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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十四章 伤害 墨凌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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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凌从沉睡中苏醒过来时,怔忪了许久,他到现在还记得他的理智被心魔吞噬前的清醒瞬间和最后余光见到的那人毫不犹豫的丢弃他的场景,怀着那种绝望不甘的心情他似乎说了点什么......
他以为从此以后变成被心魔操纵的怪物的他,墨凌不会再存在。但是现在,他不但心神通透,而且毫无被心魔沉沦的沉重感,而他现在在的地方......国师塔!
他竟然在国师塔,那个师尊生活了上百年的国师塔!
劫后余生,他迫切的想要见到师尊,赤脚下床找寻师尊的踪迹,先是最顶层,那里是师尊常在的地方,没有,他并没有被击溃,再一层一层的去找,直到底层,直到跑到塔外,还是没有......
师尊......
是有事外出了?
捕捉到一抹白色,视线定格,欣喜的心情跌落,气馁,是白虎啊,他走近问道:“师尊去哪了?”墨凌虽然这样问,但是也没有奢望他真的能回答他的问题,只不过是找点东西转移心中莫名的慌乱罢了。
白虎一脸烦闷,看着墨凌心情更加差劲,嫌恶的说道:“殿下吗?你还好意思问?!”竟是四五岁孩童的声音,清凉的稚嫩的,带着浓浓的怒气和嫌恶。
“等等。”墨凌惊讶的拽住他的被毛,“你能说话?!”要知道,灵兽魔兽的进化一般只能到达圣阶,而只有经历雷劫并且成功保持了神智才能成功进阶神阶,得到幻化人形口吐人言的能力。
当然还有一种,上古神兽血脉,天生便是圣阶,渡劫过后便是神阶。
“你是上古瑞兽白泽?”墨凌之所以这样猜测也不是没有道理,一般来说,就墨凌的修为而言,只要魔兽到达天阶他便会感受到来自魔兽的威能,而现在白虎已经晋升神阶,他却没有感受到威亚,这便只有瑞兽白泽可以做到。
白泽难得理会他,冷淡的说道:“殿下沉睡浅留下的一些东西,委托我交与你。”
“沉睡?师尊又......”
“殿下只要遇到你家的人准会倒霉,你当真是为了殿下好吗?不如便从此离开殿下好了!”白泽义愤填膺的说道,语气十分糟糕,那种从内部到外表均散发出的浓烈的不满和厌恶。
墨凌不解的问道:“何为殿下.......师尊一遇到我家的人便会倒霉?到底发生了何事?”
“你的意思是,师尊的沉睡于我和父亲有关?”
“哼,那便只要问你父亲做了什么了?你以为吾是无所不知的吗?!”白泽拿出一个盒子里面堆满了几个形态娇小沉寂状态的宝器和各种各样的丹药,甚至还有一个刻录了极品功法神行千里的玉简,白泽始终意难平的将盒子推到墨凌一边,语气不虞的说道:“殿下将你正好需要的东西放在这个盒子里 ,其他的东西全部放在这个储物戒指里,你想怎么用便自行安排。”
“还有。”白泽从中挑拣出一个似玉似木的小盒子,由于爪子不方便,便索性拨到墨凌手边,吩咐道:“打开。”墨凌凝视着他,从那张满脸是毛的打脸上实在看不出什么,只好打开盒子上的暗扣,揭开盖子,只见在一块冰中包裹这一颗玲珑的浅金色的丹药,被冰层覆盖住也能看到丹药内部流转的丹光。“神品混沌复灵丹。”白泽解释道,“殿下的意思,是要你将其炼化。”
“这......”
“最后一点,施瞿未死,甚至可能已经变成了另一个人。殿下交代,若是他没有醒来,你要在百年内要把境界提上去,找到施瞿,杀了施瞿,直到看到一道紫色的光飞到北极星的西北位上,才能确定施瞿真正的死去。”
什么叫“若是他没有醒来”?
墨凌心底的恐慌在不断的蔓延,他吞下复灵丹,并未立即炼化,而是御起最快的法器马不停蹄的赶往魔界。
“父亲!”
魔尊打坐冥想被打断,不悦的看向墨凌,却见他一脸的挫败痛苦,大汗淋漓的狼狈模样,知道他肯定是遇到了什么事情,才这样无礼的擅闯内阁。
火气消去,吐去沉疴的郁气无奈问道:“你不是才去了秦国吗?怎么回来了?”
“父亲,在孩儿闭关期间,您到底做过什么?”墨凌轻轻质问道,恐惧于可能得到那个令人绝望的答案。
魔尊皱眉看着这个他为之自豪的儿子惊慌失措的碰撞如同受伤的小兽般,竟是从中看到了他隐藏在深处的脆弱,不由得的把他按坐在榻边,俯身放轻了声音询问道:“你在说什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令你如此方寸大乱?”
或许正是魔尊这样的作态安抚了墨凌,墨凌攥住他的衣角,问道:“白泽,就是一只陪伴在师尊身边的那只白虎说,师尊的沉睡因你我二人所致,故而.......父亲莫要怪罪,孩儿此次却是无礼唐突了父亲,往父亲见谅。”
魔尊疑惑不解:“旒景沉睡了?”
修士一般不会沉睡,除非……伤了根基,损了元神……
墨凌无措的点头:“孩儿去秦国见到师尊时,他便是在沉睡,面上还覆盖了一层薄冰,而这一次,我连师尊的面容都未曾见到,白泽的意思,师尊的问题或许.......很严重......”
“他,不知何时才会醒来.......’
“父亲......”
“好了,你待我想想。”
“我与旒景并不常见面,要说危及到他......唯有多年前我偷袭他之事。”魔尊端坐在桌子旁边,细致的去想和那个旒景相处的点滴。
“本尊确实伤到他了吗?怪不得他会令我受那钻心之痛.......”
“孩儿在天灵宗密境时着了心魔的道,本以为从此被心魔吞噬,但是现在孩儿理智尚存......”
“还是他出的力吗?”
“但是为何,为何他会为你驱散心魔,按照我对旒景的了解,没有价值的存在他会,毫不犹豫的,舍弃。”
舍弃.......吗?墨凌想到他却是本该被师尊舍弃的,那时他目睹师尊弃他而去绝望不已的近乎本能的.......呼唤师尊,对,就是这样,而再一次醒来便是在那塔内.........
“父亲,孩儿想去天灵宗一趟。”
“师尊交代百年内要灭杀施瞿,孩儿怀疑师尊的沉睡可能还与施瞿有关!”
“明白了,日后我魔界的势力你可自由调遣,需要为父的便直说吧,此事确实是你我父子二人亏欠他的,就当作是弥补我等的错误。”
“谢过父亲!”
“去罢,就当为了旒景。”
之后百年魔界活动更为猖獗。
旒迦优浅由于被天道排斥,本来便很容易被压制,再加上不当的运用在这个时间上不存在的能源力,被天道盯上,并且意欲驱逐,但是实力相当,角力过程中达到短暂的稳定状态,但是利用本来就被压制的所剩无几的力量祛除墨凌的心魔,平衡被打破,而旒迦优浅陷入深眠。
这一睡便是近百年。
醒来时墨凌与施瞿正是决一死战之时。
施瞿的追天剑是他最大的金手指,也是他的本命剑,这便是他一直没有本命法器的缘由。那把剑代表了天道,是天道在他飞身金仙前最后的馈赠,而旒迦优浅提前失去意识,这导致了施瞿成长之路上最后的神器,追天剑,,缚神索,还是成为了他的囊中之物,而相比之下,墨凌只有旒迦优浅在施瞿手中夺来的夺命针和他神品的诛天诀,再加上施瞿已经比邻渡劫巅峰的修为,墨凌的大乘期完全不足以抵抗施瞿。所以从一开始墨凌便处于劣势,这一战,施瞿势在必得,施瞿这样认为。
悬浮的天之颠诛神台。
战事已经到了尾声。
魔修同阶级实力强于灵修的原因在于魔力是诡谲多变的,不受限制在五行之中,其类似于混沌之力,可以在金木水火土之间不断变换,而施瞿为天灵根火灵根,墨凌则是利用冰灵根和他相抗,水灵根可以克制火灵根,但是水灵根攻击力并不强,所以他才用的是变异的冰灵根。施瞿利用追天剑发出的火龙实力比徒手发出的强悍了太多,而墨凌只能利用神行千里不停的瞬移躲避,并且寻找他功法中的漏洞,夺命针是很美丽的一件神器,针尖泛着诡异不详的蓝光是最美的地方,这里有着源源不断的至毒,只要沾染道,眨眼便可以毙命。冰悄悄的蔓延覆盖住夺命针,本命剑“流陌”在丹田内轰鸣,战意到达巅峰。施瞿施放的技能变成了漫天业火,目光所及尽是诡异的业火,像血一样,诱惑,黑暗同样的贪婪的想要毁灭掉所有的存在。
墨凌身在业火中央,他不再躲闪,而是运起神行千里的最高技能,“化”!身体化作漫天业火中的一部分,朝着施瞿的方向移行,然后悄无声息的在他身后凝聚,出手,将变成冰凌的夺命针带到他的命门,与此同时,仙品魔器“流陌”的攻击转瞬便至,剑锋劈出高达数丈的冰峰,将施瞿钉在地上,施瞿的战斗意识提醒他危险的到来,堪堪偏移的一点,追天剑砍向正在飞速移行的冰峰,将其击碎,再将缚神索甩出,从墨凌腹部穿过,又折回在他的胸前穿出,然后缚神索两端盘绕成诡异的走向,地底轰隆着冲出巨大的光柱将墨凌拖向光柱,将他锁在上面。然后夺命针上的无上至毒侵入施瞿的全身,将他的经脉中的灵力打散,施瞿,然后集中奔溃他的紫府,性命垂危。
两败俱伤。