要听你这么虚伪的恭维。”女人压了压发梢透过他看向窗外，突然收起了笑容，面容也变得追忆起来：“我还以为先生你不会这么快结婚生子的，当年啊，宫先生可是吸引了很多小女孩啊，但是您始终对一切都不屑一顾的样子，也没人有勇气向您诉说她们的爱意呢，好多年前有些固执的孩子明明已经打算好了，但是先生却再也没有来过这里……不过，您的妻子，真是太幸运了啊……。”
　　女人笑眯眯的诉说着别人多年前女孩们无果的初恋，或许，哪个别人里也有她的一份吧，然后又说道：“您的儿子将来也是个祸害呀，哎呀，不知不觉说了好多，抱歉哪抱歉，嘛，您们慢用，这是送的小礼物，虽然有点腥味，你们尝尝吧。”
　　就算是初恋的祭奠好了。
　　“您和店长是朋友吗？”宫绝瞳揭开那个精美的包装纸，然后笑道：“是奶片哦，您尝尝。”
　　“姑且算吧。”宫旒景淡淡的答道，就着他的手将那小块奶片含进嘴里，浓郁的奶香，夹杂着淡淡的腥膻味，谈不上好吃，刚刚下口时味道很怪异，甚至令人作呕，但是他还是毫不变色的任由那种味道散步在嘴里，直到味道变淡，才感受到很奇特很清新的余味。
　　“怎么样？”宫绝瞳歪着头问道。
　　“尚可。”宫旒景搅拌着黑浓的咖啡，这样说。
　　“爸爸为什么不和她说没有结婚的事情？”
　　“没有必要事事挑明。”
　　宫绝瞳看着他眼底深处的漠然，突然想到以前的一件事，心底泛起一丝凉意。
　　有一次在拥挤的人群中，他牵着他的手走了很远的路，那时候他的心里涌现出了一种莫名的情感，多年来也一直眷恋着他手心的温度。
　　他们拉着手走在夜街上，一直到家才分开，那时他握住他的手仔细观察他的手心，很疑惑的问道：“为什么您掌心不像我这样有三条纹路呢？”
　　他意味深长的抚摸着他的头顶，神色里带着他看不懂的睥睨和傲然。
　　因为没有命运啊，因为无人可以决定我的命运……他如是说。
　　宫绝瞳沉默，手上没有纹路，也没有命运的人，心也是冷的吗？他想到自己，莫名的感受到了深切的寒意。
　　但是，那个女人解放出来迈入婚姻的殿堂，他还深陷沼泽……
　　到底是幸还是不幸呢？
　　对这么引人注目的父亲投以过多关注…
　　他会不会也是重蹈覆辙呢？
　　但是……
　　宫绝瞳突然双手撑着桌沿，凑近宫旒景，离他的脸庞只有咫尺之遥，直到他可以看到他脸上细细的毛晕甚至连呼吸都已经交融才停下，他清晰的闻到了他呼吸出来的奶香味，但是那人却只是淡淡的看着他，平淡的问道:“干什么？”
　　宫绝瞳笑着摇头。
　　……但是，他和那些女人不同，父亲其实是信任着他的吧？这样的话，胜算是不是要大一点？近水楼台先得月果然是真理吧？宫绝瞳这样想。
　　“喵呜=”一只熟悉的猫叫声在脚边响起，熟悉的三色，猫，谄媚的猫鸣也是熟悉的韵律。
　　。“嗯。”他像往常那样点头，像是和它们交谈，羊奶，饼干，都推到了一边由着它们进餐。
　　“喵呜~喵呜呜=”又是混乱的猫叫，然后卡擦卡擦的错综杂乱的声音。
　　。 “爸爸怎么全部给他们了？您不吃吗？”
　　“……”习惯到身体反射，差点就忘记了还有一个人存在。
　　“抱歉，重新叫一份好了。”
　　“嗯，那我去吧。”
　　“喵喵=”凌乱的喵呜叫声似乎再说这感恩和告别的话。
　　“嗯。”
　　“咦？它们吃得好快。”
　　“嗯。”宫旒景想，这就是动物们的生存吧？为了生活而去适应去改变，总归是最适合生存的一种生物，连他都佩服。
　　又是一串清澈的风铃，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夹杂着风推门进来，已经变成老板的女人倚在柜台上冲着男人笑，然后伏在男人胸口笑得傻傻的。男人轻轻的拂过她的脸颊问：“怎么了，笑得这么傻？”
　　女人笑着把手圈住他的腰：“没有，突然觉得好幸福。”
　　女人想，其实她一直庆幸她曾经心动过的宫先生没有来，因为这样她就不会遇到特别喜欢特别温柔的李先生了啊。
　　“我想到了一个新口味的蛋糕，今晚我做给你尝尝好不好？”
　　“好。”男人纵容的看着娇柔的新婚妻子，彼此一如当年的清纯美好。
　　宫绝瞳注视着这一幕，有些淡淡的羡慕，随即又释然一笑，只要努力的话，他也能得到他所爱之人的回应的吧？
　　回家的路上，宫绝瞳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侧头问宫旒景:“爸爸会送我吗？”
　　“……”绝瞳已经高中，就选在离家不远的学校，但是他由于工作上的原因在隔市，还要一段时间才能回家，“会的。”
　　“真好。”
　　“那爸爸陪我去散散步好不好？”
　　“嗯好。”宫旒景找了停车场泊车，然后下了车，在一边等他。
　　宫绝瞳拉着他的手腕，“那么说好了，爸爸不可以想工作上的事情。”
　　“嗯。”
　　你一直都在被动的承受着呢，不管是我，还是祖母祖父的感情，都是一样的，那么纵容又温柔的承受着，那么你能一直这样下去吗？
　　宫绝瞳拉着宫旒景，他退着走，眼睛专注的看着他，笑得特别的乖巧。
　　风微扬起他的刘海，他的眼里爆发出奇异的光彩，可以吗？我可以再主动一些吗？你的底线在哪里呢？爸爸呀.......
　　宫绝瞳回到了A市，宫旒景稍微松了一口气，许是因为首次分别的原因，宫绝瞳似乎格外的黏他，拉着他往不同的地方玩耍，工作积下了不少，食用的脏东西似乎过于的多了，一个不经意就吃下了宫绝瞳喂过来的食物，那个孩子，是不是太纵容他了？
　　夕阳将天际晕染成五彩的暖色，火烧云的边缘折射着金光，橘色的残阳打在他的脸上，似乎也快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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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将一天积累的工作做完，洗完澡，宫旒景倚在窗前看着外面的夜色，拨通了一个号码。
　　“爸爸。”电话那头是宫绝瞳。
　　“在学校里怎么样？”
　　“嗯，挺好的，同学们都很热心肠，不会的都有人帮忙。爸爸不用担心，祖母也一直在问我过的怎样，明明每晚上都会回家。”电话那头，宫绝瞳有些抱怨的说道，不过嘴边的笑容却从未消减过。
　　“不要离开保镖太远。”
　　“嗯知道。那个，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